第十一章 名正言顺的封太太(1 / 1)

苏越看到顾泽怀发过来的截图,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指尖攥着手机已经发白。

截图里,封舒阳直接拒绝了顾泽怀。

甚至理由还是,晚上要陪老婆。

苏越倒是不知道,才回来几天的封舒阳怎么就忽然对沈星岚死心塌地了。

顾泽怀的消息还在响,苏越没再去搭理。

而与此同时。

沈星岚看着手中那两本小红本,还有些恍惚。

要不是半个小时之前他们两一起进的民政局,她还真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难道就这么轻易的拿下了封舒阳吗?

她将手中的结婚证看了又看,直到抚摸到那钢印,她才真实的相信,封舒阳已经是她法定意义上的丈夫了。

这一切来的太过轻易。

看沈星岚盯着结婚证失神,封舒阳轻笑一声,从她手中夺过结婚证。

“好了,现在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封太太了,你先回家吧,我还要去公司。”

封舒阳语气温柔,听不出什么异常,可眼底却冷漠的不带丝毫情绪。

仿佛结婚对他来说只是完成了一件任务而已。

沈星岚没注意到他的情绪,整个人都沉浸在目的达成的喜悦之中。

封舒阳回到封氏,刚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封承渊的。

封舒阳冷笑,眼底带着寒意。

这老东西速度还真是快,在公司不知道安排了多少眼线监视他。

封舒阳敛眸,指尖划过接听按钮。

“来我办公室一趟。”

封承渊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直接命令着。

不给封舒阳拒绝的机会,他便将电话给挂断,整个过程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

封舒阳清楚,这是要来敲打他了。

他收起手机,从容往董事长办公室方向走。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封承渊带着愠怒的声音传出。

“滚进来。”

封舒阳推开门,轻声唤了句,他故意装傻。

“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招对封承渊起不到效果,他一拍桌子,厉声质问着。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你知不知道今天是第一天入职?你翘班跟沈星岚走,这就是你给我的工作态度?”

封舒阳不打算跟封承渊对着干,果断地道歉服软。

“爸,这种事我以后不会了,今天是岚岚来给我送饭,我送了她一段,我知道错了。”

看到封舒阳的态度,封承渊即便是想发作也不好继续下去。

他无奈摆手,语调有所好转,提醒。

“你要清楚,既然在现在的位置上,就该做好表率,别让人说了闲话。”

封舒阳点头乖乖应下。

“知道了爸。”

封舒阳认错态度挑不出毛病,封承渊也只能作罢。

左右不算什么大事,他也没必要一直上纲上线。

被封承渊敲打一番后,封舒阳也难得的老实了几天,每天整点上班,也不给封承渊添堵。

而就在封舒阳入职一周的周总结会上,封承渊发了好大一通火。

封氏主要涉及对外出口贸易,境内外对接是由项目部全权对接负责。

而封舒阳才刚入职,手上并没有接触到实际性的项目。

封承渊看着递交上来的总结报告,眼神如寒冰。

“项目部一周连续亏损两个项目,负责人是谁?”

他的目光在场扫视一圈。

封舒阳云淡风轻,整个人直接置身事外。

毕竟,项目他没接触过,他也只是挂了个项目部总监的空职。

项目负责人战战兢兢的举手,忐忑解释着。

“封总,我是负责人杨辉,这两个项目亏损是因为境外的外部原因,我们人力无法控制。”

对上封承渊的视线,杨辉不免紧张。

可封承渊哪里会听他的解释,当着一众高层领导的面,直接大骂。

“你是废物吗?什么叫外部原因?这两个项目从上半年就开始跟进对接的,现在快到收尾阶段,利益亏损是因为不可抗力吗?这个项目投入将近千万,后期成本回收八百万,这就是你跟进的结果?”

杨辉只觉得有苦说不出。

这段时间他几乎是竭尽全力的跟进项目,好不容易到了收尾阶段,对方却又开始提出货品修改。

也有之前不少发出的货物被原路送回,这一来一回运输成本就增加。

而且现在境外纷争不对,航海路线修改,走一趟海运他们要付出更多成本。

封舒阳在旁看着,一言不发,仿佛从始至终都跟他没关系。

会议结束。

封舒阳特意回办公室将门反锁,拿出备用机,拨去了个境外号码。

“继续,封氏的股份现在不稳,用之前的方法,分多个海外买家进行收购。”

吩咐完后,他将电话挂断。

刚挂完电话,桌上的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

是苏越的消息,又是约他单独见面。

这几天,苏越除了治疗以外,总是会用各种理由约他见面。

而她的目的性太明确。

封舒阳不喜欢这种有野心难控制的,所以也不想跟她接触给她机会。

苏越实在约不出封舒阳,只能去封家找机会。

任青看到她来,也知道她的意图。

苏越放缓语气,温声求助。

“伯母,舒阳根本不跟我单独见面,我该怎么办啊。”

苏家催的也紧,苏越都快被烦死了。

听到苏越的话,任青也多少带了点不耐烦。

苏越没少来,每次都是因为这么点事。

本来开始任青还以为是沈星岚从中作梗,可这几天她把人看得严,压根没让人有出去的机会。

看苏越迟迟没有进展,任青也着急,言语间然染上些许指责意味。

“越越,伯母跟你说过好多次了,你要努力,你这拿捏不到舒阳来找我也没用,连一个男人都拿不下,那封家的门就只能让别人进了。”

苏越忍下脾气,顺着她哄着。

“伯母,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有些事不是我努力就能行的,我会努力跟舒阳培养的感情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苏越心里那白眼都快翻烂了。

任青态度有所好转。

苏越又顺势提及:“伯母,我感觉舒阳失忆以后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任青没往深层面去想,还以为她是在说封舒阳的工作态度,有些自豪开口。

“舒阳懂事了,现在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