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凉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她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佣,态度冷淡:“苏小姐,早餐时间到了,请去餐厅用餐。”
说完,女佣转身就走,连多看她一眼都懒得。
苏凉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裙,走出西苑。
清晨的庄园,空气清新,昨夜的雨已经停了。
苏凉沿着回廊,来到主楼的餐厅。
餐厅里,傅家的人已经到齐了。
傅老爷子坐在主位,傅景深坐在他右手边,其他长辈和傅婉婷分坐两侧。
唯独,没有给苏凉留座位。
苏凉站在餐厅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傅婉婷看到她,故意大声说:“哎呀,怎么没人给新嫂嫂准备座位啊?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她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其他人纷纷侧目,有人掩嘴轻笑,有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苏凉站在原地,眼底金光一闪。
她开启了玄学五术中的“相”,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
傅婉婷,奸门发黑,桃花宫有裂痕,近期会遭遇情感背叛。
二婶,面色发暗,子女宫有阴影,子女会给她带来麻烦。
三叔,财帛宫破损,近期会有破财之灾。
还有傅景深,头顶的煞气更重了,大劫将至。
苏凉心中冷笑,但面上不动声色。
就在这时,傅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怒声呵斥:“都是一家人,成何体统!还不快给少夫人准备座位!”
管家连忙让人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傅老爷子身边。
“凉丫头,来,坐爷爷旁边。”老爷子和蔼地说。
苏凉走过去,恭敬地说:“谢谢爷爷。”
她坐下,拿起筷子,安静地用餐。
傅婉婷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装什么装,不过是个冲喜工具罢了。”
苏凉听到了,但没有理会。
她低头吃着早餐,眼角余光却在观察餐厅里的每一个人。
傅家的权力结构,她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傅老爷子是家族的定海神针,但身体不好,随时可能出事。
傅景深是继承人,掌握实权,但性格冷漠,不得人心。
其他长辈各怀心思,尤其是三叔,对傅景深的继承权颇有微词。
而傅婉婷,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成不了气候。
苏凉心中有了计较。
就在这时,傅景深突然开口:“爷爷,我今天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好好好,你忙你的。”傅老爷子摆摆手。
傅景深站起身,扫了苏凉一眼,然后大步离开。
那一眼,冷漠如冰,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凉面无表情地继续用餐。
早餐结束后,苏凉回到西苑。
她关上门,从怀里掏出昨晚捡到的那块“云隐”玉佩,仔细研究。
这块玉佩,材质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但已经残破,只剩下一半。
苏凉用指尖轻轻抚过玉佩上的“云隐”二字,眼中闪过哀伤。
师父,这块玉佩,是你留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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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苏凉都在西苑安静地待着,没有再四处走动。
她白天在房间里修炼,晚上研读那本“云隐秘录”,试图掌握更高深的玄学秘术。
天机术的修炼,比她想象的更加艰难。
每一次推演天机,都会消耗大量的元气,而且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反噬。
但苏凉没有退缩。
她知道,要对抗暗罗会,要查清师门血案的真相,她必须变得更强。
这天早上,苏凉照例去餐厅用早餐。
她到的时候,傅家的人已经到齐了。
这一次,倒是有人给她准备了座位,但位置在最角落,离主桌很远。
苏凉面无表情地坐下,安静地用餐。
“哎呀,新嫂嫂,你这几天都不出门,是不是被吓到了?”傅婉婷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
苏凉抬眸,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我听说啊,你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肯定没见过什么世面吧?”傅婉婷继续说,“不过也是,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来做冲喜新娘呢?”
餐厅里,有人轻笑出声。
苏凉放下筷子,淡淡说:“傅小姐说得对,我确实是为了钱。”
她的语气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傅婉婷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承认。
“不过。”苏凉继续说,“傅小姐最近恐怕要小心一点。”
“小心什么?”傅婉婷皱眉。
“小心被人背叛。”苏凉淡淡说,“我看傅小姐面色不太好,奸门发黑,桃花宫有裂痕,这是要被情人背叛的征兆。”
餐厅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苏凉。
傅婉婷脸色一变,尖声说:“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什么情人!”
“是吗?”苏凉挑眉,“那就当我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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