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婪地盯着她,一抹兴味出现在眼中。
戚礼收回了手,原本精致的淡妆亲花了些,把脸转向窗外,淡说:“进去吧,阿姨的汤应该煲好了。”
秦明序抽了张纸巾,想擦擦她的嘴角,戚礼接过去,自己随手擦了擦,开门下车。
“这当归生姜羊肉汤炖了三个小时,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宁姨笑容满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二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心想可能是吵架拌嘴了,更加殷勤,“大雪天就适合喝些补气暖胃的,这都是戚礼一大早起来准备的,就等你回来,可得多喝点。”
秦明序的随和取决于戚礼。戚礼来了,秦明序人情味足了,宁姨心知肚明这一点,照顾他们不像开始那么拘谨,渐渐直呼其名。平时两个人都是宠着惯着蜜里调油的,戚礼还主动去接了人,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秦明序拿起汤匙,垂眼看清亮诱人的汤水,问她:“你做的?”
“尝尝好不好喝。”戚礼先喝了一口,品道,“我觉得不错。”
秦明序眼神直勾勾的,而戚礼眼皮也不抬,抬了也是略过他和宁姨说话:“宁姨,牡蛎应该煨好了,您帮我拿两个过来。”
“欸好。”宁姨摆了盘,挤了柠檬汁,配上小米辣,端上来。
戚礼低头剜蚝肉,头也不抬,脸蛋吃得红润,眼神却冷淡。秦明序伸手去拿牡蛎,戚礼一叉子给他打掉,“都是我的,你自己去拿。”
秦明序一愣,盯着她,眸中笑意越来越浓。
他压了压嘴角,抵唇轻咳一声,对宁姨说:“我也要两个。”
宁姨瞅瞅戚礼那盘,反应过来,忙声应:“欸欸,我的错,我多拿几个。”
怎么几个牡蛎还值得他们两个人抢嘴?宁姨为了弥补,把剩下六七个全端了上来,挤上柠檬汁处理。秦明序突然说:“不用放辣椒,我吃不了。”
宁姨负责三餐,当然问:“之后都忌口这方面吗?”
“不是。”秦明序点点嘴角,指了指对面埋头苦吃的小鸵鸟,勾唇道,“她咬破了,这两天忌辣。”
戚礼猛然抬头,又惊又怒地瞪他。秦明序一眼也不看她,嘴角的伤口明晃晃,那显摆劲,感觉他要不是在吃饭能出去招摇过市。
宁姨过来人,直捂着嘴笑,比了个OK手势,走开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秦明序!”戚礼无能狂怒,耳根子通红,“你能不能别当面说这些?”
“我不说你打算一直把我当空气?”他咬着牙笑,没见过谁吃醋还有滞后性的,憋了一路,回家才发作,可爱得要命。
“……”戚礼手指尖颤了颤,他的话令她又想起包厢里看到的、听到的。不,不止刚才,是一直以来。她垂眸,极力克制,指节发白地松开,继续平静地吃饭。
秦明序爽死了,谁说她不吃醋,这都快被醋淹死了。她越生气他心情就越好,胃口大开,不知不觉把剩下的牡蛎全吃了。
戚礼吃饱了,理都没理他,简单洗了个澡,继续去整理书房。
她忙前忙后,登梯爬高,像个辛勤的小工人。秦明序没什么很急的工作要处理,尾随了过去。
他被她抬着下巴说的那句“那不是我”激着了,偏要观察她吃起醋来是什么样的。戚礼哪在他面前吃过醋啊,这次终于轮到她。那张冷冰冰的小脸,不搭理他,他还觉得新鲜、好看。结果越看越不对劲,秦明序抬手扯了扯领口。
虽说房间里够热,可她裙子也太短了。弯腰的时候看得见大腿肉,脚踝纤细弱质,似乎一掰就断。
他张口已经哑了:“我不在你就是这么穿的?”
当然不是。戚礼正往上摆书,斜斜勾了他一眼,“这不是在书房吗。”她出去会披袍子的。
秦明序被她那一眼看得口干舌燥,有股邪火在下面乱窜。因为抬手,她原本就短的裙子直接露了半个饱满的臀型,身子趴在庞大的深色实木书架上看着就又香又嫩。他忍无可忍,刚要大步朝她迈过去,鼻下一股热流。
他脑子嗡了一下,与此同时戚礼侧头看来,倏地愣住。
怎么会有人流那么汹涌的鼻血?戚礼震惊过,把书放下,好气又好笑地走过来,试图扒开他的手,担心道:“给我看看。”
秦明序脸丢大了,躲着她,低头着急忙慌找纸巾,把她推开,“把你衣服穿好!”
戚礼慢慢披上袍子,脚从拖鞋里伸出来,使劲踩了他一下,训道:“当归、羊肉,哪个不是大补,你喝了那么多汤,还吃了一堆牡蛎,你不流鼻血谁流?别想赖到我身上!”
秦明序低头看她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涂上了肉粉的指甲油,脚趾莹润可爱,脚背也小巧玲珑,踩在他深色拖鞋上……他心底草了一声,赶紧仰头看屋顶。
血止不住,戚礼给他打了湿帕子,也顾不上心里的别扭了,凑过去给他换着冰额头、盖鼻子止血。
秦明序坐在床边,搂着她腰,抬着头乖乖让她弄,眼神直勾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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