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播放到尾声,戚礼看进去的时间不足二十分钟,倒是吃了不少樱桃下肚。
他们的腿贴着,戚礼完整一个人偎进他的臂弯。秦明序现在可以专注地看完大半部电影,始终没有动手动脚。
搬过来的第一晚,秦明序好像真要践行承诺,让她睡个素的。
戚礼抬手,喂了一颗樱桃给他,秦明序张口吃了,唇无意识抿过她的指腹,追着亲了一下。
戚礼指尖骤然一烫,赶紧缩回来,然而他还是那样,目光沉静地看投影。
这样的亲密对他们来说,早就习以为常。
戚礼又喂了他一颗,秦明序低头看她。
“为什么一直看我?”他尾音有笑。
哪有“一直”。戚礼倏然红了脸,选择诚实地说:“你比电影好看。”
秦明序歪着脑袋打量她,怀里女人浴后的气味温软馨香,浴袍裹得不紧,低头看得见一点春光。他眸中笑意深邃,忽然问:“你不累?”
戚礼仰着脑袋,双手在他结实的小臂上用小小力度捏着按摩,“我不累。”
秦明序嗯了一声,“我累了。”他重新看回投影。
戚礼按摩得更加来劲,头顶都冒着一股殷勤劲。
她还是那个姿势,浴袍滑了半肩,露着半个饱满的胸,深处有粉粉紫紫的痕迹,颈盈盈一握,暴露在空气中,脆弱得让人有毁灭欲。秦明序刻意没多看,她难得温顺,他还没享受够。
电影结束,秦明序起身倒酒,似有所感扭头一看,戚礼一瞬不瞬地瞅着他,皮肤白的发光,仿佛在憋着什么大招。
秦明序拿酒,控制着表情坐回去,“干什么?”
刚陷进沙发,戚礼就覆了过来,温软的身体上下照拂,靠进他的怀里。
“老公。”
秦明序眉角轻跳,仰靠在沙发里,长腿闲闲伸出去。
戚礼缠着他的手臂,把手插进他的手指缝,煞有其事比对着,“你的手好大啊。”
秦明序下巴抽动了一下,把脸转到另一侧,面无表情喝酒。戚礼的小手又顺着胳膊摸到锁骨,平直的棱角酥痒,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又咽下一口。像咽进去一口火。
反差让她玩明白了,平时那张脸淡的没表情,真哄起人来,温柔小意妙语卿卿,没几个招架的住,故意为之也有几分稚气的娇憨来。
他心痒难耐,又不想轻易迎合了她,那太没出息。
“肌肉也好大啊,怎么练的?”戚礼眨着眼睛,戳戳,小臂搭着他的肩,红唇缓移,贴上来。
秦明序微微侧头,躲开了。
“……”
戚礼一定懵了,因为她的身体顿了一顿,不解他什么时候这么有种了,居然能拒绝她?
“别用这招。”秦明序说,修长指尖中半杯流动的红酒像血,昭示即将到来的危险。他捏了捏酒杯,仰头又喝了一口,手一甩,杯子飞溅出去,炸裂开,随即摁住戚礼的后颈,就要渡给她。
她用不着勾引,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欲火丛生。
谁知戚礼却躲开了,紧紧捂住他的嘴。
近在咫尺的眸子狡黠一弯,“不是。”
若是平常想要他,她才不会用这种傻得可爱的招数,一定是他轻易不会允诺的要求。
“秦明序,昨天你累坏了,这次换我来动。”
秦明序眸光滞住,堵住的一口酒结结实实地呛了出来。
低头一看,胸口布料全湿了,没法穿。他继上次她说要扑倒自己后第二次被震撼得说不出话。
唯有气笑。
她想搞死他。
转过头,他那双眼深不见底,含着笑,却带一股狠劲,“挑衅是吗?”
昨天晚上哭成那样,他体谅她,居然被这没心没肺的女人理解成他累了。
戚礼无辜地看着他,胸口的淡红色好像是心脏即将跳跃而出。不可否认,短短一天,她想念他的手掌和身体,粗野的语气,蛮横的力量,淫靡的气味。因为秦明序,她爱上了这种纯粹又放荡的掠夺。
即使她已经筋疲力尽,也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更深层次地黏他。但要换种方式。
秦明序站起身,抽纸巾擦拭胸口。戚礼需得使劲仰头才能看清他晦暗的神色,暗潮汹涌,她还在声若游丝地糯糯强调:“我真想试试。”
新房的第一晚,试一次新鲜的、刺激的。
秦明序有多宠呢,大概就是猜到接下来会有多难受,也愿意满足她,凡事都有第一次,总要尝试过了,才会知道她的想法有多不怕死。
他朝她走过去的时候戚礼还是怕了,缩着手小声说:“去卧室。”
“你觉得我现在还来得及?”他嗓音渐哑,完全成熟的男性声线,低沉惑人,如同一根线性的电流钻入戚礼耳中。她极快地扫了一眼,昨晚的记忆回笼,突然发怯。
下一秒人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提起,天旋地转,变成了她在上。
换了个角度看,更可怕了。戚礼突然打了退堂鼓,绷着膝盖想起来,被他攥着腰,不可反抗。
物理意义上的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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