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已有小新直愣愣的看着风挡玻璃并沒有开口
“新出來聊聊吧”电话里的声音语气明显的颤抖着说了一句
“好在哪儿”
“咱们总打球的六中操场”
“我现在过去”小新面无表情的的答应了一句挂断电话启动汽车粗暴的奔着六中赶去
车开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钟车停在了六中门口小新到的时候门口还挺着一辆路虎车牌小新看着车牌子咧嘴一笑淡淡的说道:“混得不错啊呵呵”
说完拔下车钥匙从杂物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关上车门缓步走到墙根底下四周扫了一眼找了准确的位置蹬着墙面向上一窜双手抓住唯一一块沒有玻璃碴子的墙头翻了过去
“蓬蓬蓬”
漆黑的操场里只有微弱的路灯光芒一个人影拍着篮球冲刺三米远左右飞身一跃篮球高高举起对着球框粗暴的塞了进去
“告诉你一百八十遍了你这身高扣篮有点拔苗助长呵呵”小新说完扔出手中的矿泉水篮板底下穿着毛衣双手拄着双腿的马飞气喘吁吁的接下了水瓶子拧开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子咣当扔在了地上擦了擦脸上的汗舔了舔嘴唇看着小新问道:“陪我打一会”
“你是对手么”小新笑呵呵的问道
“蓬”
马飞弯腰抓起篮球猛然向篮板窜去小新脱掉外套仍在地上两手张开最初防御姿态马飞身体向前一晃双手一换球向前一窜蓬的一声小新用肩膀死死顶住马飞
二人在泛着雪花的操场上呼着厚重的喘息声蓬蓬的拍着篮球转眼半个小时过去篮球顺着地面滚远
两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冰凉的雪地上直愣愣望着漆黑如墨的天空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脸颊啪嗒啪嗒的坠落着汗水
“每天走在疯狂逐梦的大街上我们的精神褴褛又毫无倦意徘徊者寻找着那虚空的欢愉奔波着抗争着那无常的命运”马飞闭着眼睛手指轻轻勾动一下嘴里轻哼出淡淡的旋律
“朋友啊这生活会把你的心伤烂可它从來不会有一丝怜悯再也别像个疯子一样拼了因为像我这样的人生來彷徨明天我们是否活着却依然不在明天我们是否存在却迷惘依然朋友啊这生活会把你的骨折断而它从來就只是在袖手旁观不如像一块石头一样的滚吧因为像我们这样的人生來彷徨”
二人从慢慢哼着不知为何却慢慢演变到歇斯底里的冲着漆黑夜空青筋乍现的咆哮着
这是來自最心底的呐喊
这是一对兄弟友情即将被残酷现实磨灭掉的最后的疯狂祭奠
过了今天他们将走上个自己选择的道路曾经交叉在一起的交叉点将拉越远
小新哭了沒有了应对沈青喜子郑坤的从容不迫身体颤抖着脸上扭曲的像一个包子褶布满泪痕无比难看
马飞犹如孤魂野鬼犹如丢了魂魄一般拿着雪地上的衣服缓缓站了起來一步三晃的淌着眼泪不停的大声嘶吼着越走越远
马飞沒有咆哮着质问小新**的你为啥假戏真做了
小新躺在地上同样沒有苍白的跟马飞解释过任何一句话
因为他们的心太疼已经忘了质问和解释
空旷的操场见证过这里依稀还在耳畔的兄弟间欢快吵闹之声也见证着因为各自选择友情走到终点的黯然离去
这就是生活一点他妈也不讲理的生活
另一头馋嘴蛙饭店里郑坤回到了包房内转身坐在了凳子上脸上挂着微笑的看着桌上一排排空荡的酒瓶子随口说了一句:“都喝的差不多了吧时候不早了该散场了吧”
“散啥不能散哥几个大老远过來的咋地不得玩的尽兴上不上下不下的不是我的作风我安排个地方咱唱歌去”喜子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的说道
“喝酒的机会有的是非得一天整趴下啊”一个青年拍着喜子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喜子你忘了你青哥咋跟你说的自己人沒事儿别再场子里作影响不好”郑坤板着脸说了一句
“谁说回皇后了操自己家那几个娘们我看够了咱换地方去去去jb哪儿呢”喜子捂着脑袋晃晃悠悠的自言自语着
“别jb去了”郑坤继续劝着
“不行说啥今儿都得喝好”喜子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靠在墙上有点费力的穿着衣服
郑坤眨着眼睛看了看喜子又看了看桌上的众人无奈的问道:“咋整啊”
“喜哥说去就去呗回去也沒啥意思”一个青年无所谓的说道
“我咋地都行反正已经三年沒硬过了”
“走吧今儿非得给你整不认人了”
众人纷纷发表意见郑坤听到这些人的话舔了舔嘴唇冲着喜子问道:“那去哪儿啊”
“我他妈來沈阳还真沒去别的地方玩过一时半会也真分不清哪儿的姑娘好”喜子瞪着无知的眼珠子挺jb费劲的说道
“我刚才听服务员说赣水路今天有家夜场新开业叫什么东方盛会”郑坤皱着眉头淡淡说了一句
“新开的好新开的小姐咋捏咕咋是就jb去哪儿了”喜子大手一挥决定了目的地
“操别jb晃悠了快走吧”
“走喽”
喜子鬼叫一声推门带着众人走出包房郑坤摘下自己的眼镜笑呵呵的擦了擦也不说话静静的跟在后面
喜子结过账自己开着奔驰拉着四个人其他人上了郑坤的车一行九个人奔着东方盛会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