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生孩子这事儿一辈子就一回这事儿跟你沒关系给我未出生的大侄子讨个吉祥”宝哥随口说了一句拽着我和王木木奔着奔着酒桌走去
“你不接朋友去了么人呢”我坐下來给宝哥倒了杯酒笑着问道
“哦上厕所去了”宝哥随口说了一句接过酒杯端起來冲着张璐说道:“弟妹你功不可沒我干了你整点茶水意思到了就行哈哈”
“你还就别激姐姐我真就喝茶水”张璐翻了翻白眼倒了一杯茶水跟宝哥干了随后扫了我和宝哥还有王木木一眼笑着说道:“我去趟厕所你们聊走豆豆”
“哦”小护士站起來牵着张璐的手两人说笑着奔着门口走去
我喝了口茶水夹了口菜宝哥脱掉貂皮外套转手扔给马飞带上一次性手套拿着螃蟹和小钳子一边吃着一边随口说道:“你说你整这事儿干啥我又不着急用钱这不多此一举点事儿么”
“一码归一码不够我在管你借呵呵”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甜如蜜我和宝哥接触的时间不多平时都各忙各的顶多沒事儿在一起吃点饭喝点酒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俩关系却越來越铁
这是头一回扒拉钱儿几百万的现金宝哥眼睛都沒眨咔咔自己掏钱往里垫我心里能沒点波动么
“钱的事儿咱就不提了说说肠子的事儿该送的东西我送了该收的人也收了差不多让上面打个招呼赶紧jb把事儿整瓷实了得了”宝哥吃的满嘴油渍扭头冲我说了一句
“收了就能办事儿”我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这些人是洪水你的关系是哪个蚁穴事儿能不能办要看你找哪人给不给你使劲”宝哥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我打个电话”我沉默了一下拿起电话站起來离开酒桌拨通了韦爵爷的电话
“喂爵爷我这边差不多了”我站在四楼门口带着石膏淡淡的说了一句
“行我跟老爷子说一句”韦爵爷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市局局长办公室
“嘀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來贺局端着茶缸子喝了一口看着桌上的來电显示顿时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愣了一下立马笑着接起來:“您好哇陈老师”
“哈哈小贺啊咋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呢还记的在党校我揍你的事儿记仇了”电话里的老人声音爽朗的说道
“哪有整个党校就我挨过您的打现在同班同学受组织提拔到我这个位置的寥寥三两人受用终身啊”贺局面带微笑的说了一句
“哈哈听你现在唠嗑这顿削沒白挨”
“那是那是老师您身体咋样啊”贺局点头问了一句
“下來了就那么回事儿呗走走这去去哪拿点荣誉在疗养院跟老战友打打球儿孙满堂不愁吃喝知足啦”老人性格开朗的说道
“我挺羡慕您啊”
“别扯淡羡慕我啥为官一任福泽一方在位置上就不能想下來的事儿泄了气那那行”老人板着脸呵斥了一句
“您说的是”
“啥时候來北京啊”老人仿若随口问了一句
“年底吧年底进京看看您顺便要点钱”贺局龇牙说了一句
“行啊真是会唠嗑了哈哈过年过來吧陪我下两盘不说了老蔡叫我了哦对了我有个小孙子也在沈阳给我鼓动了点野猪肉老参啥的你來的时候顺便带上”老人随口说了一句
“行你告诉我联系方式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你就去什么凯撒皇宫找他就行他叫孟飞这孩子才不听话呢一天也不让我省个心他都不敢自己來看我你见面给我踹他两脚”
“”贺局听完这话一愣沉默了好久缓缓说了一句:“行我知道了老师”
“行那就这样吧”说完老人挂断了电话
“咣当”贺局疲惫的靠在椅坐上闭着眼睛沉默了好久呢喃着说道:“你的孙子我怎么敢踹”
“当当”
一阵敲门声响起贺局睁开眼睛喊了一句:“进來”
“吱嘎”
门被推开二队长怒气冲冲的拿着卷宗大步走了进來直哆嗦的说道:“贺局这他妈检察院就扯犊子开枪杀人那么多人看见了他整个证据不充分枪源不明确打回來让咱们重审”
“哎”贺局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你按私藏枪支故意杀人往上报的”
“这还用问么明显的啊”二队队长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
“从做一份卷宗按私藏枪支防卫过当走”贺局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凭啥啊”二队队长皱着眉头咬牙问了一句
“你问我凭啥你应该问问凭啥你他妈不是政法委书记凭啥你他妈沒在党校当过讲师滚出去把注意力放在沈青的案子上”贺局一拍桌子怒吼一声摆手说道
二队队长站在原地看着贺局良久咬了咬牙一句话沒说撕了卷宗扔到了垃圾桶里转身推门走了
ps:今晚有补更点以后发嫌晚的朋友等明儿一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