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有条小龙萌萌萌(23)(1 / 1)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不是要被杀掉了吗?

狸猫眨眨眼,看起来有点蠢萌。

“咦,这是什么?不不不是龙?头上的角也不见了,怎么回事?”

“骗人的,这不是龙吧!”

“像是耍了什么戏法,我觉得我们都被骗了!”

“也太好笑了吧,敲锣打鼓地让我们来看屠龙,结果屠什么龙,就是在变戏法骗我们,这下露馅了吧。”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沽名钓誉之辈!”

“……”

百姓不满的谴责声一浪高过一浪,这种骗人的事情被戳穿,可司空月兰却并不感到羞耻了,可能是经历过毒打之后,心里耐受程度变强。

她捏着拳头,眉头皱起,愤怒极了。“苏邪,杀了她!”

气得苏邪哥哥也不叫了。

苏邪也气得想杀人,浑身的戾气,手里的剑也冒着黑烟儿,他足见一点飞身而上,朝着荼罗的方向袭来。

俨然是还没长记性。

以为换一把破剑,再炼点什么邪功就能在她面前横着走了?怕是想太多。

大佬专治各种不服。

屋顶上还有别的百姓,懒得牵连无辜,荼罗也终身一跃,同时提剑而上,哐哐哐,在半空中兵戎相见,短瞬间交手数十招,剑气的罡风撞击音爆声。

围观的百姓突然感觉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陡然从上空压下来,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比之刚才那假的龙现身时还要压抑。

他们惊恐地步步后退,不少人找到机会就撤了,这种没有秩序的来又混乱地走,引起一阵不小的骚乱。

有个抱娃的中年妇女被挤得摔了一跤,手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娃跌落在地上,嘤嘤嘤地哭着,小模样可怜极了。

四小只和小可怜知道荼罗的实力非凡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谁惹到荼罗姐姐都没什么好下场,于是他们在帮助一些无辜的人。

其中就有这个小女娃,小虎一个虎跃将她抱起来,小狐和小熊合力将那妇女给搀扶到一旁,在将女娃还给她,她自然是千恩万谢,然后心有余悸地将女儿搂在怀里。

四小只有些触动,感觉做好事还挺开心的,转而又去帮助下一个。

短兵相接的当口,那狸猫看准了机会就往人少的方向溜,他要去找自己的弟弟。

然而,小咩和小可怜落在他面前。

“小狸哥哥?”小咩不太确信地问道,因为印象中小狸哥哥没那么高,且没这么鼻青脸肿的狼狈。

狸猫一惊。“小咩,你们也出村子历练了?听小狸哥哥一句劝,赶紧回村子里去,你们还太小,外面的世界人心太险恶了!”

“小狸哥哥你要去哪儿?”小咩复又问道。

“我去找我弟弟,我弟弟被他们抓走了。”

“我们跟你一起去。”没一会儿四小只也聚齐了,没等荼罗打架出结果,就跟着小狸猫去找人了,这件事比较要紧。

反正荼罗姐姐打架是不会输的,他们十分确信。

左拐右拐的路上,狸猫将他们兄弟的遭遇都讲述了一遍,原来他弟弟一时贪玩,在京城地界里使用了幻术,引起了苏邪的注意,后来苏邪原本要除掉他们这两只妖怪。

但那司空月兰却使出毒计,用他弟弟相要挟,要让他按照苏邪画出来的龙的样子进行变幻,陪他们演一出戏。

两个兄弟里面活一个,和两个都去死,他选了让弟弟活。

于是就演变成这个样子。

四小只、小可怜和狸猫摸进了司空月兰的郡主府邸去救人,话说两头,荼罗那边已经分出胜负。

苏邪躺在刑台上凹下去的深坑里,全身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怄着血,爬都爬不起来。

意气风发的少年头发也散了乱了,手里的剑也折了断了,身上无处不痛,而与他对立的女子却迎风站在坑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身长玉立,冷艳极了。

逆着光,他从这个角度仰望过去,看到她眸中的深寒,还有嘲讽和不屑。

这时候他才清醒地认识到,那个曾经追着他跑,一声声娇俏地喊着师兄的师妹早已经不在了。

眼前的师妹是存心要他死的!

司空月兰带来的是天子脚下的禁军,箭羽不长眼地朝着荼罗射过去,然而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司空月兰心里清楚,如果脱胎换骨之后的苏邪也不是封荼罗的对手,那么她也没有别的办法来对付她了。

她随即派了人去请陛下亲自来。

她倒要看看,封荼罗的胆子是否能大到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师妹你变了!”苏邪挣扎着又吐了一口血,内外伤都有,不过荼罗没直接要他的命,他还死不了。

荼罗施舍给他一个冰冷的眼神。

可不是么。

芯子都换了。

能不变么。

还指望原主的恋爱脑来成全你,让你功成名就美人在怀?

上辈子吧。

“从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不会这样对我……”苏邪一边貌似在回忆往昔,一边在催动功法进行自我疗伤,之前被打成残废的伤也是这样治愈的。

争取到的时间越长,越是有翻盘的希望。

然而他不知道,这些都是徒劳,反伤甲还没对他用呢,再说他早就被弄死过一次了。

“哦,从前我是个什么样子?”这话是替原主问的。

苏邪听她这么反问,脑子里竟然只能想起一个模模糊糊的模样,唯一清楚的就是和面前这个人气质大相径庭。

看,口口声声说人变了,以前是个什么样子,却说不清楚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因为那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来的爱慕,实在是太轻贱了。

因为轻贱,所以活该被嫌弃。

荼罗最烦男女之间的这些狗血,手中的长剑变成透明的线将苏邪从坑里绑了甩出来,她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一掌打了下去。

苏邪惊骇莫名,瞳孔里的手掌像是死神来临,他甚至想闭上眼睛。

然而,那一掌并没有要他的命。

而是直接破碎了他的丹田,绞断了他的经脉,从此以后他只是一个不能动武,只能瘫在床上的废物。

“啊——”

苏邪痛苦地哀嚎一声。

司空月兰没敢闯上前来,但那尖锐的刺破云霄的声音惊得她肝胆俱颤,接下来是不是轮到自己了?

随着苏邪的声音停止。

一阵兵马踢踏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