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酒酒心知,这样的话,对于画千魅来说,十分的残忍,然而,苏酒酒却不得不说了。
毕竟,她知道画千魅对她的好,也因为,画千魅对她太好了,既然自己无法给到他想要的,她也不愿意继续耽误了他。
画千魅是一个好人,他值得一个好女子待她。
只是,那个女子,不会是她……
所以……
“画千魅,对不起……”
苏酒酒开口,语气中,尽是无奈和抱歉。
毕竟现在,她能说的,唯有这些了。
相对于满是抱歉的苏酒酒,画千魅在听到苏酒酒此话,只觉得心如刀割。
虽然,他很早便知道,这个小女子心里没有她,只是,他却依旧不死心。
因为,这个小女子,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子,而且,也会是他唯一喜欢的女子,所以,他想好好的珍惜她。
然而,不管他对她再好,她的心,都不会有他……
想到这里,画千魅只觉得心头狠狠痉挛着,好痛好痛……
那修长的大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心口,画千魅眉宇间,尽是黯然落寞。
“小酒,原来,说话真的会伤人的,你可知道,你这些话,伤的我多深吗!?你的这些话,一字一句,仿佛一把把无形的刀刃,狠狠的捅进我的心口,真的好痛!”
听着画千魅此话,再见他眉宇间的黯然悲伤,苏酒酒心头,不由狠狠一揪。
“画千魅,对不起……”
苏酒酒开口,眉头紧蹙,眉宇间,却是无奈。
毕竟,她也不愿意伤了画千魅。
只是,她现在,却只能伤了他了……
想到这里,苏酒酒只觉得,心口仿佛压着一块沉重的大石似的,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来了。
那好看的眉头,更是紧蹙在一起。
瞧着苏酒酒蹙眉的模样,原本黯然神伤的画千魅,心头不由狠狠一揪,眸中,更是划过几分心疼。
随即,那修长的大手,更是轻轻一伸,轻轻抚上了苏酒酒那蹙起的眉宇上,轻轻的为苏酒酒抚平那蹙起的眉宇。
“小酒,我都知道,我也不愿意瞧着你为难的模样,哎,或许,你就是我这辈子的克星!这辈子,我最拿你没办法了……”
画千魅开口,说到这里,嘴角一勾,脸上的笑,却是无比的苦涩。
“虽然,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我也知道,你的心里,不会有我,只是,我还是那句话,我会一直等你,等到我死为止!”
画千魅开口,声音虽然轻轻的,然而语气中的坚定之意,毫不掩饰。
闻言,苏酒酒眉头顿时再次一蹙。
“画千魅……”
“呵呵,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瞧着苏酒酒蹙眉欲开口说点什么,然而,画千魅却开口阻止了。
因为,这个女子要说的话,他都知道。
只是,他却不爱听,也不愿意听。
不管如何,他对她的心意,绝地不会改变!
心里坚决想着,画千魅在说完此话之后,当即起身,随即,便朝着那倘开的床边大步走去。
苏酒酒见
此,红唇微启,欲开口说点什么。
然而,眼前男子,脚尖只是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已经如同轻燕一般,快如闪电的跃到了窗外。
那一道颀长纤白的身影,几个兔起鹘落,便已经消失在那漆黑的黑夜之中了……
瞧着男子悄无声色的离开,苏酒酒红唇只是微微一启,无奈叹息着……
因为,画千魅的执着,让她无奈。
现在,她到底该如何做呢!?
画千魅,我到底拿你怎么办!?
……
因为苏酒酒身上的伤势,夜墨寒如今,几乎每天都寸步不离的守在苏酒酒的身边。
端茶倒水,起居饮食,每一样,夜墨寒都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
对于夜墨寒那无微不至的照顾,更是让苏酒酒感动不已。
毕竟,世界上每一个女子,都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将她当成公主宠爱着的男子罢了。
苏酒酒也不例外!
如今,瞧着夜墨寒对自己的细心照顾,苏酒酒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蜜罐里面似的。
那股子甜蜜,更是从心底透出来的。
就好像现在这样——
瞧着坐在自己床边,正细细剥着水晶葡萄的男子。
眼前男子,明明是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只要他稍稍顿一顿脚,整个轩阆帝国都会震上一震。
然而如今,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如今却为她这个无名小卒剥着葡萄。
若是说出去的话,别人都还不相信呢!
只是,对于男子现在的举动,苏酒酒心里,却是道不尽的甜蜜!
毕竟,这个男子,在外面再如何位高权重都好,她只希望,他更够待她好就可以了。
心里想着,苏酒酒嘴角不由轻轻一勾。眉宇眼角处,更是掩饰不住的甜蜜笑意。
原本正在细细剥着葡萄的夜墨寒,在看着坐在床上,正低头偷笑着的苏酒酒,那俊美的脸庞,先是轻轻一愣。
下一刻,那深邃狭长的黑眸,先是轻轻闪烁一下,随即,红唇一勾,轻声笑道。
“小傻瓜,你在笑什么!?”
夜墨寒开口,语气轻轻的,落在苏酒酒身上的目光,更是掩饰不住的温柔宠溺。
闻言,苏酒酒脸上先是一囧。
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在夜墨寒傻乎乎的笑着,心里更是窘迫不已。
然而,再对上夜墨寒那温柔如水的目光,苏酒酒只觉得心里甜甜的。
“寒,我只是觉得,我现在真的好幸福呢!有你这样待我好的男人如此珍惜!而且,你可是轩阆帝国堂堂四王爷呢!如今,居然亲自为我这个小女子剥葡萄,若是被人知道,别人还不信呢!”
听到苏酒酒此话,夜墨寒只是低声一笑,也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只是将手上刚刚剥好的葡萄喂到苏酒酒嘴里。
“好吃吗!?”
夜墨寒开口,温柔笑道。
闻言,苏酒酒几乎是想都没想,当即点头笑道。
“恩,甜!”
毕竟,这可是夜墨寒亲自为她剥的葡萄呢!
哪怕是酸的,苏酒酒都觉得甜蜜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