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领证后第一天从惊吓心疼且诡异混乱开始……(1 / 1)

光线微蒙的温暖卧室。

窗帘窄距里泄入几缕光,照亮了微拂的尘霭。

霍凛紧闭的眼皮急剧颤动,身体紧绷,陡然睁眼猛坐起身,左手抱住头,他呼吸急喘!

又做噩梦了,依旧全是和容祈有关的。

脑海深处似有无数根锥刺在针扎!

他朦胧回忆着噩梦中几乎让他窒息的一幕幕……他浑身瘫痪,需要不断进行一次次折磨身心的修复手术,每当手术终止,沉重的手术门被推开,总会有一抹极美的身影,等在走廊尽头,握住他的手,送他刚摘的花,吻在他耳边,温柔呢喃,一遍遍阐述着暗含忧伤的「我爱你」……

「很抱歉,我真的要离开一段时间,不能再拖了,因为我的……」

「你还是要丢下我,在我最难的时候。」

「不,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

「累了吧?这样日复一日,看不到希望,守着一个只会朝你发火怒吼,让你滚的废人……像我这样苛刻极端,又支离破碎的人,爱我的你,需要捡起一块块碎片,不断被伤害,又不断持续照顾我,这很辛苦、也很折磨……」

「我找不到你能爱我的理由了,走吧,我还你自由……」

「不,不对!我爱你,很爱,爱坠落低谷拼死前行的你,爱抑郁煎熬却咬牙活着的你,人都是不完美的,可我爱你所有的不完美,你怎么……」

「滚。」

「霍凛……」

「滚出去!」

刺目的白芒漫入,病房好像被人撞开,无比混乱,泣不成声的大哭和暴怒的呵斥混杂。

「他都让你滚了你为什么还粘着!跟我走!走!」

自那天后,那个身影,再也没有出现过。

病房没了欢笑,床头没了玫瑰,手术室外无人等候,无数个瘫痪在床的日夜,再也没人吻他,抚摸他,陪他说话,他陷入无尽的孤独,在沉默中,煎熬过了数不清的夜晚……

在我人生低谷,生命至暗时刻之际,你离开了我。

这种惶惶不安的心境下。

霍凛拂去额头冷汗,眼神沉郁,左手下意识摸向身边的床位,似只要抱住身边的人,就能缓解一切。

可是,空的,又是空的!

意识到睁眼又不见容祈。

噩梦与现实交织的痛苦情绪反复。

霍凛浑身血液一冷,心脏似被人拧着,生疼。

短时间内,噩梦不断,他愈发承受不住这种极端情绪的揪心折磨。

朝阳霞光穿过高耸的窗台,他想起身去寻容祈,却听到飘着纱帘的阳台外,隐约传来佣人们的苦劝。

光亮中,霍凛沉眸闪动光点,他披了件袍子,推开阳台门,刺眼光线笼罩,他寻着声源走出,转身仰头,望向了檀园主宅塔楼最高处。

容祈正撑着把粉色蕾丝小阳伞,站塔楼顶端。

霍凛松了口气,她还在……

霍凛又倒抽气!她又在搞什么!

……

檀园塔楼顶端。

被绑在避雷针上的红衣厉鬼,在阳光的强烈照射下,怨气化作黑雾,不断升腾,它们的肌理龟裂,冒出黑烟,撕心裂肺的鬼叫着。

容祈抽一巴掌,问一个问题。

“乔碧莲!”一巴掌上去,“说说看,电梯事故那天,引你去负一楼的是谁?就他杀了乔楚的是不是?”

“姜蛤蟆!”容祈反手一耳光,“谁引导你们教你们穿红衣跳楼坠亡的?老实相告,不然弄你!”

江也:“太阳炙烤厉鬼如同炼狱酷刑,它俩魂体受损,估计疼得说不出话了。”

这时,霍凛雄浑霸气的喝声,回荡清晨雾间光洒的檀园——

“容祈!不开拖拉机你改上房揭瓦!你想干什么!下来!”

容祈被吼的瑟缩耸起肩,匆忙和江也道:“太阳太晒,那就把它俩弄厨房灶台上烤,等粘锅再翻个面,今儿个一定得问出个所以!”

话落,容祈撑着漂亮的法式蕾丝阳伞,飞檐走壁,旋身一跃,从檀园主宅楼顶,跃下4楼卧室阳台,避开霍凛受伤右臂,扔了伞,扑进了他怀里。

“我给你做了早餐哦,走,我们下楼吃,我喂你吃。”

“要换衣服吗?”

“你身上好冷。”

霍凛紧搂住容祈的软腰,吸了口冰冷空气,借由肺部的刺冷痛感,保持冷静。

晨雾漫漫,光缕破开云层洒下。

怀里人从天而降,纤尘不染,慵懒的长卷发,随风拂动,细柔绵绵的软音,浮荡在他耳畔,空寂幽静,很不真实。

霍凛突然觉得,容祈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真的,抓不住她。

“不用换,你做了吃的给我?”

“嗯~”

“那走吧,尝尝。”霍凛语调平静,心底却沉闷苦涩。

以后每天早晨醒来时,你能否守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到口的无理要求,终是被他咽下。

他觉得这要求,不切实际,也很不尊重容祈。

他不能自私阴暗的绑着她。

.

容祈做的爱心早餐,全给她炫进霍凛嘴里了。

“好吃吧?”

富丽堂皇的餐厅中,容祈迫切求认可。

霍凛嚼着碎蛋壳,形同嚼蜡,拧着眉,似在细细品尝,点了点头,咽下,平冷生硬的夸:“好,很可以。”说完,话锋陡转,“这种事,以后少做,真的,你不必做。”

“那怎么行啊,我还要研究菜谱,我要天天给你做饭!”

“……”霍凛不想惹哭容祈,但她做的东西,真的……一言难尽。

早晨的檀园,热闹非凡。

因为没多久,容祈刷柳熙凤的卡,在帝国黄金官网上购入的4亿金条,到货了。

沉重的一箱箱金块、金条,摆放在檀园露天的雪地中,金灿灿的闪着光,极为壮观!

不过,因为柳熙凤资金账户被冻结,这些金条在冻结前被寄出,拦截慢了一步,所以在押送金条的人离开后,上门查封金条的人又到了,在霍凛的周旋下,这些金条,才被暂时留存在檀园。

容祈凡事亲力亲为,替霍凛换上衬衫西服,替他打领带,披上大衣。

“我身体不适,都没带你出去逛过,想去哪?”霍凛抬手,轻捏容祈下巴,嗓音浑厚,“我约了海外高定服装私人工坊的手艺师,替你定制衣裙,他们晚上到,商场那些寻常东西,你要喜欢,也可以去搜刮一些回来。”

他怕容祈闷家里无聊。

“丧丧把家里的脏东西收拾干净了,我本来要和他去乔家找线索的。”容祈勾住霍凛脖颈,唇贴在他耳边,“你忘啦?4444号的遗体虽已封存,可真相至今是谜。”

霍凛根本不关心这些。

“那就……”他声量极沉,如低音炮,“先陪你路过乔家,进去看看,再履行我们的计划。”顿了顿,“你多穿点,我让佣人熏个暖手香炉,给你拿着捂手。”

江也高举手,“叔!我也想去!”

霍凛没理,但江也钻进车里,他也没拦着。

.

乔家洋房豪宅,坐落在帝城中心僻静的宅院里。

霍凛的保镖车队一抵达,就把院门外的路堵死了。

容祈和江也,赛跑似的冲进没落锁的庭院,奔上台阶。

霍凛深沉下沉,不紧不慢,跟在两人身后,披着黑色大衣,叠穿搭配,尽显尊贵霸气。

江也正准备掏老虎钳撬锁。

容祈伸手,推开了沉重虚掩的大门。

“……奇怪,没锁欸。”

阳光被遮天蔽日的枯树枝丫挡住。

阴冷的风穿堂而过。

容祈探头,脖子伸进去瞅了眼。

她瞳孔缩起,眼底映出了一双悬空僵直的脚。

她视线缓缓上移,与吊在悬梁上,披头散发的女人对视半晌。

容祈掏出手机,轻声惋叹。

“真丑啊,这粪坑里的坏蛆,死得就和二维码似的。”她咔嚓数声,拍了几张照,暗讽,“也怪我眼拙,不扫一扫,还真就不知道这人是谁呢……不行,丑哭我了,谁来给我擦擦金豆豆……”

容祈阴阳怪气。

并不知道霍凛就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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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更隔壁那本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