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祁默,我想和你——”(1 / 1)

当祁默将盛沐沐抱回车里时,小王已经将挡板升起来

豪车宽敞车厢隔绝成两方天地

离开酒吧喧嚣环境,盛沐沐感觉耳畔像被按下静音键

昏昏沉沉地找不着方向

只能紧紧环住身旁男人,寻找让她安心熟悉的气息

她头靠在他胸膛

一只手捏住他衬衫第三颗纽扣边缘

一丝不苟的衬衫被捏得皱起

男人却丝毫不恼,轻拍她后背,安抚

车窗打开,清爽凉风灌进来

盛沐沐头发被风吹得飘飘扬扬,发梢一下一下扫在男人颈间

祁默呼吸变缓,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沉下一片阴影

随着窗外昏黄路灯照射角度变化,阴影微微颤动

如他此刻的内心一般,无法宁静

小王没问祁默去哪里,径直将车开往溪语悦庭

车厢内一片寂静

唯一动态的,只有盛沐沐逐渐不安分的手

不知何时竟来到男人下颌线边缘

为非作歹

用柔软指尖断断续续描摹男人利落硬朗的下颌线

嗓音带着醉意,喃喃道:

“祁默?”

被唤到名字的男人漆黑眼眸蓦地收紧

压低了声音:

“嗯,我在这。”

话音落下,盛沐沐将衬衫捏紧了些

埋在他颈窝的脑袋缓缓抬起

今天出门前,盛沐沐去美容院做过全身spa,浑身香喷喷的

此刻一动,空气中的香甜混合着一丝淡淡酒气向祁默袭来

“祁默。”

她又唤了他一声

热气拂耳,祁默喉结上下一滚,垂眸看她

盛沐沐秀眉浅浅蹙起

像是想说什么,嘴唇蠕动着,努力组织被酒精撞乱的语言

男人显得极其有耐心,毫不催促

目光在她脸上慢慢转了一圈

渐渐下挪,最终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因为思考,她唇角轻抿着,十分柔美的线条,润泽而剔透

“祁默,我想和你——”

她停了停,头晕脑胀,醉眸半敛

祁默眸色一顿,静静看着她

半晌,她终于组织好语言,头一点,道:

“——想和你,比赛。”

祁默不明白她意思,嗓音沉沉的带着点哄,低声问:

“比什么。”

盛沐沐歪着脑袋,半个字半个字往外蹦:

“比赛做卷子……”

“我…让…让你三分……”

“你跟我比,好不好?”

盛沐沐喝醉了也没忘记没人愿意和她比赛的委屈

说醉话妥协

嘴角一沉,失落地瘪了瘪,看上去可怜极了

然而,不等祁默反应过来,她脑袋又重重一垂,歪倒在他胸膛,手也软绵绵地垂下来,安静阖眸

祁默眸光顿了顿,盯着她看了几秒

失笑

“醉鬼。”

就当祁默以为这次她是真的老实睡着,慢慢放轻呼吸,将视线投向窗外时

盛沐沐突然抬起手,用指尖戳了一下他的胸肌

男人眉心一跳,心脏像被什么蛰了下

沉静的瞳眸被拨动起情绪,眸光晦暗几分

盛沐沐眯着眼,不客气地胡乱又戳了几下

瘪嘴摇摇头,低喃:

“不Q弹,好硬。”

下一秒,她的手被一双大掌捉住

男人垂眸看向怀里作乱的人,嗓音有些低哑:

“别乱动。”

然而,这句警告显然对醉鬼毫无作用

盛沐沐手轻易从男人握得不紧的大掌挣脱

张开,再度移动到他胸膛

五指并用,掐了一把

掀开醉眸,蛮不讲理地道:

“摸一下怎么了?”

接着,纤细的手指微微一弯

挠了挠,又掐了两下

衬衫衣料很薄,似痒似勾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祁默呼吸缓了几拍

清冷漆黑的眸子被搅动起波澜

极力克制压抑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胸口

他深呼吸,压下胸膛如鼓的心跳

再次捉住她的手,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不准她继续撩拨胡来

也不准自己趁人之危

……

车至途中,小王下去买来解酒药

祁默喂盛沐沐喝下后,又将她摁在怀里强迫她安静

到达别墅时,解酒药好像起了些作用

她安分许多,不再乱摸乱动

只是环住男人脖颈的手还一直不肯松

祁默抱她下车,打算抱她上楼

她皱眉推开他,逞强道:

“我自己能走,我给你走个直线瞧瞧。”

说罢,摇摇晃晃要迈开步子

脚还没落地,一只手臂从身后穿过来,扶住她的腰,不理她再三叫嚣,强势将人带走

主卧在二楼

距离不远,两人却足足走了三分钟

盛沐沐酒醒了几分,能够分清当下情况,恢复部分思考能力,可也更不安静了

从“动手动脚”变成了“问题少女”

一直在发问:

“祁默?你怎么回了?”

“你不是在德国吗?”

“是我做梦吧。”

“哦豁,想起来了,你来酒吧捉我。”

“干嘛捉我。”

“我就想喝酒怎!么!了!”

“……”

她问题一连串抛出,没有得到回应

祁默扶着她,走在她后面

眼眸低垂,遮住眸底晦暗不明的情绪

推开卧室门

祁默抽出一只手臂去找墙上开关

盛沐沐找到机会,身子一扭挣脱开

祁默伸出去的手在空中收回,被盛沐沐按住手臂

盛沐沐整个人的重量都倾斜到他身上

她盯着他,气鼓鼓地

醉话夹杂着真话,夹杂着抱怨。ωωω.χΙυΜЬ.Cǒm

“我跟你说话呢。”

“你为什么不理我。”

“是因为我占你便宜生气了吗?”

“你好小气,你对我不好……”

祁默与她对视

空气有一瞬间凝滞

她眼波盈盈,脸颊熏上红晕,平添几分媚态

虽是在质问,却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反而娇俏明艳,媚眼如丝

被她盯着,男人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意撩拨之下,尽数绷断

眸色逐渐浓稠,呼吸愈发滚烫

须臾间,周遭安静得如同坠入真空

他听见自己几欲冲出胸膛的重重心跳

忽地,喉结一滚

长臂圈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脖颈

只一瞬,反身将她抵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