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入饭店,服务员就上前说道
“你好,我们马上要下班了,不接待新客了。”
“我们找人。”王明海回答道。
“找人?”服务员有些诧异的看着几人,问道,“找谁啊?”
“当然找吃饭的客人了,难不成是来找你的吗?”王明海没好气的说道。
“我们这里已经没有客人了,全都走了。”
“我不信。”王明海说完便向着楼梯走去。
“哎,先生,真的没有客人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服务员连忙追上去说道。
“我说了,我不信,我要亲自去看看。”王明海瞪着眼睛,冷声说道。
服务员被吓到了,尤其对面还这么多人,他没有再阻拦,而是回到了吧台,拿起电话打给了老板。
王明海带人来到三楼三个八包房的门口,毫不犹豫的直接推开了门,但眼前的一幕把他们全都惊到了,包房内空无一人,而且桌子都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人呢?”王明海惊呼道。
要知道他可是带人在外面守了好几个小时,甚至他的目光一直都没离开饭店的门口,根本就没看到汪恒和林语离开,为何房间里却没有人呢?他想不明白。
“是啊!人呢?”身边的小弟也诧异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带着两名服务员来到了三楼,问道
“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问你,这包房内的客人呢?”王明海阴沉着脸问道。
“已经离开了。”西装男回答道。
“什么时候离开的?”
“很久了。”
“很久了是多久。”
“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了。”
“什么?一个小时。”王明海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在他手下离开后,包房内的人便离开了。
“是的。”
“我一直在门口,没有看到他们离开啊!”
“我们家是有后门的。”
“什么?后门,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在后门离开的。”
“是的。”
听到这的王明海眉头紧皱,他在想,是否是因为汪恒的保镖发现了不对劲,所以才从后门离开的,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以他们的身份,是绝对不会走后门的。
想到这的王明海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了,而他的小弟则跟在后面。
西装男松了一口气,因为能够看的出来,这些人并不是好惹的,很可能是来找客人麻烦的,也多亏客人提前离开了,不然在这里打起来的话,饭店岂不是要遭殃了。
刚刚走出饭店门口,小弟就问道
“海哥,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你如果一直守在门口,又怎么会让他们逃跑呢?”王明海抱怨道,其实他知道就算一直在那盯着,也是没用的,因为已经被发现了。只是他有些不甘心而已,所以要找人发泄一下。
“海哥,当时确实没有办法在盯着他们了,这我和你说过的。”
“三楼没有办法待,那你们为何不去一楼找一桌坐在那里盯着他们,我不信他们能跳窗户离开。”
“我......我们没想到还有后门,以为从外面看着是一样的。”小弟解释道。
“以为......以为,如果不是你们自以为是,又怎么会把人跟丢。”王明海冷哼一声,说道。
“海哥,我们错了。”小弟低着头,小声说道。
“好了,原谅你了。”
“海哥,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只能先回家了,已经这么晚了,也找不到他们了,等明天早上的话,大家都早起一些,跟我去邓氏集团门口,他们肯定会去上班的。也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他们,否则连他们住在哪都不知道。”
“好的。”小弟回答道。
王明海没有再说什么,他上了车,然后让司机开车离开。
第二天一早,王明海便带着小弟前往了邓氏集团,他仔细的观看着上班的人,试图在其中找到汪恒和林语,然而等到九点钟,也没有看到两人的身影。
“海哥,看到了吗?”小弟询问道。
“没有,估计那汪恒不是按照上班时间来公司的,多等一会吧!”王明海回答道。
此刻的他很是后悔,昨天去饭店包房的时候,应该叫上小弟的,这样就不会只有他一个人见过汪恒和林语了。也就不用他一个人在这盯着了。
说实话,此刻的他很困很困,这还是近一年来第一次起这么早,又在这盯了两个多小时了。如果不是为了钱,他早就睡着了,现在也只能强忍着了。
他只希望能够早些看到两人,好让他完成任务,别的全都不重要。
宋鹏科早早的来到了公司,刚进入办公室,副总就敲开了他的门。
“老板,昨天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什么事?”
“我们的前三大客户全都取消了与我们的合作,而且还有几个小客户也通知我们,未来不会合作了。”
“这我已经知道了。”宋鹏科淡定的说道,此刻的他已经没有昨天那么激动了,毕竟激动也改变不了现实。
“你知道了?”副总显然是有些惊讶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哎,怎么说呢?是我得罪了小人,然后小人报复我。”
“哪个小人这么有实力,能够让我们的客户和我们取消合作,他到底是谁啊?”
“邓氏集团的董事长汪恒。”
“什么?汪恒。”副总瞪大了眼睛,“怎......怎么会惹到他的?”
“哎!”宋鹏科叹了一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天海造船厂的代表。”
“这和天海造船厂的代表有什么关系?”副总好奇的追问道。
“天海造船厂的代表于汪恒有救命之恩,所以汪恒是在替恩人出头。”
副总瞬间就明白了,因为他也听说了,之前天海造船厂的代表来公司要账,结果老板让前台将其打发走,而前台直接叫了保安。
还有,他也听那个离职的法务经理抱怨过,说老板和对方闹的很不愉快,结果还把责任算在他的头上,直接将他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