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收获,他此次前往兽神道,可谓收获颇丰、满载而归,远比七大圣族得到的要多得多。
不仅登上了兽神山,见到了禹皇,得到了九元圣塔这一天地圣物,更是明白了三元同修的真谛,解开了心中长久以来的困惑,早已心满意足、别无他求。
至于众妖的忽视,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无关紧要,他所求的,从来都不是众妖的追捧与敬仰,而是守护青鸣大陆的安宁,抵御魔族的入侵。
就在这时,墨衣老者敏锐地察觉到了一旁的姜子尘,他穿过围拢的众妖,步履从容地走到姜子尘面前,目光灼灼地打量着他,眼中满是诧异与惊叹。
墨衣老者修为高深莫测,早已达到封皇之境的极致,眼光毒辣如炬,一眼便看出了姜子尘的不凡。
他能感觉到姜子尘的武道境界依旧是封王巅峰,没有丝毫提升,可周身的气息,却比以往浑厚了数倍不止,沉稳如深不见底的寒渊,隐隐间还散发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神圣之感。
那股气息纯净而磅礴、威严而厚重,不似人族的天元之力,也不似妖族的妖力,反倒带着一种俯瞰天地、滋养万物的至高威压,即便他身为封皇强者,也忍不住心生敬畏、暗自心惊。
“小家伙。”墨衣老者微微一笑,望着姜子尘惊讶之余带着一丝好奇,“此次兽神道一行,你可有什么收获?”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清晰地传入了周遭众妖的耳中,原本喧闹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众妖纷纷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姜子尘身上,眼中满是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与不屑。
姜子尘微微一笑,神色淡然自若,语气平和舒缓:“侥幸而已,此次前往兽神道,有幸见到了兽神,承蒙兽神厚爱,得到了一些微薄传承,不值一提。”
话音落下,众妖顿时炸开了锅,嗤笑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脸上满是不屑与嘲讽,语气中尽是轻蔑。
“哈哈哈,真是痴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一个人族,也敢说得到了兽神传承?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是!兽神乃是我妖族的至高先祖,何等神圣不可侵犯、至高无上,放着我们妖族七大圣族不传,怎么可能传给一个外族之人?”
“我看他是在兽神道中一无所获、空手而归,故意吹牛说大话罢了,想要借着圣族的荣光,彰显自己的能耐,真是厚颜无耻!”
“人族就是这般虚伪狡诈、装腔作势,明明实力低微、不堪一击,却偏偏喜欢自吹自擂,真是可笑至极、令人不齿!”
众妖的嘲讽之声如针似刺,密密麻麻地刺来,刺耳至极,七大圣族见状,纷纷面露怒色,想要开口辩解、呵斥众妖,却被姜子尘抬手轻轻制止。
姜子尘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神色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恼怒与不悦,他知道,空口无凭,再多的辩解也无济于事、徒劳无功,唯有展示出真正的实力,才能让众妖心服口服,消除彼此之间的芥蒂与隔阂,打破人妖两族之间的壁垒。
只见姜子尘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原本内敛的锋芒瞬间爆发,一股纯净而磅礴的圣元之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如滔滔江水、奔涌不息,席卷四方、震慑八荒。
那圣元之力金光璀璨、熠熠生辉,带着淡淡的神圣纹路,所过之处,虚空微微震颤,连北海的浪涛都变得温顺起来,不再汹涌澎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滋养万物、净化一切的气息,让众妖浑身舒畅、神清气爽,却又忍不住心生敬畏,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族修士,而是至高无上、不可亵渎的兽神本尊。
更为震撼的是,那圣元之力中蕴含着浓郁无比的威压,如泰山压顶一般,浩浩荡荡地朝着众妖席卷而去,给众妖带来了无穷无尽的血脉压制。
那种压制深入骨髓、与生俱来,刻在妖族的血脉之中,让他们忍不住浑身颤抖、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纷纷匍匐在地、不敢仰视。
即便是七大圣族,感受到这股磅礴威压,也忍不住微微躬身、神色敬畏,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股血脉压制,竟然比他们七大圣族的先祖传承还要强横、还要纯粹,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这……这是……”众妖之中,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声音颤抖不止,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是兽神之力!是兽神大人的力量!唯有兽神大人,才能散发出如此强横的血脉威压!”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众妖之中,众妖顿时幡然醒悟、如梦初醒,脸上的嘲讽与不屑瞬间被震惊与敬畏所取代,一个个目瞪口呆、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望着姜子尘,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他们终于明白,姜子尘并没有吹嘘,他真的得到了兽神传承,觉醒了兽神之力,否则,不可能散发出如此强横的兽神威压,不可能对他们产生如此恐怖的血脉压制,不可能让他们从心底里生出敬畏之心。
片刻之后,众妖纷纷双膝跪地、俯首叩拜,双手合十,朝着姜子尘顶礼膜拜起来,神色恭敬至极、不敢有丝毫怠慢。
甚至先前那些眼露轻蔑,出言冒犯的妖族纷纷匍匐跪地,“参见兽神传承者!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欢呼声、跪拜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连北海的浪涛都为之动容。姜子尘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密密麻麻跪拜的众妖,脸上露出了惊诧的神色,眼中满是意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他之所以展示圣元之力,原本只是为了让众妖看清事实,消除彼此之间的芥蒂,让众妖不要再介意他的人族身份,能够平等相待、和睦共处,却万万没有想到,众妖竟然会对他如此膜拜,如同对待神明一般,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也让他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