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我说，“就凭我林凡的个人能力和力量，早就给人玩死啦！幸亏还有道行更高阶的你们在！不然到最后我还不知道人家到底是怎么走棋的。”

显然我的话让老胖得到了极大的精神满足：“我就说嘛！不过呢，可以这样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啊！”

我还是有点精神洁癖：“如果收购，直接收购，价格达到了我们的预期，我们抽身走人就好！还来个留1%一年后再让我们退出，这条小尾巴的存在，分分钟会让我们的1%的股权变成了100%的债务呢！干干净净加心满意足的走，我没意见，但是黏黏糊糊的留着，就算没有这种债务扩大的可能，我也不舒服。”

“林凡你说的我还是赞同的。”向东说，“但凡事呢，可以一分为二来看。本来嘛，经济活动的存在，就是强者留存，弱者灭失。”

“向东，我不赞同你的看法咯！”老胖说，“如果说他们就放过我们度假村作为样板的话，然后其他的都强制收购或者变相强制收购，然后在应允期内都没有承诺到位的话，我们就成为众矢之的了啊！这一点才是最要命的。”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说，“那样的话，有点为虎作伥的感觉了。”

“但是类似你俩认为的情况呢，也不是不可能出现啊！”向东说，“只能说，有所取舍了。”

“你说的‘所有取舍’，其实就是无路可走！”老胖说，“人家作为主导者，树大招风，哦树大招摇，所有人都向着他们的话，我们不顺从，日子就真的难过了。”

“你俩所担心的，是可能会变成现实的事儿。”向东说，“但是如果对方变成我们的股东，投资股东的话，那就不用担心其他了，反而能乘风而起。”

“我们现在也起飞了啊！”老胖说，“也不用借他的风啊！所以，我觉得，要么他妈的快快的给个能让我们满意的价格，全数收了走拉倒了，我们也走人。不然就还是单干着，既不拉帮也不结派，自成体系。”

“这个有点难啊！”向东说，“假如我们真的这样干，而银海湾其他的都给收购了，到时候这里就是一个超级大工地，尘土飞扬的样子，我们如何独善其身的经营？更何况，就算我们内部啊，也是分出了大酒店这一块啊！这一块，老康和潘若安估计不会不出售。哎，可可占的股份，加起来不够他俩多啊！”

一时间，没人出声了。此刻安静得似乎只能听到我们各自的喘息声音。

看到我们三个人的表情如此郁闷，小解打破了沉默：“吃啊！”

“嗯，好吃！”我敷衍了一句。

“你在应付我呢！”小解说，“请问，世界上能解决问题的是什么？”

“制造更多问题？”老胖喝了一口鸡杂汤，“这胡椒又辣又爽啊！”

“当然是答案了。”向东说，“只有答案才能解决问题啊！或者，目前静待其变，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从政府的角度来看，但凡还有没有下令禁止或者停止审批的事情，就不算真的不可以做。所以，现在我们按部就班呢，即便有了红头文件下来，其有效时间也不能超前，也不能提前说什么时候之后就不能做了。因此，我们现在继续做的事情，如果对方真的收购，那么这一切还是必须买单的。否则我们有权不卖啊！他们为什么放出风声来说整个银海湾要收购了来重新规划发展呢？这风声放出来了，目的就是让还在运营甚至还是雄心勃勃的项目不敢加大投入，怕得不到赔偿啊！但是我刚才说了，没有红头文件或者有红头文件但截止时间是不合理的，对方就要赔偿的。而很多项目因为体量的原因，不敢选择继续投入。然后，他们说就我们作为样板继续运营下去。这两种形态混杂在一起，就要最大化的将收购成本降下去，将收购时间缩短了，他们才有最大化利益收益。”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我说，“向东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去做事就行了，对吧？”

“当然了！但是，也不要特意做给人家看我们还是大张旗鼓的，那样会给人对抗的错觉。”向东说，“那样不好。因为他们背后，也许有政府部门的大力支持，都是合理合法的，那我们怎么可以和政府相悖呢？”

老胖问：“这样说，那我们就不用做宣传了？不宣传，我们少了不少客户啊！”

“谁说的！”向东说，“我们是怎样的宣传模式？老胖，你说说看？”

老胖的嘴张开了老半天也没有说个所以然来，还是小解插嘴了：“我们的宣传啊？都不是我们在策划的。我们就是给了个地儿，就有网友们主动给我们宣传了。你看看我们的大榕树就知道了。有时候，旋风来得莫名其妙啊！人也来得莫名其妙。”

“比如呢？”老胖问。

“你们不是第一批尝试一鸡三吃的人啊！”小解说，“昨天来了个几个客人，带着摄像机的，这个我觉得无所谓嘛！然后他们问有什么新式的菜，我说有这新的一鸡三吃，走地鸡，散养的。没想到他们就说OK啊，然后全程录像什么的。我说你们到时候吃到肚子疼，一定不是我们餐厅的事，而是你们自己的体质问题了。他们讲粤语，我就认为，广东人的体质吃辣，不一定顶得住呢！当然了，他们似乎没事，就离开了。然后昨晚我就在平台上看到初步的点评了啊！说超级辣，广东人千万不要来尝试啊！结果平台上人就起哄了，说有时间一定来尝尝。所以嘛，你看看，我们的宣传，其实都是网友们在做呢！我们的一切都是网友们给的。我们主打一个听劝就行了嘛！”

我和向东对望了一下，露出了会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