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跟派蒙来把玉坠带走了,钟离没出现,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忙了。
事情解决后留下来接替荧她们来做登记工作的赫弥那斯握拳咳嗽两声提醒,“收敛点朋友,你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崩人设了。”
珩淞收回目光,看向赫弥那斯,笑意不减,“小赫啊——”
赫弥那斯一阵恶寒,“你正常点,我害怕。”
“瞧你这话说的,你珩淞姐我不是关心下你的工作嘛!”珩淞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笑道:“在往生堂的工作还习惯吗?自己的研究内容有没有落下,需不需要我支援你点摩拉?”
赫弥那斯一脸的不信,“你会这么好心?”
这家伙在尘世混了几千年,比起从前缺德太多了,他可不会傻到还用几千年前的目光来看待他这位酒友。
珩淞捂着心口,满脸悲戚,眼神幽怨,“唉,小赫你变了,连你珩淞姐的话都不信了,我好伤心……明明我一直对你这么好,你却这般误解我——”
赫弥那斯的嘴角抽了抽,“正常点吧姐们儿,这还是在外头呢。要发疯回家发去,在外头也不嫌丢人现眼。”
珩淞的目光更幽怨了,“唉,嫌弃都半点不遮掩了……我这心啊,碎了一地——呃,痛痛痛!闲云,手下留情啊——”
“还记得改称呼,看来也不是很疼。”留云收回手,抱臂看着她这一天到晚没个正形的好闺蜜,“别演了,刚碰到都没用力气。”
珩淞一边揉着半点没红的耳朵,一边继续神情幽怨扮可怜,“我果然是被排挤了,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嫌弃我这把老骨头碍眼了……呜呜——”
留云无语,“附近没人都还有心情演戏,看来休息这些天是完全恢复正常了。言归正传,你这边忙得如何?需要我们帮忙吗?”
“哦,那倒不用,我自己就能搞定。”珩淞也不装傻充愣了,正色起来,“你们要是还有事要忙,就先忙你们的。”
说着她扭头朝赫弥那斯再次露出个贱兮兮的笑,“小赫你也是,有事忙就先去,姐是不会强留你在这坐着的。”
赫弥那斯被恶心得狂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我受不了了,你正常点吧,冬尼亚斯!”
见他终于破防了,珩淞拍着桌子就哈哈笑起来。
留云见状,无奈摇头,但也没有要阻拦珩淞的意思。
闺蜜喜欢玩就玩吧,别又发疯去作死就行。
自己闺蜜还能怎么着,宠着呗。
玩归玩,闹归闹,该干的正事儿也是一点不能少。
暂时没人来,珩淞就拿出总务司分发的竹篾和湘素纸,跟暂时没什么活儿要干的朋友们编起霄灯。
明天就是逐月节了,逐月节当晚就是跟钟离约定好的放飞霄灯、复活兹白的时刻,她可不能坏了钟离的事,不然她是真担心那老爷子又得经历一次磨损。
晚上收摊回到家,就见荧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抱着个抱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不作声,看有些呆愣的眼神,似乎还在神游天外。
想着大概是从兹踬那里知道了什么事,珩淞就没有打扰她,轻手轻脚准备去厨房做饭,却听见客厅传来少女的声音,“晚饭已经做好了,在锅里热着。”
珩淞:“……?”
哇哦,今天怎么这么贴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端着饭碗,珩淞坐到了荧旁边,一边吃一边问:“说吧,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荧:“……”
没得到回应,珩淞也不着急,边吃边等。
过了会儿,金发少女才终于开口,“今天兹踬给我看了属于兹白的记忆,我看见了兹白庇护的古国琅玕因被深渊污染、天空岛降下天钉净化深渊而毁灭,以及兹白为了让无辜的琅玕子民有撤离的时间,以身挡天钉身死的过程。”
说着,她抬头看向旁边的伙伴,“珩淞,你觉得天理投下天钉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珩淞头都没抬,“你自己心里有答案,没必要问我,我的答案你也清楚。”
荧却没有让珩淞就这么敷衍过去,执着地盯着她看,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你究竟是想从我这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珩淞无奈抬眸,“层岩巨渊下方那枚天钉镇压了深渊的蔓延,为了更多的人不被深渊所害,这枚钉子必须投下,我想兹白大概也能明白这一点。但是天使是指引人爱着人的种族,故而兹白做出为子民挡天钉而死的决定也属正常。”
“不管是投下天钉净化深渊避免更多人受害的天空岛,还是为护子民而与天意对抗的兹白,站在各自的立场上都没有错,非要我给个答案的话,错的大概是那个混乱的世道吧。”
“这个答案你不是知道的吗?并且你作为局外人,也清楚知道如果天空岛不投下天钉净化深渊,不止是琅玕,就连周边的区域全都会沦陷在蔓延的深渊之下,届时死去的人只会更多,所以你根本没必要问我。”
葬火之战时期,天理与受深渊污染的龙王大战,人类在其中还是太过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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