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魂受困于月影数千年,兹白的记忆还有些混乱,但提到关键词,她就依稀有些印象了,“…兹白?是了…我是月宫之使…我名…兹白。那你…你是…你是…那岩主天星。”
钟离:“旧日一别,已是许多年月。吾友兹白,惠迎归乡。”
兹白:“归乡…?但这个叫做璃月的地方,为何既陌生又熟悉…?”
“今时之璃月,亦有昔时琅玕旧人之后,琅玕文化与诸多地界的文化碰撞、交融,又构成今日之璃月盛景,自是熟悉。”珩淞边说边从月海亭那边走了过来,“没打扰到你们旧友团聚吧?”
兹白疑惑看着珩淞,“你是……”
珩淞朝兹白抬手打招呼,笑道:“你好,兹白小姐,或是该说句初次见面?我名珩淞,是钟离的朋友,也是你的两位向导的旅伴。”
见珩淞也来了,派蒙很高兴,“珩淞,你也来啦!”
珩淞笑呵呵点头,“是啊,归终说节日难得,应当一块聚聚,想着故友重逢,你们应当都没有闲心看消息,我就来当个传话筒,问下你们的空闲时间,好安排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再聚。”
说着看向兹白,“兹白小姐历经漫漫岁月终于归乡,不知可否赏光,一并来坐坐?”
兹白愣了一下,但只是想了想,就点头应下了,“好。”
一听到这群仙人又要聚会,荧无奈摊手,“哎,你们哪次节日没有一块聚聚的?”
认识这些年,每年海灯节逐月节没什么意外就都得去聚聚,喝茶聊天拼酒玩游戏,都成固定节目了吧!
珩淞抱臂,“这你别管,难得又回来一位朋友,可得聚上一聚,也是欢迎兹白回家的宴席。”
说罢她再次看向兹白,善意一笑,“欢迎回家。”
“珩淞…珩淞…噢,我想起来了!”兹白却是低头思索,半晌她恍然大悟,眼睛霎时变红,指着珩淞便厉声喝道:“你是那日三番两次阻拦我的小儿!”
珩淞:?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合着兹白并没有忘记三尸神的记忆吗?那她这句『初次见面』是不是说太早了?
兹白说着又转向荧和派蒙,眼神重新变得疑惑又茫然:“而你们是…是…我的导游?”
珩淞、荧、派蒙三人一齐扶额。
倒也不是完全忘了,大概真是分魂太久,骤然合魂还有些不适应,记忆紊乱了吧。
看着脑子仿佛一团浆糊的兹白,珩淞不由得叹气,“唉,老爷子你先给兹白安排好住处,让她休息一段时间再出来走动吧,聚会的事不急,还有很多时间。”
至少目前她是没什么特别急的工作要做了,有大把的时间来陪这些老朋友们聚会。
钟离颔首,“可。”
临走前珩淞还不忘叮嘱,“噢,兹白的账记我那就好,你可别又挂往生堂那去了,年末时要算这一年里被你混进去的账目很麻烦的!”
钟离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好,听到珩淞这么吐槽他,他都还是笑呵呵的模样,“辛苦老友了。”
珩淞状似无奈地笑笑:“行啦,知道你见到老朋友心情好,今天就不吐槽你又往堂里记了一笔大数目的事了。你们继续聊吧,我先走了,若陀他们还在等我回去喝酒呢,再拖一会儿我就只有一口酒都喝不上还得结酒钱的份了!”
派蒙困惑,“你们这就聚上了?”
那还约什么时间啊!
虽说仙人自由不羁很正常,但这帮仙人未免也太自由了点吧!
珩淞的心情显然也很不错,“我说过啦,这你别管——!先走咯!”
“等等,你说钟离在往生堂记了一笔大数目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有故事但又只提一嘴就略过去了啊!
珩淞头都不回,边走边挥手笑道:“你们自己去问两位正主吧!”
回到万民堂,香菱跟锅巴还在一人一个灶台炒着菜,珩淞顺手提溜几坛万民堂自酿的米酒,跟卯师傅示意了下就去屋后提前预定的几张桌子上找她那些老朋友了。
等香菱跟锅巴还有申鹤上完这几大桌菜,珩淞招呼他们也坐下后,便按照惯例给小辈们一人送一份送逐月节礼物,然后把不能喝酒的小孩子们赶去没酒的那桌吃饭,他们这些成年人要聚一块拼酒了!
“干杯!”
“不等帝君还有旅行者她们吗?”
“不用,这会儿他们在陪兹白逛街呢,我们先喝。等过段时间兹白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再邀她去奥藏山聚一次,还是我做东!”
“不愧是有钱又大方的珩淞小姐,干一杯!”
“嘿嘿,提前攒好退休金是这样的,干杯!逐月节快乐!”
“逐月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