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一个小时的解谜机关,又打了半个小时的守卫机关后,荧跟派蒙总算是气喘吁吁地走到了这处洞天最高的浮岛,也就是珩淞所在的那座浮岛上。
珩淞坐在那悠闲喝着茶,见到两人上来了笑得不行,“你们不是有留云给的攻略吗?怎么还花了这么久的时间?”
派蒙都没力气吐槽珩淞了,缓慢飞到桌子旁,拿起温度刚好的一杯茶就咕嘟咕嘟猛灌。
荧的状态就好多了,咕嘟咕嘟灌了杯茶水就恢复得七七八八,“那不是得问你为什么要在洞天放这么多机关吗?”
珩淞目移,“啊,这个不能怪我,你找归终跟留云去——”
她洞府内的机关大多是她的两位好闺蜜设计的,自己最多只是改造了一点,嗯,就只改造了一点点。
“这洞天……也太大了吧!”派蒙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在她们跳下来时看到的浮岛明明这么小,但她们上浮岛时却要走这么长的距离!
珩淞掩唇轻笑,“这就叫大了啊?那你怕是没见过归终的云海洞天到底有多大。”
荧举手,“我见过。”
她还去打过遗迹机关呢!
珩淞笑笑不说话,荧立即就明白过来了,“啊,归终姐姐的洞天也有隐藏区域?”
“嗯哼~”珩淞微微颔首,“不然按照你这妮子的灵视值,估计早在进去时就能见到彼时还是灵魂状态的归终了,哪还用得着我去找她?我这处晷景洞天需要我这个主人赠予的玉签才能进入,而归终的云海洞天则需要一段归终所设置的密文,毕竟仙家洞府,又怎能让凡人轻易便可得见真容?”
派蒙忍不住吐槽,“你也就这时候才能给我们一种你是个仙人的感觉了……”
平日里的珩淞跟仙人二字只能沾半点边,不是仙人,是疯人!
“哈哈哈,你这妮子啊,想这么吐槽我很久了吧?”珩淞的仙人架势还没端够一分钟就立马破功,揽过派蒙就是一顿揉,“嘿嘿,既然你说我平时没有仙人的样子,那我也不必端着,来让我看看我家小派蒙有没有累瘦了!”
“哇啊!别摸我肚子,哈哈哈!好痒!”
……
因为各种事鸽了好几天的聚会,总算在兹白的状态基本稳定下来后办了起来。
为了庆祝白马仙人的回归,珩淞还乐颠颠地去刨了自己偷藏在奥藏山上,连她之前解决枫丹危机后重伤、留云搜查奥藏山埋上的酒坛都没有搜出来的几坛好酒。
留云见好闺蜜藏酒藏得这么严实的酒鬼德行,还是当着兹白的面,不由得捂着脸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太丢人了。
珩淞浑然不觉,或者说知道了也不会改,美酒岂能辜负?
挑出一坛收好,等过段时间西风骑士团的远征队回蒙德了就拿去送给法尔伽。
这位骑士团大团长也是个懂得品酒的好酒友,此前在挪德卡莱也帮了她们不少忙,更别提还有骑士团远征队对抗深渊的诸多功绩在,以及前几日法尔伽的那条来信……
“在想什么?”过来帮忙挖酒的赫弥那斯立即发觉了珩淞的出神。
珩淞的思绪倒也还没飘到完全听不见周围人说话的地步,回答得很快:“只是在想挪德卡莱那边的麻烦,我要不要去帮个忙?”
从法尔伽问的问题来看,挪德卡莱现在的问题大概率是狂猎又蹦跶出来了,但猎月人雷利尔这个狂猎头头都被扔进月之门了,深渊就算再蹦跶也蹦跶不到当初猎月人的那种程度。
而且当初对上猎月人时月神还因被世界排斥而虚弱不堪,现在的月神哥伦比娅拿着三月的权柄,对付还不如猎月人领头时强度的狂猎应该完全不是问题。
基于她一贯的解决大麻烦后、剩下的小麻烦优先扔给当地的神明解决的处事原则,这次交给哥伦比娅处理就好,她根本不用跑这一趟。
但挪德卡莱的情况很特殊,而且远征队也不是挪德卡莱的本土势力,远征队在挪德卡莱遇到麻烦这件事似乎也不能完全说就是挪德卡莱的麻烦。
而且就如从前说的,蒙德跟璃月的关系从神明到管理层到子民都很不错,蒙德的骑士团远征队遇到麻烦,她这个璃月的神明知道了却完全不管好像也不太道义,更何况不久前才在挪德卡莱并肩作战,而且敌方还是她最厌恶的敌人——深渊。
怎么看都必须去会一会啊!
听完珩淞的喃喃自语的赫弥那斯:“……”
这家伙不是都自己给自己说服了吗?那还纠结个什么劲?
赫弥那斯拎着挖出来的几坛酒就回宴席上了。
至于珩淞?让她继续纠结去吧!
珩淞纠结半天的结果就是……
“算了,连蒙德的风神都没有管,我操个什么心。”到底还是蒙德的事,至少得问过温迪那家伙的意见再决定吧。
一扭头,发现赫弥那斯早就已经回去了,地上的酒坛子也都一坛不剩。
“诶,我还得拿一坛去给巴巴托斯啊!别全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