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场景,在木星的各大基地城之间同步发生着。
木卫四。
火星帝国基地城。
几架泰坦正无力的倾泻着子弹。
几架漆黑的、不知名的机甲举着巨型塔盾,一步步的朝着他们逼近。
地面上,火星帝国的士兵们正依托着地形进行着阻击。
“砰砰砰砰——”
“轰!”
“开火!开火!不要让他们靠近!”
“我需要弹药!”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很快,枪声停了下来。
随后,一名名肩膀上有着红十字的医疗兵进场,为受伤的火星帝国士兵做了伤势处理。
然后,一队队穿着黑色衣服的、不明所属的士兵将火星帝国的士兵们拉上了车,运往空港。
……
木卫二。
广寒宫所属基地城。
虽然名义上是广寒宫所属的,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里的人和东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可能干脆就是东煌派过来的人。
门口站着一架“将军”机甲,一名卫兵站在门口,一名卫兵在警卫室里观察着。
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一支由专门运输氦-3存储罐的大型运输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靠近。
“您好,请停车接受检查!”
车队停下,头车的副驾驶跳下了一名穿着广寒宫所属军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摞文件。
“你好,例行运输。”
有点眼生,不过卫兵并不意外,毕竟来拉氦-3的不仅有广寒宫的人,也可能是东煌那边的人。
卫兵接过文件,一边迅速核对,一边随口问道:
“你们今天要比平时晚一些啊?”
“嗐,别提了,进港的时候正好赶上木星磁暴叠加木卫一的火山大喷发,通讯直接就成了摆设,随后还是人工引导的我们进港,起码耽误了半个多小时。”
“是吗,那你们还真是倒霉。”
卫兵核对完文件,简单的掀开篷布瞅了眼存储罐,便挥挥手放行。
然而车队行至一半的时候,百无聊赖在那里数轮胎的卫兵却发现了异常:
眼前这辆车的轮胎明显的被挤压的要低一些,这说明车上拉了重物,不同于前面车辆货物的重物。
“停车!”
眼看暴露,运输车加大了油门。
一旁的机甲发现了不对,立刻就想要上前拦截。
但是运输车后面的篷布被一把扯开,一架不知名的机甲冲了出来,一把将站岗的“将军”机甲扑倒。
“紧急情况!紧急情况!”
警卫室里的卫兵立刻按下了红色的按钮,然后端着枪就冲了出来。
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军营中回荡,纷乱的脚步声、嘈杂的指挥声……
门口,两名卫兵用枪指着从运输车上下来的两个人。
“举起手来,不要动!”
司机和副驾驶上的男人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无奈,但是没有人按照卫兵的话去做,反而慢悠悠的靠近了卫兵。
“后退!后退!不要再靠近了!”
司机站住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两名卫兵,然后突然拍了拍手。
只见一辆辆运输车后面的篷布掀开,跳下了数十名穿着黑色战斗服、手持武器的士兵,将两名士兵团团围住。
局势反转。
“班长,我们怎么办?”
年轻的卫兵和班长背靠背,声音里带着些颤抖。
“拉一个不亏,拉两个血赚!”
“砰砰砰砰——”
一梭子子弹打空,却没有人倒下。
那些围着他们的士兵甚至都没有开枪。
班长看着几步之外,被自己一发子弹打中面部的司机,浑身都在颤抖。
子弹嵌在了司机的眼眶里。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甚至司机还保持着那副微笑的样子。
然后,就看到司机用手摸索着那枚子弹,直接从眼眶里扣了出来——深深的眼眶里,是银色的金属,和密密麻麻的线路。
班长瞪大了眼睛。
砰!
“班长!”
砰!
这是……麻醉弹?
跨过两名卫兵的“尸体”,司机一招手,车队继续行进。
……
军营内,指挥官已经带着人依托地形建立起了防线,一支机甲小队也已经启动待命。
“木卫二呼叫木卫三,我们遭到袭击!重复!我们遭到袭击!”
但是通讯里传来的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警卫连连长一拳砸在桌子上:
“该死的!偏偏这种时候!”
旁边的参谋安抚道:
“没事,我们几百号人,还有一个机甲小队,还有地形优势,对方轻易打不进的。”
“而且护卫舰队就在周边巡弋,只要通讯一恢复,他们几分钟内就能赶到。”
连长深吸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现在让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胆大包天,竟然敢袭击军营。”
“我觉得也许是一伙宇宙海盗。”
“哈?海盗能突破大门的防线?那里可是有一台‘将军’机甲!”
“海盗有一些破铜烂铁也很正常不是吗?也许是门口的小伙子们大意了,回头得罚他们去打扫猪圈。”
可是当连长和参谋来到防线的时候,脸都绿了。
入侵者哪里是什么入侵海盗,分明是一伙装备精良的恐怖分子!
最离谱的是,有三个小队的九架不知名机甲正对着他们虎视眈眈。
这怎么可能!?
连长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在这偏僻的木星,除了运送物资和氦-3的运输舰,平日里连个民用舰都没有,就连宇宙海盗也不会光顾这种“穷地方”,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伙武装到牙齿的恐怖分子?
难道说……
“你们是哪里的?火星帝国?大西洋联邦?还是欧亚联邦?”
不怪连长这样猜测,月面都市不可能有胆子袭击背靠东煌的广寒宫基地城,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上述三个势力。
至于目的,抢夺氦-3,或者制造事端挑起战争,一切都有可能。
“很遗憾,都不是。”
“为了你的同志们着想,请投降吧,我们会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并会安排你们平安的返回地球。”
对于敌人的劝降,连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不可能!只有战死的勇士,没有投降的懦夫!”
“是吗,真遗憾。”
枪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