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汉军的铁血镇压(1 / 1)

巴哈杜尔长老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袍,在一群最虔诚的护卫簇拥下,登上了村子中央临时搭建的高台。

他看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黑色洪流,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抹狂热的神情。

“佛祖的信徒们!不要害怕!”

他的声音,通过几个大嗓门的护卫,传遍了村庄的角落。

“恶魔的军队已经到来!这是佛祖对我们的考验!拿起你们的武器,用你们的鲜血和生命,来扞卫信仰的纯洁!”

“杀死一个汉魔,死后将升入极乐净土,享受无尽的福报!”

“为佛祖而战!”

“为佛祖而战!”

被煽动起来的村民们,发出了狂热的呐喊,那点因为汉军兵威而产生的恐惧,瞬间被宗教的狂热所取代。

就在此时,一声奇异的、撕裂空气的尖啸,从天边传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他们看到,数十个小黑点,拖着淡淡的烟尾,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向着他们的村庄,直坠而来!

“那是什么?”

巴哈杜尔长老脸上的狂热,第一次出现了凝滞。

下一秒。

“轰——!!!”

一枚155毫米口径的高爆榴弹,精准地砸在了村口那座最高的哨塔上。

木制的哨塔,连同上面那个还在发愣的贵霜汉子,在一瞬间,就化为了漫天飞舞的木屑和血肉碎块!

恐怖的爆炸,拉开了“天罚”的序幕。

“轰!轰隆隆——!”

紧接着,数十枚炮弹如同死神的冰雹,无情地砸落在小小的卡拉村内。

用泥土和木头混合搭建的房屋,在巨大的爆炸威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地撕碎、掀飞!

刚刚还呐喊着要为佛祖而战的村民,在第一轮炮击中,就死伤了近百人。

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被炮弹直接命中,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连同那间破旧的屋子,一起消失在冲天的火光和烟尘之中。

“啊——!”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扔掉手中的草叉,疯了一般向着家的方向跑去,却被第二轮落下的炮弹所吞噬。

爆炸声,哭喊声,建筑的倒塌声,混杂在一起,将这个原本宁静的村庄,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巴哈杜尔长老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他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的尘土和鲜血,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村庄,在燃烧。

他的信徒,在哀嚎。

他所宣扬的佛祖,并没有降下神迹来保护他们。

“妖法……这是恶魔的妖法……”

他的信仰,在绝对的、碾压性的科技暴力面前,开始一寸寸地崩塌。

三轮炮击过后,卡拉村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村外的木墙早已荡然无存,村内再也找不到一栋完整的建筑。

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和残缺不全的尸体。

幸存的村民们,蜷缩在废墟的角落里,浑身颤抖,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茫然。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令人牙酸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二十辆涂着猛虎徽记的装甲突击车,如同二十头钢铁巨兽,碾过焦黑的土地,缓缓驶入了村庄的废墟。

“嗤——”

打头的一辆装甲车停了下来,车体两侧的喷口,突然喷出了两条长达十余米的橘红色火龙!

粘稠的凝固汽油,被高压喷射而出,瞬间覆盖了一片躲藏着数十名幸存者的废墟。

“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火焰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地黏在人的身上,无论如何打滚、扑腾,都无法熄灭。

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这烈焰之中,扭曲、挣扎,最终变成一具具焦黑的人形木炭。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烤肉焦糊味。

一个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年轻汉军士兵,看到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没忍住,扶着一旁的断墙,“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没出息的东西!”

一个满脸刀疤的老兵走过来,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吐什么吐?你忘了勘探队的兄弟是怎么死的了?你忘了张大人是怎么死的了?”

老兵指着那些在火焰中挣扎的人影,声音嘶哑而冷酷。

“对他们仁慈,就是对我们自己残忍!总裁的命令,是‘鸡犬不留’!现在,给老子拿起你的枪,但凡看到还会动的,不管是人是狗,给老子一枪打死!不然,老子就先一枪毙了你!”

年轻士兵的脸色煞白,他看着老兵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又看了看远处,那些端着步枪,正在废墟中挨个“点名”的同袍。

他颤抖着手,重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枪口,对准了一个正从火场边缘爬出来的、浑身是火的贵霜男人。

“砰!”

枪响了。

夏侯惇骑在马上,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独眼里,倒映着冲天的火光,和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的村庄。 夏侯惇的镇压方式极为简单粗暴,凡出一名反抗者的村庄,鸡犬不留,把整个贵霜地区杀的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心里。

富楼沙,这座曾经的贵霜帝国都城,如今已经换了主人。

城头高高飘扬的,不再是贵霜王室的旗帜,而是绣着猛虎与山河的赤黑色大汉龙旗。

城内曾经随处可见的僧侣和神庙,如今大半被查封,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挎着步枪、穿着黑色军装、巡逻不休的汉军士兵。

征服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重建与接管的工作便已雷厉风行地展开。

在原贵霜王宫,如今的第二军团临时总指挥部内,一间偏殿被改造成了档案室。

堆积如山的贵霜典籍、地图、税册、户口文书,散发着陈旧的羊皮纸和霉味,正被一群年轻的参谋文吏紧张地整理、翻译、归档。

钟会就是其中一员。

他很年轻,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气。

作为从华夏军事中脱颖而出的高材生,渴望在这场前所未有的征服伟业中,建立属于自己的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