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首座将帛书捏得更紧,
站起来,打断了祁允姑娘的话,
“啊.....,两位大人,祁姑娘,
这军品交接的帛书,我看没有问题。”
方后来与祁允儿点头,“那就好!”
明心首座接着道,“至于内府允了北蝉寺在平川城建寺......,老衲感激不尽。
只是,建寺需得向城主府献金!
这献j金的数目颇大,不但需要时间筹措,还得想想,如何运出大邑……”
“不急不急,”方后来打断了他的话,“这事我们后面再细细谈去!”
“现在,我与允儿妹妹,另有事,去外面先商量一会。”
方后来拉着祁允儿往外去。
明心瞠目,难道是去寻下一个买家?
祁允儿记恨着大房将她许配给镇北侯府,如今,觅了新欢,攀了高枝,是全然不顾祁家九族性命了?
“方大人,可别太久啊,我这还等着给公孙总管回话呢!”李大人皱了皱眉头,有些急切。
“李大人,我去去就回来。”方后来一边说一边往外去。
明心首座心里很不淡定,又不敢去拦着,一只手捏着帛书不放,另外一只手将佛珠转得飞快。
李一屾慢慢喝了口茶,又与明心聊起了当年去北蝉寺的事,
言语间十分和颜悦色,
“想起来当年,我有机会随先皇去北蝉寺礼佛,
当面听了贵师慧升大长老讲授课业,颇有所得。
你既然是慧升弟子,又是首座,佛法自然精深,少不得以后,方丈之位也是首座的。
咱们当勤加走动,才是!
日后,我这研习佛法中有些难解的地方,还需请首座解惑。”
“阿弥陀佛!
大人心中有佛,此乃好事。
以后有不清楚的,明心知无不言!”明心首座心中大喜,微微躬身。
“甚好!甚好!
对了,我这恰好提醒一下首座,”
李一屾放下茶盏,略微压了压嗓子,
“如今不少宗派都在递帖子进内府,想谋一块好田产,其用意不问自明。
北蝉寺既然决心建子孙庙,得及早寻适合之地。
若是被别人抢了先,纵然建了寺庙,可这位置,可就不是最好的了。”
明心连连点头,“大人提醒的是!
不过,我们也已经请了祁家祁作翎,正帮忙寻找合适的位置。”
“那倒是我多嘴了,祁作翎如今在平川商行如日中天,首座交给他办,自当稳妥!”李一屾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大人的好意提醒,北蝉寺也铭记着呢。”明心赶紧站起来,为他满上茶水,只觉着与李一屾的关系又拉进了。
等了好半天,依然没见方大人回来,李一屾再次皱起眉头,
“方大人年轻,就得了城主大人赏识,难免有些桀骜。
你看,他总归经验不足,办事不大牢靠。
竟然将我们晾着这许久,自个却乱跑不见踪影,实在有些不懂规矩,让北蝉寺见笑了。”
明心首座听着他的意思,似乎对方后来有些不满,
于是陪着笑,“大人受累了!其实,我也想与方大人再谈一谈,可他这突然出去了.......”
李一屾嗤笑道,
“方大人说,要与祁姑娘商量.......
难道真想转卖这交接帛书出去?
倒不是我编排他,这其实是有点坏了规矩。
何况之前,说与你们北蝉寺已经谈好了么?”
明心首座尴尬陪着笑,“是商量着差不多了,就是有些小地方,还没谈清楚!”
李一屾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好谈的!
建寺的帛书,内府都办好了,签个字画个押,快的很。
他如今甩手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但我这铁精粉与墨玉续血膏的差,还得去城主府销了。
回去晚了,耽误了城主大人休息,
这担着责罚的,不是他方小子,而是我啊!”
明心首座依然陪着笑,“是啊,是啊,方大人确是太年轻了......,
怎如李大人稳重,又是城主倚重之人。
李一屾想了想,把帛书拿起来,“都是为城主大人办差,咱们谈也是一样。
建寺的事么,你北蝉寺与方大人已经商量了八九成,
只等签了帛书,这事不就定了么!”
明心首座犹豫了,只好道,“建寺的献金,要价委实太高,我还想着寻方大人再商量。”
李一屾将帛书递给明心首座,又端起茶杯吹去浮沫,
“高么?不高吧。
我还以为,三百万两银子而已,对北蝉寺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怎么,如今北蝉寺日子过得有些紧巴巴,连太清宗都不如了?”
明心首座正讪笑着接过帛书,忽然耳中被这“三百万两”的话语,刺了一下。
“多少银钱?”
“三百万两银子啊,方大人没说么?”
好家伙!明心首座觉着心肝都在颤抖。
方大人说的,可是四百万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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