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首座貌似有些诧异,
“李大人么.......
他已经回城主府,去销差了!”
“哦,随他。”方后来倒也无所谓,“建寺的谕批帛书呢?我先带回去!”
“谕批?”明心首座更惊讶,“李大人说要急着回去销差,
催着我们,赶紧与他签了谕批。
如今,谕批大概已经被他送回去内府了!”
方后来腾站起,面色难看,“他把谕批带走了?”
“老家伙……是想与我分功劳么?”
明心首座赶紧双手合十,“出家人不打诳语,
真的是李大人急着回去销差。
他怕回去迟了,被城主大人责罚,
所以才急着与我等签了谕批。”
方后来明显是一头恼火,却又无可奈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我今日事情多,多等我一会,有何不可?
分明是存心分我功劳。
算了,这李老头,在我面前一贯摆着老资格。
在城主面前倒是乖巧的很。
深受城主信任。
我不好与他计较那么多。”
明心眼观鼻鼻观心,一脸无辜样子,闷不做声。
方后来无奈又问,“签了.......多少献金?”
明心首座又是合十,“阿弥陀佛,三百万两银子。”
“哈.....方后来干笑几声,悻悻道,那个,其实......,
原本城主府是要收四百万两,
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帮你们北蝉寺从四百万降到三百万。
你们可不能忘了我的功劳!”
明心连连点头,话中有话,“老衲心里就是这么猜的!
肯定是方大人的关系,
献金的数额,才会变化这么大。”
方后来只当听不明白话中话,抿着口茶,含糊道,
“既然城主大人,已经许了北蝉寺的请。
那首座还是抓紧回去,
将这些个大大小小的好消息,赶紧传回大邑皇庭。
我与祁姑娘的事,从此便要多多仰仗北蝉寺,从中周旋了!”
明心首座点点头,也开始画大饼,“大人所托,绝不敢懈怠。
我这就回去拟好书信,连同祁姑娘献给陛下的宝物,两三日就出发,直接送往北蝉寺。”
“另外,北蝉寺建成之后,将会用香油钱打造一尊小金佛,送到大人府上,以助大人府宅安宁,官运亨通!”
这和尚,懂人情世故,怕我折了一百万两银子,心中不平,特意画个饼以保平安。
方后来哈哈大笑,“什么金不金的.......!
我一直听说北蝉寺的香火极为灵验,常常心生向往。
如今能在家中供奉一尊佛,倒是极好!”
祁允儿走上前行礼,“我今日拿了军品配额,家兄一定欢喜极了。
等会我让他写几封信回去,托丰总管也过问一下,与镇北侯府的婚事。
到禅师出发的时候,帮忙带着一同送往祁家,还有丰总管处。”
明心不好拒绝,点点头,“顺便的事!”
*
出了铺子门,明心首座想起,李大人说了,如今不少人在买地。
虽然祁家已经在帮忙,但明心还是不敢怠慢。
往前走了几条街,明心首座立刻遣散了和尚们,让他们分头去城中牙行再问问,还有哪些好地段。
依着先前预想,北蝉寺建寺所需的地皮,那可不小。
而平川城里因为之前建鸿都门学宫,大块的好的地方,已经没剩多少。
明心首座有些担心找不到合适的。
*
方后来送走了北蝉寺,关了方家铺子,
与祁允儿一同回去祁家铺子。
直到未时,祁作翎,祁允儿、方后来,才将后续事情商议得差不多。
方后来看日头差不多了,便急着往鸿胪寺回去。
出门时,遇着了一大堆入境武者,前来遴选,入祁家当护院。
祁作翎没时间送方后来,在半途就去了演武场,亲自选人。
招收武者的事,刚刚三个人在商谈时,倒是说过。
祁作翎的意思,是祁家得了吴王照拂,已是城中巨商。
虽然惹人眼红,但平川城里兵丁日夜巡逻,其实倒不必担心有人对祁家不利。
但如今,得了李大人、北蝉寺助力,又拿了铁精粉、墨玉续血膏的配额,
祁家在商贾中,身分比之以前,更加陡然不同,
反而得防备着有人使坏。
恰好,现在扩充武力正当时。
按照城主府定下的规制,祁家这等大商贾,经常需要长途走商,所以可招护院二百人,准着薄皮甲二十副,持弓五十架。
祁家打着保护军品交接帛书的由头,堂而皇之招兵买马,倒是也没人质疑。
祁作翎与祁允儿商谈再三,决定舍下本钱,精挑细选,寻那些可靠的,武力不凡的,完整凑齐二百人。
按着祁作翎的计划,除去大珂寨的人手,至少还需金刚境招三四人,大宗师招十余,破甲三十人,大武师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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