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爱一旦弄丢,就再也找不回。
有些人一旦转身,再回头就是来生!
心痛到极致的商老四,忽然不疼了。
不是不稀罕如愿的爱。
而是确定了他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再找回来。
刚才的心痛,是如愿把她对四哥的最后一点残念之爱,残忍的剥夺。
商老四只会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却不会再痛。
终于。
商如愿的理智,再次渐渐的恢复。
她抬起双脚踩在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抱着膝盖。
不时哽咽一下,蝉翼抖动般的轻颤着,看向了窗外。
傻子都能看出。
如愿的心态,其实很不正常了。
可她本来是个爱笑、性格爽朗、敢爱敢恨的女孩子。
是谁!
把她折磨成了一个心理扭曲的女人?
跪在酒(某种液)渍里的商老四,艰难的慢慢地爬了起来。
啪嗒一声。
他慢慢地点上了一根烟。
“四哥。”
看着窗外的商如愿,轻声说:“刚才我失态了,对不起。你既然相信了,我当年救了你。无论你是怎么查出来的,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她看向了商老四。
松开膝盖的右手,轻轻捶打了下心口:“这儿,没有你的位置了。”
商老四呆呆的看着她。
“四哥。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说,我们从头再来的话。你可以休掉我,也可以干掉我。但请你,永远都不要再挽回我。我被你折磨了那么多年,终于把你放下。我不想!再重温那么多年的痛苦。”
如愿垂下了长长的眼睫毛:“四哥。我现在是他人的私产。我绝不会,背叛他。”
你是他的私产?
呵,呵呵。
心不再痛的商老四,听如愿说出这两句话后,笑了。
笑声洒脱,却没有任何的灵魂。
他拿起酒瓶子,重新给如愿满酒。
举起杯子:“如愿,祝那个人,此生不负你。”
“四哥,谢谢你的祝福。”
再次架起二郎腿的商如愿,满脸解脱了的轻松笑容。
叮当一声。
她和商老四轻轻碰杯后,说:“四哥,我以后也不会再报复你了。其实前晚和今晚报复你的这两次,我也很痛苦。但我必须得这样做!因为,我要给多年爱你的爱,一个交待。”
“我明白,我也不会想这件事了。”
商老四喝了口红酒,目光平和:“如愿,他能娶你吗?”
商如愿摇头:“他已婚。”
老四又问:“像你这么优秀的女人,却不要名分,你甘心吗?”
“不甘心,又有什么用?”
浅浅喝了口酒的如愿说:“我认识他,太晚了。至于名分!呵呵,四哥。”
她没有丝毫讥讽的笑了下。
看着老四的眼睛:“你把商家四少奶奶的名分,给过商如意。结果,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怎么对待你的?”
这个问题——
对商老四来说,那就是最最的扎心!
“四哥。”
商如意轻晃着酒杯:“你休掉我吧,我净身出户。为你儿子的妈妈,腾出她的位置。四哥,我这样说不是矫情,而是一个你和商家,都必须面对的现实。你对外散播我出轨的消息,再休掉我,迎娶那个女人。这样,可为你和商家保留最大的颜面。也算是,我送你的一份结婚贺礼。”
商老四——
看着这个确定不爱自己,却依旧为自己着想的女人,心中更加的空荡荡。
在过去的那些年,他得有多么的混蛋!!
才能折磨这么爱他,为他着想的女人。
亲手把她推到了,不要名分也要虔诚追随的男人怀里。
“如愿,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
商老四沉默半晌。
才说:“不是你配不上这个名份!不是我愿意当忍者,也不是对你还不死心。更不是因为!我儿子的母亲(邰美颜),配不上商家老四儿媳妇的位子。”
嗯?
如愿不解。
问:“四哥,那是为什么?”
“你,唯有留在商家。”
商老四的腮帮子,忽然无法控制的抽抽了起来。
几乎一字一顿的说:“才能,以商家四夫人的身份!保护初夏!给初夏,当唯一的靠山。”
砰。
商如意的心儿,猛地狂跳了下。
“如愿。”
商老四再说话时,已经是泪水滑落。
却笑着说:“初夏,根本不是我的种。我昨天去某机构,做过亲子鉴定。结果明确显示,我和初夏不是生物学上的父女关系。我把初夏当做我的心肝宝贝,疼爱了那么多年。她,却不是我的女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是和你姐那个白月光的孽种。”
如愿静静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早在昨天早上。
她就已经听初夏亲口,说过这件事了。
自然不会再一惊一乍。
但在商老四看来,如愿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傻了。
他也没给如愿提问的机会,开始絮絮叨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