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合理的,保护曾经的小棉袄,商老四可以去做任何事。
在初夏必须得被逐出商家的前提下,商老四要想确保她的安全,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让初夏唯一的血脉亲人商如愿,始终强大!
商家逐出初夏后,不会管她的死活。
但如愿这个亲姨,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
如愿出手——
她丈夫商老四,能看着?
商老四出马后,商家能不管!?
因此。
商老四宁可在明知道,如愿已经转身之后,依旧不会和她离婚。
“为了我舍不得的小棉袄。”
“也为了我在那么多年内,对你的伤害。”
“更为了你因我不能生养,我却和别的女人儿女双全。”
“如愿。”
商老四举杯,语气真挚:“我祝你以后的爱情,幸福。如果他让你受委屈,或者伤害了你,告诉四哥!四哥我他妈的,灭他全家!”
如愿呆呆的看着四哥,眸光涣散。
叮当一声。
商老四和如愿手里的高脚杯碰了下,一口闷掉杯中酒。
起身快步走进了洗手间内。
“为什么四哥对我的爱,在我一点都不爱他之后,才姗姗来迟?”
商如愿满脑子,都是这个疑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眨眼清醒后,也没找到答案。
在商老四洗澡、更衣,准备去机场乘坐最早的航班,返回江南的这段时间内。
如愿努力的去找答案,去搜寻可能还存在的对四哥的爱!
没有答案。
如愿搜遍了全心,也没找到对四哥的爱。
哪怕一点点,都没有。
“原来,在我把写真照交出去时,就彻底放下了四哥。”
“我的心里,只有小流氓在横冲直闯。”
“四哥则迎来了他,儿女双全的幸福生活。”
“他根本不需要,我再去爱。”
“那个给他生了儿子的女人,则代替了我。”
“这样真好,我们都彼此放下。”
“四哥为了保护初夏,宁可忍辱负重,也不肯和我离婚。”
“初夏的亲生父母。真的很恶心。但抚养她长大的四哥,则是最好的父亲。”
如愿忽然想到了这些,心思通透。
扭头看向了门口。
已经收拾好东西的商老四,就静静地站在玄关处,等着她清醒。
“如愿,我先走了。”
商老四对如愿微笑,摆手回头。
开门时——
却听如愿说:“四哥,等等。”
商老四开门的动作,停住,却没回头。
有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就像过去那么多年的无数次后,如愿轻轻抱住了他。
梦呓般的说:“四哥,我们再做最后一次吧。”
这次。
是她主动抱住了四哥。
没有惊恐,没有感觉脏了。
更是主动邀请他,再做最后一次。
如愿为什么要这样做?
皆因老四为保护初夏的决定,是个真爷们才能做出来的事!
和真爷们做一次,如愿不觉得她弄脏了谁的东西。
咕噔。
商老四全身神经绷紧,艰难的吞了口口水,随即猛地转身。
弯腰伸手,把那尊黑衬衣甩在旁边的冰肌玉骨,横抱在了怀里。
大踏步的走到床前,把她放下。
俯身——
嘴唇蜻蜓点水般的,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
颤抖的左手,慢慢帮如愿,合上了那双如丝的媚眼。
转身!
快步走向门口时,哑声说:“如愿!如果真的有来生,我会主动追你!我会好好的,珍惜你一辈子。”
咔嚓。
踏踏踏。
四哥关上房门,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外。
屋子里很静很静,酒水某种水的味道,悄悄的弥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细细的哭泣声,渐渐在屋子里响起。
哭声嘶哑却清纯。
没有肮脏没有悔恨没有留恋,也没有不甘。
只有夫妻俩各自转身,寻找自己最终归宿的洒脱。
天亮了。
中午十二点。
酣睡的李南征,被没好气的敲门声惊醒。
大碗小妈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狗贼少爷,狗贼少奶奶!该起来喂脑袋了。”
李南征没理她。
看向怀里那条小白玉老虎,问:“起来吃饭不?”
“困。”
“不吃。”
“你也不许走。”
“饿了,就吃老婆。”
今早八点手足才自由了的秦宫宫,蜷缩在李南征的怀里,小猫咪般的嗲声说道。
眼睛都没睁开。
李南征——
怀疑小太监被在卧室里时,就是被不明生物给附体了。
要不然,她凭什么这样娇?
关键是她真的会笑啊。
秦宫宫的笑容,就像秋天风中的阳光,干净纯洁暖心不带有一丝丝的龌龊。
“好,听你的。”
李南征爱怜的轻吻了下她。
回头冲门外大吼:“走开!再敢打搅我们两口子的美梦,我扒了你那身嫩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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