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佳·兰若也算是一战封神。
都知道皇上对皇后的偏心,没有人对上皇后以后能讨到什么好处,这位是个例外,兴许比贵妃还要厉害。
“臣妾就知道皇上这会子在臣妾这里,今个皇上寿诞,不去皇后娘娘那里?”
得到一个冷眼,章佳·兰若也不在意,径直坐到弘历身侧,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那一颗泛着荧光的舍利子。
“舒贵人那日带着血燕去给皇后请安,被皇后娘娘身边的明玉好一顿排头,心中不忿去见了贵妃,今个不过是想整死那个明玉罢了。
要臣妾说,一个奴才何必如何,舒贵人还是太在乎脸面了,换做臣妾,定然叫她知晓什么叫尊卑。
皇上,非臣妾为谁说话好,皇后娘娘为中宫,国母,臣妾等自该是尊之,敬之,可一国之母御下不严,任由奴才仗势欺人欺凌到主子头上,这样的风气,纵容不得。”
当初,高贵妃身边的芝兰掌掴一宫主位,皇后除了觉得何至于此,被‘逼迫’可有别的阻拦,她不喜欢跟慷他人之慨的人打交道。
“皇后到底是皇后。”
“那皇上就别怪后宫乱象横生,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不过皇上,这后宫女子可一个个都不是点油的灯,哪里又会去论心。”
“这一颗舍利子,朕就收下了,余下的如何处置,昭妃就莫要过问了。”
“臣妾不爱沾染那么多是非。那舍利子,皇上不问问臣妾如何得手的?”
“想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行吧,帮自己找到了一个借口,她自己正好省心,不必再费什么脑筋去解释这件事儿。
“晚宴皇上只顾着饮酒了,臣妾叫人给皇上准备点晚食,皇上用一些。”
“朕觉得你这是在撵朕走。”
“皇上误会,今夜皇上便是要宿在永寿宫也不无不可,臣妾去东厢房歇息就是。”
今个她敢跟弘历躺在一张床上,明个紫禁城就敢议论纷纷。
以前,她这个年岁确实是可以侍寝了,自从大清入关为了更好的融入,这规矩可是多了不少。
长春宫。
明玉跪在地上泪眼婆娑,仍旧不觉得自己有错,心中愤恨都快要溢出来,自己的奴才自己知道,富察·容音只觉得头大,这丫头怕是还觉得自己无错。
“你是不是还很委屈?觉得自己没错?”
“娘娘,不过是一些小事儿,舒贵人怀恨在心,当真是小气。”
“放肆,舒贵人是主子,你不过是一个奴才,本宫倒是不知你都能坐起本宫的主了,明玉,你可当真是好样的,看来是本宫平日对你太过纵容,叫你无法无天起来。”
同为满军旗,纳兰氏又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小门小户,地下奴才的言行代表着她的态度,舒贵人平日并无错处,更是没有对她不敬分毫,却被自己的奴才给了一顿排头。
说出去她的脸面呢?
“本宫这里日后不需要你近身伺候了,再有一次,你也不必在长春宫伺候。”
被退回内务府能去什么地方?那都是最苦最累的地方。
“娘娘...”
“明玉,你确实有些过了,还不跟娘娘认错。”
猪队友带都带不动。
尔晴没有什么时候对明玉这么厌烦过,最近这人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主意比主子都大,一个伺候人的奴才,哪里需要什么你感觉,你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