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舒贵人来求见娘娘。”
“叫人进来吧。”
左不过是来感谢自己的。
“嫔妾给昭妃娘娘请安。”
从身侧奴才手上接过木匣子放到案几上,舒贵人的笑越发的甜美:“嫔妾是来谢娘娘替臣妾出了一口恶气。”
“本宫不是为了你,顺手为之罢了。不必如此拘谨,坐。”
“不论是为了什么,到底是嫔妾受了惠,自当拜谢娘娘。娘娘自从入宫就与世无争,没曾想还能被长春宫针对。”
心眼太多就不可爱了哦。
章佳·兰若抬眸凝视,美眸平静地望着纳兰·淳雪,不见丝毫波澜,纳兰·淳雪却尴尬地笑了笑。
心思被看穿了。
“皇上是明君,朝堂上尔虞我诈皇上尚且都游刃有余,更别提内廷这点子腌臜事儿,舒贵人,咱们出身就比别人高贵不少,能做的就是做好本分。
前朝父兄们尽忠职守,咱们在内廷就侍奉好皇上。
本宫不想依附与谁,更不想成为谁的依仗,皇后娘娘也好,贵妃也罢,都不是本宫想要掺和的,帮你,是因为你姓纳兰,是满军旗出身的主子。”
太大义凛然了,章佳·兰若都想给自己颁个奖状。
“嫔妾从不曾想过要做什么,不过是心中郁气难舒。”
纳兰·淳雪的脸皮烧的慌,面对着贵妃她只有惧怕,面对着这位比自己还小的昭妃,她却有些抬不起头。
不知是因为自己拙劣的算计,还是那点子不可说的小心思。
“此次也算出了口气,往后的日子你自行斟酌。”
“嫔妾多谢娘娘教诲。”
“谈不上教诲,说几句真心话罢了。”
真当弘历是个傻子不知道后宫这些暗流涌动,不过是觉得都是女人之间的斗争罢了,这些都是他自小司空见惯的。
太后回宫了,在这皇宫热热闹闹几次以后,太后终于从畅春园礼佛回来了。
“主子,太后喊着后妃游园,不过只邀请了皇后和贵妃,主子您协理六宫,如今将您落下了,当真是...”
“本宫不爱热闹,如此正好。”
真以为是什么好事儿呢,左不过就是敲打。
“高贵妃嫉妒太后的偏疼,殊不知这儿子喜欢谁,母亲最是知道,皇后娘娘的口碑不是高贵妃能比的。
一个是妻一个是妾,这有什么好争的。”
他日,谁又成了皇后,太后自然也是偏心的,前提是自己的儿子喜欢,若不喜欢,一碗水也是能端平的。
这位太后不是个太事儿的,也不是个省油的。
能从后宫厮杀出来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要知道人家可没挂。
寿康宫。
“臣妾给太后请安。”
“起来吧,你年岁虽小,倒是稳重的很,哀家这段时间虽不在后宫,却知晓你的作为,章佳氏教养出一个好女儿。”
“臣妾当不得太后如此赞叹,倒是臣妾得皇上宠信,只求能不辜负皇上这一份宠信。”
敲打自己?还是想叫自己进入皇后阵营对抗高贵妃?
“早前你献上奇物,皇帝寿诞又献上良种,本该给你奖赏的,奈何你年岁小又不曾侍寝,这些,皇帝和哀家都会记得。
哀家听闻你喜静,又爱读书,倒是和皇后性情相投。”
“太后娘娘谬赞,即是献上寿诞又如何能要奖赏,皇后娘娘仁爱宽厚是六宫表率,臣妾自当敬之,爱之。”
“皇帝倒是没有看错人,日后无事多来陪哀家说说话,一起礼礼佛。”
“是臣妾的荣幸。”
礼佛?她信道,修道。
佛说:放下。
道说:干他。
那佛门跟她八字不合。
“皇上在前朝宵衣旰食,事必躬亲,哀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你们都是知书达理的,侍奉皇上是第一要务。
皇后是国母,管理内廷,你既得了这协理六宫之权,就要学会为皇后分忧解难,后宫安稳和睦,皇帝才能无后顾之忧。”
“臣妾谨记太后教诲。”
接下来这一盏茶的时间,不管太后说什么,章佳·兰若都是一副,对对对,你说得对的态度,表态是不可能表态的。
大不了你收回我的宫权。
别人想不想要这协理六宫之权章佳·兰若不知道,这玩意她真的不想要。
从寿康宫回来,章佳·兰若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的。
“等会子回去给本宫按按头吧,这太后的宠爱也不是谁都可以担得起的。”
【皇帝在永寿宫等你呢。】
【这是安抚自己?知道太后会说什么,怕本宫起反骨?】
【不知道,看弘历的心情好像是不错。】
这个世界的轿子偏窄,章佳·兰若不太欢喜,但是造型上就比较精致了。
章佳·兰若没有来得及屈膝就被弘历攥住了手腕,人也顺着力道到了榻上坐着。
“太后宣你过去作何?”
明知故问第一人,章佳·兰若忍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心,将自己的身子放柔了一些,柔若无骨的手顺势捏住了弘历的手腕,一点点的摁了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