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出了那条小巷,小平安走在前面,方向确认了,往那个方向走,那种走,是它一贯的走法。
出了巷子,肖自在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巷子,还在,院门,还在,柳七,已经进去了,不在门口了。
那种进去了,是那种,该在的地方,回去了,在那里,在,不是走了,是回去了,那种进去了。
“黑龙王,”肖自在道,走上了那条官道,往南境的方向走,“南境,还有多远。”
“走两日,”黑龙王道,把感知往南境的方向轻轻送了一点,“主人,云隐谷在南境深处,在山里,需要走一段山路。”
“嗯,”肖自在道,“那就走两日,到了南境,再说,”他道,把步子,往那个方向,迈出去。
林语走在他旁边,步子稳,那种稳,是走了很多路的人,把每一步,都走稳了,那种稳。
小平安走在前面,那条尾巴,微微翘着,那种翘法,是前面有什么,它感应到了,往那个方向走,那种翘。
官道,在脚下,展开着,宽,往前走,那种展开,是那种,路还长,往前走,那种,展开着。
走了两日,南境到了,那种气,和东境的,不一样,往里收,湿,有重量,山的气。
“黑龙王,”肖自在道,走进南境地界,感受着那种气的变化,“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了,”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把感知往四面铺了铺,“南境的山,把这里包着,气往里聚,往里收,不散。”
那种往里收的气,不是那种闷,是那种,被山包着,气有了去处,往里走,往深处走,那种,收。
林语走在肖自在旁边,把那双眼睛,往四面的山,看了看,那种看,是那种,感受着这个地方,那种看。
小平安走在前面,那条尾巴,不再微微翘着,而是放下来了,贴着,那种放下,是到了,该收的收,该稳的稳。
官道到了南境,窄了一些,两边的树也多了,一棵一棵,把官道夹在中间,树的颜色,深绿,南境的绿。
那种深绿,是那种,被南境的湿气浸透了、沉下去了的那种绿,不是浅的绿,是那种,沉的,绿。
“黑龙王,”肖自在道,“云隐谷,还有多远。”
“不远了,”黑龙王道,把感知往前送了一点,“主人,从这里往里走,还有半日,那个谷,就在前面山里。”
又走了约摸两个时辰,官道没了,变成了一条山路,不宽,两个人并排走,刚刚好,那种窄。
山路的两边,是往上走的山坡,坡上,树密,把那种南境的湿气,都聚在里面,那种密。
小平安走在最前面,那种走,是那种,路在哪里,它知道,往那里走,路找得准,那种走。
“你感应到了吗,”肖自在道,对着小平安,那种问法,是那种,知道它能感应到,问出来,那种问。
小平安没有回头,那条尾巴,轻轻动了一下,那种动,是那种,感应到了,知道了,告诉你了,的那种动。
又走了约摸半个时辰,那条山路,在一个地方往右转了一个弯,转过那个弯,豁然开阔了。
不是那种大的开阔,是那种,山在四面,但中间有一块,开了,那种被山包着的开阔,那种,豁然。
云隐谷,就在那里,谷不大,四面是山,中间那块地,平整,有草,有树,几间房子,放在那里。
一口井,在那几间房子旁边,旁边,有一棵树,树下,有一个人,坐着,背对着他们。
那个人,坐在那里,那种坐法,是那种,在那里坐了很久了、已经和那个地方长在一起了,那种坐。
“黑龙王,”肖自在道,声音很低,“是他吗。”
“是,”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把感知往那个坐着的人身上,轻轻覆了一层,“主人,是沈潜,就是他,那种走进去的气机,还在走,还没有到。”
肖自在把步子,放慢,那种放慢,不是停,是让自己的气机,平了,稳了,再往前走,那种放慢。
林语感应到了,也把步子放慢了,那种放慢,是她一贯的方式,感应到了什么,就那样做,不多问。
小平安走到了谷里,在那块平整的草地上走了两步,停了,那种停,是到了该在的地方,停下来,那种停。
肖自在走进那个谷里,那种走,不快,不慢,把自己的气机,稳在很里面的地方,往里走,那种走。
那种往里收的气,在这个谷里,比外面的山路上,更深了一些,被四面的山包着,聚在里面,那种深。
肖自在感受着那种气,在感知里,把那种气,放了放,感受着那种收,那种聚,那种,在里面。
“黑龙王,”他道,极轻,“沈潜,他现在,什么状态。”
“他在那棵树下,”黑龙王道,极轻,“那种走进去的气机,走到了很深的地方,在那里,稳着,再往里走。”
“就是那种,走进去之前的最后一段,”他道,“他在那里,走着,还没有到,但老夫感应,不会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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