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振杰的说法,在场的每个人都没有怀疑,因为现在就有大量的人询问什么时候开业,而且不少的人都拿着银子要定菜,到时候的火爆场面是难以估计的。就算有些人吃不起,但是偶尔来解解馋还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最重要的是林振杰培养了不少的厨师,仅是这座敬贤居根本用不了这么多厨子,听林振杰的意思以后还要在全国各个大城市开设分号。
这个时候黑三插了一句嘴:“我说三少爷怎么给那个姓赵的五百两银子的时候还是笑嘻嘻的,原来早都算好了。”
“我就没有怀疑少爷的聪明才智!”清儿这个时候也适时的拍了一下马屁。
林振杰笑着说道:“是吗?当时你可以一句也没有少劝,更何况你冲我抱怨了多少次,你心里不清楚?”
清儿一听,连忙跪下:“少爷,奴婢知错了,奴婢保证以后绝对没有任何怨言,少爷让奴婢往东奴婢一定立刻往东,少爷让奴婢往西奴婢一定立刻往西!”
林振杰伸手在清儿的头上轻轻的拍了拍说道:“起来吧,这两个月你就多干些,如果干不好的话两罪并罚我就把你送到宝妈妈手里,相信宝妈妈现在早就手痒了!”
清儿听完之后心中一哆嗦,要是到了宝妈妈的手中那绝对会非常惨,便连忙回应:“是是是!奴婢一定多干,一定按照少爷的吩咐把活儿都干好!”当清儿抬头看宝妈妈的时候,却发现宝妈妈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不过眼睛却盯在自己的屁股上,心中不由得害怕。
不过,先前清儿抱怨是因为觉得砸这么多银子,根本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才抱怨。现在能够预见到敬贤居的“光辉未来”,清儿倒也不会感到有什么不值,反倒也是干劲十足!
林振杰有意敲打一下清儿,便说道:“好!从明天开始,你要做的事情有三件。第一,是要保证你所联系的所有的原材料的质量和数量,可能会遇到需要的量比较大的情况;第二,你要保证敬贤居、星月楼以及外送的各种酒和饮料的供应,不准出现一丁点儿的岔子!第三,你要安排好敬贤居所有伙计、厨师,清月庄所有负责加工食材的人员,要是有一点儿差错对于敬贤居的损失可是很大的!”
清儿一听心中叫苦,但是嘴上还不敢说,只能答应下来。
林振杰那句“要是有一点儿差错对于敬贤居的损失可是很大的”其实是对所有人说的,希望在座的所有人都能够发挥自己的能量来维护好大家的利益。
林振杰接着说:“不过你放心,有什么难办的事情找鲍四爷和宝妈妈帮你,他们那里是要人有人,要主意有主意。你们说是吗?”林振杰最后是问的鲍四爷和宝妈妈,两人也不含糊立刻答应下来。
林振杰又对黑三说:“这两个月来你做的很好,等忙过这一个月去,想要星月楼的姑娘就和宝妈妈说,想要良家女子就和鲍四爷说。等一个月之后算完帐分了钱之后,就是你自己也够娶个媳妇的。”
黑三听完之后大喜,高兴的都快要蹦起来了。林振杰说的娶个媳妇,可不是一般的意思,林振杰的意思是够黑三买上一套不赖的院子然后再明媒正娶的娶一个相当好的媳妇。林振杰一开始就说过要从自己的分成中拿出一部分给所有人当年底的红包,但是每个月都有一成的红利来给大家分。这一成的红利分成十份,而黑三和清儿、福伯各占一份,照刚刚林振杰所说,仅仅是这一份也超过三十两银子!黑三原本在星月楼干的时候,每个月还不到二两银子,现在每个月能拿三十两银子如何能不欣喜若狂!
林振杰接着对黑三说道:“福伯这些天也累的够呛,你去找两个人照顾福伯,让他别这么操劳了,以后动动嘴就好。就是福伯没有什么子女,这样吧你去问问福伯有没有心思收个什么干儿子干闺女什么的,帮着张罗一下。”
“少爷您就放心吧,要是没人给福伯当干儿子我黑三就给他当干儿子!”黑三现在心情激动,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许多。
“你不是看上福伯的财产了吧?”宝妈妈哈哈一笑,就开玩笑说道。
黑三连忙摆手说道:“不是!绝对不是,要不宝妈妈你给福伯找几个?”
“三儿安排你做的事情你敢来安排我!我看你是找打!”宝妈妈笑着就要拧黑三的耳朵。
“好了好了,说完正事再闹!”林振杰适时的制止了两人,继续说道:“这十天,咱们不光半价,而且每天送一个菜,送样饮料或者调好的酒。你去通知几个掌柜的,明天咱们送小炒肉和玫瑰甘醇露,不过要说明白咱们送的菜每天只有一种而且十天绝不重样!”
“好,我这就去通知掌柜的,要准备多少?”
林振杰想了想,然后很是平静的说道:“中午准备一千五百份,晚上在多准备五百份!”
听到三千五百份这个数字,众人都大吃一惊,林振杰却笑着说道:“就是人家只点一盘花生米也得送,而且还得足量的送,我们就是要让所有都知道我们敬贤居的名号!而且多准备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到了第二天开业的时候,早就是人山人海,林振杰一直陪着鲍二爷和鲍三爷在三楼雅间坐着,下面开业剪彩的事情交给鲍四爷和他的几个朋友来处理。但是由于人太多了,鲍四爷临时又从家里调来了三十多个家丁来帮忙,这样还把众人累了个半死。还有不少人在外面等着桌子,一旦有空桌立刻就被占满,整个一下午都没有停,从早上辰时(早九点)一直忙活到亥时(晚十一点)都还有人等着。最后林振杰让人给下面送了一个纸条,由鲍四爷家的管家和敬贤居的大掌柜出面道歉,说已经准备打烊了才有人离开。而且敬贤居的二掌柜和三掌柜把还在外面等的客人名字住址都记了下来,说是掌柜的吩咐等半价结束之后留座位,虽然这些人有些心有不甘但是也只能这样了。还有一点,林振杰吩咐准备的三千五百份赠菜根本不够,下午从清月庄又多调了一千份才够。
对于这样火爆的生意,鲍二爷深刻的感到当时林振杰说三个月收回成本是多么的保守。照现在的情形来看,用不了半个月就能收回成本甚至还能大赚一笔。到子时,掌柜的将账目算好,送出了四千三百多份赠菜,一楼大厅的总营业额就高达三百多两银子。二楼大厅的总营业额高达一百三十两银子出头,雅间也有一百多两银子。三楼因为有几个雅间占着,所以只有八个雅间招待客人,就是这样也有一百五十两银子的量。不过这些掌柜的什么的都不清楚菜得成本,也算不出到底挣了多少钱。
林振杰对于这样的结果也有些始料未及,于是立刻吩咐让掌柜的对于今天在敬贤居干活的人,不管是厨师、伙计、送食材的家丁、来帮忙的家丁,每个人发三两银子的红包,现在就发!掌柜的三个人一人十两!
一天挣人家一个月的还多,这些干活的和帮忙的人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都在极度兴奋中大声的感谢老板。林振杰无奈只能让黑三通知大家快点休息,明天继续!
黑三和清儿两人对于食材的成本多少有些概念,但是也不是很清楚,林振杰却非常的清楚,刨除去给大家发的辛苦钱总营业额超过了七百两银子,而成本不到一百三十两,送出的菜和玫瑰花生露也不足四十两银子。也就是说林振杰这一天就挣了接近接近一个敬贤居出来,这还是半价销售!当然林振杰不会对任何人说,至少现在不会说!
看着林振杰这么大方,帮一天的忙就给了三两银子,不管是鲍家兄弟还是宝妈妈等人都隐约感到这一天就赚大了,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一天的时间就挣了一个敬贤居出来。
由于鲍二爷在,宝妈妈是没有资格上座的,只能早早的就回了星月楼。而鲍四爷却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问道:“三少,一天就给了一个月的工钱,今天挣了多少?”
林振杰嘴角上扬,一笑说道:“过了这半个月之后,我们就开敬贤居的第一家分店!”
“这么多?!”鲍家兄弟明显不敢相信林振杰的话,但是鲍二爷沉稳,鲍三爷内敛,只有鲍四爷直接喊了出来。
林振杰哈哈一笑,把左手伸出来一晃说道:“五天!五天我们就可以收回所有的成本!但是整个郑州城我们也就是能再开两家到三家分店,如果再多了就会相互影响生意了!”
鲍二爷和鲍四爷都很清楚,而鲍三爷虽然多少明白点也不便多问,只是端起酒来一饮而尽,豪爽霸气尽显。
林振杰接着说:“现在清月庄处理食材的能力,最多能够支持其现在这样的敬贤居两家,所以我们开起第一家分店来动作就要有所下降了。我们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不过前期的积累是为了后期更快更稳的奔跑!”
虽然现在已经过了子时,但是所有人都来了精神。鲍四爷直接把酒壶抄起来往嘴里灌了几大口之后说:“三少!你就说吧,我鲍老四能干什么?你直接吩咐!”
鲍三爷虽然是江湖中人,但是这个时候也有种想要一马当先的感觉:“对,只要是我鲍老三能做的,我也不含糊!”
林振杰却笑着看着鲍二爷,等着鲍二爷表态。鲍二爷呵呵一笑说道:“林三少爷,有话直说!鲍某定当全力为之!”
“好!那我可就说了。”这个时候林振杰把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放下,“我们现在的这家敬贤居以后会是总店,而现在的这家敬贤居所卖的菜色是很混杂的。我们现在卖的菜有贵的,也有便宜的,最便宜的菜一个菜才半分银子,最贵的菜一个菜要二十两银子。我就在想我们如果开每个分店都是这样会浪费多少东西,浪费多少人力?不如我们就开几个有特色的分店,对于不太有钱的人比较多的地方,我们主要卖便宜一些的菜,当然我们的菜最重要的就是保证质量,我们的菜也比别的酒楼饭馆要贵的多。我们最便宜得菜卖半分银子,在别的酒楼有的二三十文钱大多数不到四十文银子,但是我们的菜做的和他们比就不是一个档次!不过我们这样的分店不能开多了,只能先开一个试试水,如果不好可以关掉换个地方继续开档次高的分店。”
“而我们还可以开很高档的分店,这样的分店主要开在汴梁、临安之类的这些达官显贵聚集的地方,主要针对那些达官显贵、凤子龙孙,他们能够吃得起,而且能够吃出档次。如果是御厨也比我们不如的话,你们想想我们敬贤居是不是能够财源广进?!不过这都是后话,我们当务之急要开的分店都是中档为主,涵盖高档和低档的,而且在我们的分店在大宋的土地上遍地开花之前,我们不能开格外高档的分店。”
“至于我们现在最迫切要做的,就是解决食材的问题,这个方面我会派黑三和清儿去做。到时候需要三爷和四爷的人给予方便和保护,而庄园和酒楼方面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关照的,只是需要二爷帮着介绍一下而已。”
“就这么简单?”鲍家三兄弟叹道。
“开酒楼而已嘛,本来就很简单,你能做出别人做不出来的美味,你能拿出别人拿不出的美酒,还有什么能够难得住我们的吗?只有官府!只要二爷打好招呼,哪怕我们分出一些油水也没什么不可以。”林振杰笑呵呵的说道。
鲍二爷沉思一下,有些忧虑的说:“就怕他们不是只要油水,而是伤筋动骨。”
“呵呵,二爷说的是!如果一个地方呆不下去,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如果处处都呆不下去,那我们就换个买卖,难道大宋王朝泱泱大国天朝上邦,还能让我们饿死不成?!”
鲍二爷毕竟是在官场中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听了林振杰的话两眼一亮:“莫非林三少爷还有别的套路?”
林振杰又端起茶杯,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
这个时候黑三已经安排完了一切,再次敲门进来。林振杰微微一笑,说道:“明日还要鲍四爷坐镇,我还在这个雅间,不如我们明日尝尝咱们店最贵的酒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