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亲戚面前小秀恩爱(1 / 1)

表妹拉了苏夏的手问古筝怎么回事,杜翼说本来让你嫂子弹两曲的,现在没心情了,弄筝是要求心境的。

表妹低声对苏夏说:“我哥他奶特烦人,总装13,瞧不起人,嫂子别跟她计较。我奶可不一样,我奶对小辈特好,还给你准备了压岁钱呢。”

“哎呀,为了压岁钱,我也得弹两曲。嫂子弹得不好,别笑话我。”苏夏笑得很真挚,她强迫自己让心情平和起来。

杜翼跑前跑后给苏夏拿义甲撕胶带,苏夏坐在筝后缠义甲,他就弯着腰一眨不眨看着她动作,又凑近了脸说:“老婆,我想你!”

听似意外的废话,让苏夏抬起笑盈盈的眼睛,看着距离不超过五公分的脸,柔声道:“说你爱我。”

“嗯哪,老婆,我贼拉地爱你!”星星一样黑亮的瞳眸魅惑地闪着光。

苏夏举起缠好义甲的那只手,做出抓他脸的架势,笑着说:“我答应弹两曲,就把你开心成这样?说吧,想听什么?”

杜翼飞快在她唇上点吻了一下:“电视剧《梅花三弄》那曲,再弹支名曲,震震他们。”

“我弹得并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哪像你弹吉他那么好听,一弹就能震住人。”

苏夏一弹上筝,果真震住了所有人,技艺高低对于外行来说听不出所以然来,单就她整个人给人营造出的意境,便迷住了大家的心神。接连弹了两曲,每个人都全神贯注把眼睛和耳朵调动起来,不住地感叹、赞赏,一时又演变成对苏夏的夸奖讨论会了。

“谁说我外孙媳妇长得不出彩,往那一坐手指一动,就像那画上的美人,多有古典美。不说别的,单就弹琴这才华,就和我外孙子般配了。”外祖母褒着苏夏讽着祖母,亲自走过去笑眯眯摸苏夏的脸。苏夏赶紧站起来,停止解胶带,扶了老太太坐回沙发。

杜母过来拉起苏夏的手帮她撕开胶带,大声说给别人听:“我儿媳妇好气质,别人比不上的。以后没事就听我儿媳弹两曲,日子不知道多美。”大家就左一句右一句羡慕,还说娶这个媳妇一定得多花点钱,花多少都值。

苏夏红了脸往杜翼那边看,他正自豪地看着她笑,笑得十分明朗。

大家分头前往饭店,大伯母开一辆车,大舅母开一辆车各载两方的人,杜翼再开车载四口人。杜母让杜翼搬了特别多的年货放后备箱里,因苏夏母亲要求她出嫁前最后一个除夕夜在娘家度过,所以杜母让杜翼吃过饭后送苏夏时把拜年的礼品带上。

祖母见杜翼和杜母一件一件搬了满满一后备箱年货,对祖父说:“公婆有什么用,给咱们送过几件东西?巴结亲家可真积极。”

这话被准备上车的外祖母听见,笑着说:“亲家,我们做丈人丈母娘的,也没收过姑爷几件东西,也没亲家巴结过我们。”

祖父和外祖父齐齐喝住两个老太太,各自上了车。

进了饭店包房,四位老人坐上首,祖父母下面是大伯父大伯母,杜父杜母;外祖父母下边是舅父舅母;杜鸿挨着杜母,依次杜翼、苏夏、表妹,表妹接壤舅母,这样围了一张大台,很宽松。

偏偏杜翼把自己的椅子挨紧了苏夏的,落座之后右臂便箍上她的腰,使她上半身可以前移或转动,臀部则无法挪动半分。

苏夏别扭得不行,又不敢声张,只能小声央告给她留点脸面,却换来更紧的束缚。

吃上饭后,杜翼只用左手拿水杯,筷子放在那碰都不碰,右手在苏夏的腰上或松或紧地揉、捏、掐、摩挲,好似对满桌的美食无一点欲望,对苏夏夹到他盘里的菜也不看一眼,只颇有意味地垂眸盯着她的脸似笑非笑。

苏夏暗自叹了好几口气后,终于夹菜送到他唇边。他唇角一扬,启开了金口将食物吞没,眼睛里全是笑,大张旗鼓地咀嚼。

只这一下,把除杜父杜母之外的人都看傻了眼,那个冷傲坚硬的杜翼竟然被喂食?他还吃得那样理所当然、恬不知耻!这情形太冲击视觉了,这太考验人对肉麻的承受能力了。

杜父担心亲戚们的心脏受不了刺激,对继续悠然接受着喂食的杜翼严肃地说:“杜翼,你松手放开苏夏,自己好好吃,也让她吃好。”

杜翼又收了手臂,快速咀嚼着口中食物,咽下:“我不放开我媳妇,我就这么吃,这么吃才香。”

表妹的筷子从手指间落了下去,张口结舌地说:“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哥、嫂子,你们太奇葩了!小妹佩服,佩服之至!”

“学着点,以后要这样伺候老公,你老公一辈子都放不开你。”杜翼满嘴的食物含混地说。

苏夏红着脸,不看任何人,也似听不到任何声音,只管低头夹菜,剥皮去骨,细心挑出鱼刺等杂物,一筷子一勺子地送进杜翼口中,每样菜都不落,每样都精心挑拣,让他吃得毫无阻碍,香甜无比。

“苏夏,你自己赶紧吃,别只喂他。臭小子,自己吃,也得让你媳妇吃饱啊。”杜母口气有些急,又让表妹给苏夏夹菜。

“老婆,你先自己吃几口,一会儿再集中喂我。”杜翼松了手力,让苏夏稍稍前倾身子吃东西。他左手拉过她左手把玩,右手在她后背和腰间滑移抚摸,视线一秒也不肯离开她。

苏夏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们,既然丢脸的狂潮势不可挡,那就干脆不要这张脸皮了,就当没这些亲戚在,自顾狼吞虎咽,赶紧吃饱再说。

杜鸿举了酒杯对杜翼说:“羡慕!你这辈子怕是享福不尽喽。别人怎么没你这么好的运气?”

长辈们也跟着夸这样的媳妇难得,杜翼全盘接收,还不谦虚地自夸几句。祖父突然说:“你小子上辈子肯定是光棍,瞧你这辈子把媳妇把得这样紧。”

“上辈子我媳妇肯定也是我媳妇,我们俩没过够,这辈子继续。是吧,媳妇?”杜翼把苏夏的左手拉到嘴边,轻吻一下又含住手指,又舔又裹。苏夏这回可不干了,用力抽回手,通红了脸,开始剥皮皮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