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人在那里打了一段时间,雷炎看得津津有味,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
,雷炎愣了一下,就在他们的身后,一棵足足需要几人合抱的大树上,插着一把
大刀,那大刀就是东方文拿出来说是什么彩头的二十五样兵器之中的一样——雷
炎看重也是最喜欢的那把大刀。
大树离那打斗的六人有三十来米的距离,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到了现
在,那树上还是葱葱郁郁的,虽然有些枯黄,但掉落的树叶较少,树杈不多,从
地上开始,到有分杈的地方足有十来米。
这种大树雷炎也没有看见过,但他只是被那棵大树吸引了一下,而树下
面则坐着一人,那人的身旁有一支插在地上的长枪,露出在外面的也有两米多一
些。
那人身穿白色的皮袄,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一口一口的喝
着,神态悠闲,丝毫不将眼前的这六人放在眼中,他就像是看好戏一般,将自己
当成了观众,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的这六人在打斗。
看见那人,雷炎眉头皱了皱,心道:看来这人就是守着那把大刀的了,
这兵器想要抢来的话,就得先打败那个人,不容易,那人的实力应该在那四个人
之上,要想打败他还真的有些困难。
雷炎悄悄的朝前走了一些距离,离那打斗的六人大约而十米的距离,躲
在一处灌木之中,那六人一心都在自己的对手之上,自己落了下风,并没有发现
雷炎的到来,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是雷炎的伪装的挺好的的缘故。
那六人的战斗看起来不是一时半会能结束的,而那个坐在树下的那人也
没有要加入的意思,依旧是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被缠住的那两人是在被那四人给缠住之后,才发现了那个坐在树下的人
,虽然那人并没有要加入的意思,但他们却不想在这里久留,一心想要离开,但
却被那四人给缠住了,连逃都没有机会,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打了一段时间,那四人两两联手,将那两人给隔了开来,并将他们给缠
得死死的,根本就没有机会逃离。
见时间过了一刻钟了,那六人依旧没有分出胜负,还在那里打斗,雷炎
看不能再拖下去了,要是那两人赢了还好,要是他们输了,自己一对五的话,可
就惨了,那四人就算是赢了,他还有把握将他们给打败,最多费一些时间罢了;
让雷炎担心的还是那个坐在树下面的那人,他的实力应该和战狼差不多,一旦和
他缠上的话,其他的人赶了过来,自己的处境就不妙了,想了一下,雷炎决定,
在那六人还没有分出胜负之前,一定要将那大刀抢过来,然后离开这里。
那大刀雷炎觉得还不错,而且据他的估计来看的话,那二十五样兵器应
该是和比赛的结果有所相关,具体是什么,他自己也只有大概的估计。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掩盖自己的行踪了,直接走了出去。
雷炎的突然出现,在场的七个人都是愣了一下,那六人分出一些心思来
,但手中挥刀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停留,反而有所增加,他们见雷炎的出现会有所
变故,当下也想快点将战斗给结束,但他们六人又是势均力敌,短时间内终究是
无法分出胜负来。
走近了一些,雷炎看到那个坐在树下面的那人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也
正在那里打量着自己,他脸带笑意,但却是那种冷冷的那种笑意,雷炎潜藏在他
的面前,但他却丝毫都没有发现,这相当于扇了他一个巴掌。
雷炎绕过那六人的战团,径直朝那人走去,见那人并没有拔兵器,他自
己也没有动兵器,慢慢的朝那人走去。
等走到那人身前六米的地方,这才停了下来,而那人头上四五米高的树
干上,插着那把大刀,大刀刀锋向下,直直的对着下面的那个人,雷炎心道:怎
么不掉下来,将这人给砸死,也省的我来动手。
那大刀看起来和雷炎的刀没有什么差别,就是薄了点,但通体都是白色
的,刀刃锋利,雷炎看了几眼,十分的满意。
而坐在地上的那人见雷炎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己头上
的大刀上面,冷冷的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右手将长枪拔了出来,指着雷炎,说
道:“小子,大爷在这地方呆了三天了,冷极了,你来给大爷暖暖身子。
雷炎没有说话,缓缓拔出自己的大刀,指着那人,笑了一下。
“看招!”
那人一个挺抢,枪尖直朝雷炎的胸口而来,速度之快,都快和战狼有的
一比了。
‘铛’
雷炎也不慌,大刀在身前一拦,挡住那人的长枪,避过长枪,朝前一跨
,刀锋朝那人的左肩砍去,而他的左手则朝外一撞,将那人的长枪给撞开,让那
人小小的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雷炎一个十七八岁摸样的年轻人的反应力竟然
如此之快,还有如此的实力,他也不敢大意了,松开左手,左肩一侧,避开雷炎
的刀锋。
那人闪过雷炎的一刀,不敢大意,身体朝右边跨了一步,右手将长枪给
收回大半,还有三分之一的长枪见雷炎要朝自己而来的时候,也来不及收回,将
长枪的后半部分夹在右腋下,长枪来不及收回的部分朝雷炎的肚皮扫去。
雷炎大刀收回来,刚要抢攻,就看见那人的长枪朝自己扫来,心中暗赞
那人的反应快,脚下稳扎马步,身体朝后一仰,肚皮一收,避过那人的一枪,等
他的长枪过去之后,他一个健步,刀锋朝那人的身体砍去。
那人的左手在长枪朝左边而来的时候,就伸出去了,枪身一到,抓住长
枪,见雷炎的大刀朝自己砍来,当即挡在自己的身前,右脚朝后一步,稳住了自
己的身体。
大刀‘铛’的一声砍在那人的长枪上,刀刃上面多了一个小口子,雷炎
心疼了一下,当即就更加的想要将那把大刀抢来,到时候双刀在手,闯出去的机
会就大了不少。
兵器相接,两人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但好在雷炎一开始就将主攻权呛
到了自己的手中,一刀被挡住了,立刻发起了下一次攻击,手腕一转,身子一低
,大刀朝那人的下盘而去,身体朝前一步。
那人长枪挡在上半身,下面就暴露在雷炎的刀锋之下,而他也来不及挡
住雷炎的进攻,收回左脚,和自己的右脚并立,长枪将雷炎的大刀打开,枪尾朝
雷炎的身体撞去,准备将主攻权给抢回来。
雷炎一刀砍不到那人,大刀被击打了一下,虽然力度不怎么样,却影响
了自己收刀的速度,那人的长枪的枪尾就已经朝自己而来了,不过,好在那人攻
击的是他的头,他的头颅轻轻一闪,就将那击来的枪尾给避了过去,在顺势一低
,头顶上一阵清风扫过,雷炎暗道:好险!
顺着低头闪过那人的长枪,他左手朝地上一撑身体朝前一滚,大刀继续
朝那人的下盘攻去。
那人又是后退了两步,不再前进,双腿站稳,扎稳马步,双手持枪,和
雷炎大战了起来。他的后面两米处就是那棵插着大刀的大树了,他不能再退了,
只有守在那里,先挡住雷炎的进攻,然后再伺机而动。
雷炎猛攻猛打,但那人就是站在那里,半步未离,双手将那杆长枪使得
虎虎生风,硬是没有给雷炎伤到他,而他刚刚喝下去的酒,在这时也发作了,他
的脸颊微红,战意大起,越打越过瘾,但他总算没有喝得太醉,还知道自己的目
的。
两人的兵器时不时的发出碰撞的声音,他们打得越来越激烈了,而另外
的那六人也快要到分胜负的时候了。
那两人因为之前闯过那十来人组成的防线,已经有些疲惫了,本来他们
就没有想和这四人交缠,只是被这四个人给死死的缠住了,脱不了身,虽然雷炎
赶了过来,但却和那人打得不可开交,自然无法空出手来救他们。
打了有两刻种的时间,他们两人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流了下来,衣衫被
弄湿了,遇到冷空气,那种冰凉的感觉让他们哆嗦了起来,出刀的频率也越来越
慢了。
那四个人见这两人出刀的速度变慢了,心中一喜,加紧了攻击,想快一
点将这两人打败。
雷炎和那人的战斗也到了最精彩的时候了,雷炎不想和那人缠斗,而那
人却打定了主意要和雷炎缠下去,他想等那四个解决了那两人之后,来帮助自己
将雷炎给打败,面对雷炎的猛攻,他死死的守在那里,至今为止一步也不后退。
眼睛那六人的战斗就快要分出胜负了,雷炎也不再留手了,全力进攻。
雷炎和那人比了那么久,身体都有些累了,汗水流了下来,握着兵器的
手掌也有了一些汗水。
大刀朝那人的右小腿砍去,被那人的长枪挡住了之后,那人一个横扫,
将雷炎逼开来,枪尖朝雷炎的胸口刺来。
雷炎一连后退了三步,那人收回长枪,并没有抢攻,雷炎心中一喜,右
脚朝前垮了一步,跳了起来,大刀朝那人的头颅砍去,大有一刀就将那人劈成两
半的势头,虽然那刀刃上面缺口卷了刃的地方不少,但那股冲劲却没有能将一颗
大树给劈成两半,更何况是人的头颅。
那人见雷炎想要拼了,心中一喜,见雷炎来势凶猛,却有心中一凛,举
枪挡在头顶之上,双脚微分,死死的站在地上。
‘铛’
雷炎大刀砍在那人的长枪上面,那人心中一愣,雷炎的刀看起来凶猛之
极,但却没有多大的冲击力,他有种用错力的感觉,但他的念头一转,双手上面
就传来的一股巨力,他心中一惊,急忙将长枪朝上推去。
那人将长枪举在头顶,挡住雷炎的进攻,他的长枪离地面有两米左右的
高度,雷炎跳了一米左右的高度,大刀砍在那人的长枪上,并没有多大的力量,
而他的左手却抓住了那人的长枪,左手一用力,雷炎以那长枪的长枪为支点,朝
上一拉,将自己的身体拉上那人的长枪上,双脚踩在那上面。
那人被大刀和长枪击打在一起时发出的火星闪了一下眼,闭了一下,就
感到手中的力量增加了不少,其实那是雷炎的重量,在加上他手中的大刀,重量
有两百来斤,那人朝上一推,雷炎不但不急,反而笑了笑。
借助那人一股推劲,雷炎再一个跃身,直朝那大树而去,那树上插着的
大刀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雷炎本来站在那人的长枪上,借助那一股推劲,再加上他自己的一跃之
力,雷炎这一下就足足跳了离地四五米的高度,眼见就可以触碰到那把插在树上
的大刀了,不料趋势一落,整个人就要朝下落去。
那人朝上一推,但觉得一股更大的劲道朝自己压了下来,心中一惊,急
忙站住脚跟,朝上望去。
却见自己长枪上面无人,而自己的前面一没有雷炎的影子,他的心中更
加的震惊,心中暗道:糟了!急忙回过头来,之间雷炎在半空之中,就要朝下掉
落,他心中一喜,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雷炎却不是吃素的,右手持刀,朝树干刺去,这一下很是用力,刀尖
刺进树干数寸,身体挂在树上。
那人冷哼了一声,长枪撑地,身体朝雷炎跃去,想要将雷炎打落下来。
雷炎已在那大树上面挂住了,下面传来了一些声响,不用回头也知道那
人不想自己将刀夺下,想要前来阻止自己,雷炎笑了一下,右手朝上一拉,双腿
在树干上面爬了几步,身体离地有三米左右了,那人打不着自己,雷炎伸出左手
,刚刚好能够抓住那把插在树上的大刀,心中一喜。
那人心中一紧,岂料一脚踢在树干上,疼痛传来,急忙下地。
雷炎拔了一下,见没能将大刀拔出来,双脚再树干山蹬住,左手用尽全
力,向后一拔。
大刀一下子被雷炎拔了出来,而雷炎也因为惯性的作用,身体像是一个
后空翻一样,在半空之中翻了一个圈,跳了下来,稳稳的半蹲在地上,双手各拿
着一把大刀,哈哈的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