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炎看了看自己刚刚夺下来的大刀,这大刀和自己原来的大刀差不多,但却是轻了不少,大概只有五十来斤的重量,雷炎的左手试了试,比划了两下,觉得还不错,正好够自己的左手使用。
双手拿着两把大刀,雷炎站在那人的对面,笑嘻嘻的。
左手中的大刀却是不如雷炎心中想的那样重,试了一下,发现那把大刀最多也就只有五十来斤,还不如他自己原来的那把大刀一半的重量,心中疑惑了一下,两把大刀对砍了一刀,‘铛’的一声,两刀相交的地方冒出了一些小火星。
见两把大刀中自己原来的大刀只是出现了一个小口,而那把抢来的大刀却是丝毫未损,雷炎心中一喜,这刀虽然不如自己原来大刀的一半重,但却比自己的大刀还要坚硬一些,倒也没有让雷炎失望。
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两把大刀,雷炎便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对面那人的身上了,自己虽然将大刀抢到手中,但终究还没有逃出这个比赛用的森林,要是被人抓住了,这刀照样不是自己的。
那人没有打到雷炎,反而踢在树干上,他的右脚尖疼痛不已,险些站立不稳,好在他的长枪挺长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见雷炎双手持刀看着自己,他心中暗道:可惜!
其余的六人还在那里战斗,见雷炎将大刀抢在手中,心中各有各的想法;那四人心中想让那个人将雷炎打败,好赶来帮自己,就算不帮忙,也不会让雷炎来帮那两人;而那两人则是想雷炎能快点将那人给打败,好过来帮自己,到时候自己这些人便一起出去,通过比赛。
看着雷炎双手握着两把大刀,那人叹了一口气,出去杵在地上,撑住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进攻,看见雷炎想要朝自己而来,他右手伸在身前,组织雷炎,说道:“你走吧,我不会再拦你了。”
雷炎一愣,问道:“为什么不打了?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呢?还是,你受了什么重伤吗?”一连三个问题问出,但双手却握得更加的紧了,谁知道那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不定是阴谋呢,要引自己过去,然后偷袭自己。
经过这些时间的锻炼,雷炎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被张大刀拉去当兵时前的那个什么也不动,一门心思素食为了吃饱而奋斗的小毛孩了,他打了一年多的仗,虽然不认识字,但也学到了不少的道理,心机也变了,万事知道什么叫做‘三思而后行’。
“守住这把大刀,就是我的责任,现在这把刀是你的了,我自然就没有拦住你的理由了。”那人摇了摇头,苦笑道,据他估计,自己说不定自己这里是最早将守着的兵器丢掉的一人了吧,而且还是一个那么小的人。
“那,我,走了!”雷炎伸出右手,刀尖指着那人身后的通道。
那人点了点头,让了开来,不再阻拦。
“那真的我走了?”雷炎慢慢的朝那人身后的通道走去,小心翼翼的,生怕那人会突然反悔,朝自己出手。但是那人还真的让他所说,没有动手,一直看着雷炎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直至完全消失在前方,他才走到那六人交战的地方,朝那两人说道:“你们认输吧,要不然我可就要动手了。”他的话绝对是有效地,那两人本来见雷炎夺了刀心中暗喜了一下,但看到雷炎连理都没有理他们一下,自顾自己的离开了,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他们自己也知道,要是再打下去的话,不急没有声的希望,说不定还会落得一身伤。
他们两人打了那么久,体力早就去了七七八八,就算只有那人一人,他们也不是对手,更何况还有那四人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们也就只有放弃了。
雷炎顺着小道,慢慢的朝外走,这条小道就是他进来时候走的那条路,只要再走上一里多路,他就可以出去了,而他之所以慢慢的走,一是为了好好的休息一下,二则是担心这里还会有埋伏,谁知道这周边有没有几个人埋伏在那里。
果不其然,雷炎发现在他走的这条路旁的树上面,少说也有数十人隐藏在那里,不过奇怪的是,那些人并没有朝雷炎动手,而是目送雷炎离开这条小路,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动手,雷炎百思不得其解。
雷炎出来的时候,才过中午不久,天气也还算是不错的,暖洋洋的太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
因为在森林之中呆久了,雷炎刚看到太阳光的时候,眼睛被刺了一下,急忙捂住眼睛,等到反应过来之后,才将手拿下。
前面几十米的地方,大量的军士守在那里,分层两列,那些人的目光在雷炎一出森林的时候就一直盯在他的身上,这让雷炎很不舒服,但也没有什么反应,顺着那些军士排成的队列的中间走去,而东方文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面等着,这让雷炎小小的吃了一惊。
东方文在那里等着,而他的两个女儿已经回去了,他自己还有一些人守在那里,那些人之中有的是军人打扮,有的则是一身的锦衣,全都是来看好戏的,这些人坐在椅子上,身边的水果好茶不少,更有不少人在他们的身边服侍他们。
东方文看到雷炎,心中一喜,急忙站了起来,而其他的人也跟着东方文站了起来。
那些人搭了一个高台,雷炎走了上去,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他朝东方文笑了笑,看样子,他应该是这比赛的第一名了。
东方文见雷炎上来了,大声喊道:“大家欢迎我们这场比赛的第一名,雷炎!”
欢呼声从那些军士嘴中喊了出来,雷炎感觉热血澎湃,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战场一般,而那些身穿锦衣的人则走上来和雷炎套着关系。
“恭喜恭喜”
“真是年少有为呀!”
“英雄出少年!”
那些来贺喜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把雷炎为了个水泄不通,雷炎对这些人并没有好感,反而很讨厌他们,但他们这些人都是来给自己贺喜的人,也不好板着脸,就马马虎虎的应付了他们。
雷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办,他见那些人涌上来,心中好不厌烦,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就声称自己受了些伤,需要回去休息,那些人也就放过了他,与此同时,这场比赛的第二名也产生了,那些人一窝蜂的涌了上去,雷炎出了一口气。
东方文和雷炎说了两句话,安排一个军士带着雷炎回去。
回到‘东方之城’,雷炎也不做停留,直接回到他在东方文府邸中住的地方,将这个好消息高诉叶儿之后,他洗了一个澡,换了身干爽的衣裳,躺在床上,眯了一段时间,这床上真暖和,还带着一些香气,这是叶儿身上的味道,叶儿这些时间一直都在这床上睡,雷炎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外面,睡得不怎舒服,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倒下,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真香。
不知道过了过久,叶儿将雷炎叫醒:“主人,主人,有人来请您去参加身么庆功宴,您去不去?”
雷炎半睁着眼睛,想了一下,说道:“不去,不去,叶儿,你就告诉那人,就说我累了不想去。”说完之后,大被一蒙头,听见叶儿离去的脚步声,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急忙露出头来,叫道:“叶儿,你别跟他们说我累,就说我受了点伤,现在吃了药,睡了。”
叶儿在那里点了点头,将雷炎的话,朝那个来传信的那人说了几句话,都是雷炎让她说的,那人没有办法,总不能强行让伤员去参加那个庆功宴吧,无奈的退了出去,他也想看一看这个号数最后,却得了这个比赛的第一名的人何方神圣,这才要求来叫雷炎,但没有想到连雷炎的面都没有见到。
又过了一段时间,送晚饭的人将晚饭送了进来,这些伙食比起之前的那些伙食要好得多了,还有一壶好酒。
雷炎被叶儿叫了起来,看着满桌的好菜,雷炎说道:“这才像个样子,吃了三天的干粮,这些东西就像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了。”
叶儿摆好碗筷,给雷炎盛了一大碗饭,自己也盛了一碗,并给雷炎倒了一杯酒。
“我不喝酒,你要的话就喝吧。”雷炎的嘴里嚼着大量饭菜,说话有些模糊不清,他把叶儿倒给他的那杯酒推到叶儿的面前,不喝酒,这是他的原则,也是爷爷对他的劝告,雷炎一直记在心中,不敢忘记。
叶儿吐了吐舌头,自己和了一小杯酒,那酒很香很醇,喝下去之后暖身子,后劲不大,的确是好酒,冬天的时候喝一杯,可少穿一件衣服。
吃完晚饭之后,雷炎舒舒服服的在那里烤火,那样子别提有多舒服了。
叶儿收拾好碗筷,交给那来收拾的丫鬟,就陪在雷炎的身边,听他将那决赛的事,听得她一惊一乍的,等雷炎说完之后,她问道:“主人,您是那个第一名,您说那比赛第一名的奖品会是什么?”
雷炎想了一下,说道:“我想着第一名和第二十五名应该是没有什么差别的。”
“为什么?”叶儿不解道。
拿过那把抢来的大刀,雷炎说道:“跟着把大刀在一起的还有二十四样兵器,而这把大刀是我在比赛的最后时分才得到了,所以我说有二十五人;在离开森林的时候,两边的大树上面藏有几十人,他们要动手将我留下来的话,我最多只有两成的把握冲出来,可奇怪的是,那些人并没有动手,于是我估计,那些人的任务就是将那些没有得到兵器的人给拦下来,而夺到兵器的二十五人则放他们过。”
“哦!”叶儿点了点头,给雷炎到了一杯热茶,问道:“那主人,您为什么说那奖励都是一样的呢?”
“还记得我救回来的那个韩建吗?”
叶儿点了点头,道:“记得!和他有关吗?”
雷炎点了点头,看了看叶儿,他的眼睛盯着叶儿的脸,叶儿除了吃饭的时候,都将面罩带上,雷炎叹了一口气,道:“韩建说过,有一个人可能医好你,你……”雷炎没有将话说下去。
叶儿颤抖了一下,低着头,没有说话。
“韩建说,那个叫毒后的那人可已在‘陨星大陆’打听到他的行踪,而想要到‘陨星大陆’去,不认识路的人只有在那‘陨星门’招收弟子的时候,由国家推荐,乘船航行两个月就可以到,据他所说,明年就是那‘陨星门’招收弟子的时候,而整个‘天狼帝国’中,军部只有五十个名额,所以他们要选出一些精英来,这个比武,应该就是为了选取那些精英而举办的了。”
“可为什么只有二十五个人才能通过呢?”叶儿问道,她心中激动不已,雷炎得了第一名,那他就有机会到‘陨星大陆’上去了,那样的话,她的脸,或许就有机会了,而雷炎之所以会如此拼,有一大半的原因就是为了她,叶儿心中知道的清清楚楚的,眼角泛起了泪珠,她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些哽咽,但却极力忍着,没有太过表现出来,雷炎也没有太过去注意。
雷炎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知道,算了,不想了,到时候再说吧!”
坐在火炉的旁边,火光照耀着雷炎的脸,叶儿呆呆的坐在雷炎的身边看着雷炎,心道:除了娘以外,只有主人对我最好了。
东方文在那里招待着那些通过了考验的参赛者,那些人虽然累的不行,但东方文乃是当朝的左丞相,能亲自招待他们,他们之中有谁敢不来,除了雷炎以外,而东方文也因为雷炎没有来,有些心神不宁的,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到了子时左右,那些参赛者都喝得烂醉,被那些仆人给抬了回去,东方文也喝了一些酒,又喝了一些解酒茶,洗了一个冷水脸,整个人就变得越发的精神,他朝雷炎所住的地方而来,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