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原来,她是棋子(1 / 1)

荣温言说,不离婚?这什么节奏?出尔反尔?

可宋佑慈脑袋突然短路,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

或许,是因为那枚过于温柔的吻吧。

恍惚间,宋佑慈回到帝苑。

侯山慈爱迎接,少爷和少奶奶终于重归于好了。

荣温言和宋佑慈在客厅斗嘴,侯山急忙吩咐后厨准备午膳。

这时,荣温言的手机蹦出一条短信。

“宝贝儿子,妈咪明天就要回H城了。记得给妈咪接机哦~”

荣温言没有看到短信,他专注和宋佑慈打情骂俏。

“宋佑慈,今天突然发现,你长得真丑!”

“你才丑,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宋佑慈,这个问题很严重!”

“荣温言!嫌丑你把我接回来干嘛!嫌我丑,当初娶我干嘛?”

荣温言但笑不语。宋佑慈到饭桌上还在吵闹。

饭后,荣温言拖着宋佑慈回二楼主卧。

宋佑慈对主卧大门怒吼一声:“荣温言又臭又硬!”

门倏地打开。

“你不会,天天这么开门吧!”荣温言黑脸看向宋佑慈。

“荣温言,你的咒语真不错!”宋佑慈得意挑眉。

“宋佑慈,这是声控门锁。只要你的声音在一米内出现,门就会开!”荣温言满头黑线。

宋佑慈发现新大陆一般,揪着门把手。

“宋佑慈,你必须离开尹氏。”荣温言提着宋佑慈的衣服将她带进书房。

一听这话,宋佑慈刚坐下,又弹起来。

“凭什么!我不离开尹氏!这是我的工作,你无权干涉!”

“尹氏的水很深,你玩不转!再加上尹氏面临经济危机。就算你在,也解决不了什么!”荣温言微微皱眉,不同宋佑慈啰嗦。

宋佑慈不满扁嘴:“哼,你说不行就不行?这次,我们给尹氏拉了很多单子。尹氏不会倒!”

荣温言嗤之一笑:“单子?你的单子是杯水车薪。更何况,现在尹氏怎么完成这些单子?”

宋佑慈哑口无言。荣温言的话不无道理。

但是,她就是因为如此,才不能这么无故离开。

荣温言无奈叹气:“宋佑慈,英雄不是这么做得。你知道尹氏背后的情况吗?你就盲目出手?”

宋佑慈闷闷低头。

可她心中却昂扬着一股子狠劲。让她就此认输?

不,不可能!

宋佑慈倏地抬头,坚定看向荣温言。

“荣温言,你说的都对。但我不会离开尹氏。尹氏有难,我这销售经理不会坐视不理。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只求无愧于心。”

荣温言陷入沉默。他早该知道,他的小玩物很是倔强。

但突然想到什么的荣温言,偏头正色宋佑慈。

“宋佑慈,你可以留在尹氏。但,不能再提离婚。”

宋佑慈倏地一愣。不是在说尹氏的事情吗?怎么?

而下一刻,宋佑慈再次腾空。

荣温言,又故技重施了!

“荣温言,你混蛋球!”

“宋佑慈,你很有激情?再来一次?”

“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还是谈一谈……”

——

半夜,宋佑慈翻个身子,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却被干涩的喉咙,生生从梦中拉出来。

“喝水……”

回应宋佑慈的是一片寂静。

她起床打开床灯,偏头向身侧一瞧,荣温言不在。

宋佑慈只好下床去楼下倒水喝。

走回二楼时,宋佑慈看到三楼的灯亮着。

宋佑慈微微蹙眉,困意立刻消散。

她想上楼一探究竟,又不怕听到或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犹豫什么!他荣温言难不成还能金屋藏娇?呸呸呸,什么藏娇!”

宋佑慈嘀嘀咕咕走到三楼第一间房门口。

宋佑慈知道,这里是荣温言特意给念念留的房间。

但,这时辰,荣温言在这里做什么?

透过虚掩的门,宋佑慈看到荣温言和小方坐在念念的房间喝茶。

他们像是相识多年的好友。这一刻放下戒备,开诚布公交心。

“荣少,转眼,您和少奶奶结婚四个多月了。四个月前,宋志伟车祸,您在天海医院看到少奶奶,又跟着少奶奶去了零心情酒吧。也是巧了,潘进那时候也在,还调戏少奶奶来着。是您英勇救了少奶奶。”

“潘进是故意的。他撞了宋志伟,就想收了宋志伟的女儿。以防被人口舌。我也是故意救宋佑慈。当时潘川尾巴不长,我揪不到。所以,不能让潘进得逞。”

“所以,您就和少奶奶结婚了。有段时间,潘进可是消失了。”

“他不消失等着被我抓?不过,正是他们自作聪明,才会有后来一幕幕精彩。宋佑慈在这其中,起了关键的作用。不然,也不会顺利抓到潘进这色狼,还有他愚蠢贪财的老爹。”

“是啊,少奶奶几次涉险。还真是险象环生。”

“她和她爸不会有事,只是需要出面诱敌罢了。但是,她现在进入尹氏,这个局,不好破……”

“荣少,或许尹氏还有一线生机!”

“尹天成这老狐狸,不比潘川好到哪儿去。走一步看一步吧。兴许,尹天成真的能让尹氏起死回生。”

门外,宋佑慈呆若木鸡。

她愣愣回想荣温言的话,没想明白,荣温言的话什么意思。

他说,她在这其中,起了关键的作用。不然,也不会顺利抓到潘进这色狼,还有他愚蠢贪财的老爹。

他说,她和她爸不会有事,只是需要出面诱敌罢了。

宋佑慈的脑袋轰然爆炸。

她跌跌撞撞回到主卧,愣愣坐在地上。

没听到荣温言和小方继续说什么。

“所以……荣温言最初救我,是为了要抓潘进?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和我爸的生死?所以……呵呵……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宋佑慈的泪猝不及防。

雨泪滂沱中,宋佑慈恍如隔世。

她迷茫起身,转身走出主卧。

她下楼,径直走出帝苑。

风,是夜冷寂。

宋佑慈跌跌撞撞冲出帝苑,她无法直视,荣温言所做的一切骗局。

她无法相信,她竟然做了这么久的棋子?

“呵呵……哈哈……宋佑慈!你活该!活该死里逃生!”

宋佑慈在风中咆哮,她冲回贫民窟时,已是凌晨一点多。

宋桀惊慌失措开门。看到蓬头垢面的宋佑慈,宋桀满目慌张。

“姐……你……”

宋佑慈反声怒骂:“你……你什么你!滚!别来烦我!”

被骂的宋桀立马梗着脖子反击:“你大半夜,发什么疯!莫名其妙!”

回到家,宋佑慈浑身的疲累委屈瞬时迸发。

她跌倒在沙发上,哭得泣不成声。

宋桀顿时慌了。这是什么情况。这……

宋桀手足无措上前,他想安慰宋佑慈。但又无从下手。

瞧着宋佑慈身上的睡衣,宋桀默默叹气。

看来,是跟荣温言有关系。

不过,想到宋佑慈可能和荣温言闹别扭了。宋桀的心中突然有些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