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燥怒症又犯(1 / 1)

宋桀轻咳一声,坐上沙发轻拍宋佑慈的肩膀。

“姐,你是宋家大公主。当然了,我是宋家大少爷。但好歹,咱俩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这脾气,你不随我。罢了,你是女孩子。就哭哭,发泄发泄吧!受委屈该哭出来。”

宋佑慈倏地红眼抬眸:“我才没哭!”

宋桀勾唇痞笑:“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宋桀嘴上说着好。心中可有着自己的打算。

与此同时,帝苑别墅。

荣温言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忍不住咆哮:“宋佑慈呢?宋佑慈人呢?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人呢!人!”

荣温言甩掉桌上的青瓷花瓶,摘下墙上的水墨画。

小方急忙捡起地毯上的花瓶,和画作。

乖乖,这可是好几百万的瓶子,好几千万的画呢!

冷汗淋漓的荣温言却红眼,一直在咆哮。他的心中激愤难耐。

他和小方在念念房间聊了很多。

回来,宋佑慈又不见了。

这女人,还想着要逃跑?要离婚?

不!不!

小方立马起身抱住荣温言。

荣温言的症状不对,好像就要……

“侯管家,快拿药来。少爷的燥怒症又要犯了!”

侯山急忙拿来白色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塞进荣温言口中。

侯山焦急安慰荣温言:“少爷,你别急。说不定,少奶奶躲在哪里呢。她不会有事儿的!少爷!”

荣温言跌倒在床,抱着脑袋连连摇头:“不……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都在骗我!你们都瞒着我!宋佑慈……念念……啊,我的脑袋!”

小方紧紧抱住荣温言,不敢有半点松懈。

半晌荣温言恢复平静,大汗淋漓的他,眸中的惊恐余韵没有消散。

这十年来,荣温言时常会因为燥怒而情绪失控。

他总是要吃白色药片,却不知白色药片到底是何作用。

只知道,吃了,他的情绪就会稳定下来。

这时,侯山急匆匆走进主卧,欣喜汇报:“少爷,少奶奶回了娘家。您放心吧!”

荣温言蹙眉回头。他张开苍白嘴角,狐疑问:“回去?谁说的?”

“是少奶奶的弟弟。哦,电话还没挂。”

荣温言拿来电话,虚弱低语:“宋桀?”

“荣哥,是我。我姐在家呢。你放心吧,有我照顾她,没事儿的!”

荣温言微蹙眉头,“这么晚,她回家?宋桀,你有事瞒我。”

“没有,荣哥。真没有,都好着呢!你放心,我姐就是想家了。女孩子嘛,做了个梦,就突然想回来看看。这样,你让她在家住几天。没事儿的!”

虚弱的荣温言已无力回答。

小方挂断电话,为荣温言盖上被子。

宋桀收起手机,得意一笑。

他看着卧室里眼睛哭成桃核的宋佑慈,心中不免愧疚。

可,一想到荣温言那美艳又不失刚毅的面孔,宋桀收起所有内疚。

不就是当了个说谎和事佬么!他这是为了大局着想!

不过,宋佑慈是要安慰的。

毕竟,宋佑慈是他十年的姐姐。呵呵,仅仅只有十年啊。

但,她会是他一辈子的姐姐。

而,姐夫可就不一定咯!说不定,很快就易主了。

——

云尚小区,一辆宝马稳稳停下。

身着红色风衣的男人走下车,他棕色长发束起,左耳的水钻耳钉在月下闪烁光彩。

“老三,最近情况怎么样?云白华有消息了吗?还有荣锦那边。对了,宋佑慈呢?”

老三汗颜一一回复:“殿下,您回云凡国这段时间,云白华小姐没有消息。不过,我们正全力追查。荣锦那边倒是有些风浪,但被他们摆平。至于宋小姐……”

云凌夜停下步伐,眉头紧蹙。

“宋佑慈怎么了?”

见云凌夜如此紧张,老三急忙解释:“没什么,都化险为夷了。哦,对了,刚才守在帝苑的人说。宋小姐,半夜从帝苑哭着跑出来。现在回家了。”

还没走进电梯的云凌夜转身吩咐老三:“去贫民窟。还有,把宋佑慈的事情详细跟我汇报。”

老三无奈点头:“是,殿下。不过,这次女王陛下如此着急召您回去。到底因为什么?”

云凌夜长呼一口气。

他扶着隐隐作痛的眉角,摇头呢喃:“还不是因为我那突然出现的表妹?二十年没有消息。现在突然蹦出来,尤其是在这时候。女王陛下怕云白华会抢走我的位置。所以,勒令一定要除掉真正的继承人。”

老三坚定回答:“是,一定不能将王位传给下一任女王。我们云凡国,也该有王帝陛下了。”

云凌夜勾起唇角,凝望窗外夜空。他此时不想去管什么王位,只想知道,他的小佑慈,如何了。

来到贫民窟宋佑慈家门口。云凌夜蹙眉看着漆黑的屋子。

他长呼一口气,吩咐老三:“回去吧。还有,继续你刚才的话。”

老三点头应答:“宋小姐的父亲是荣锦的会计。荣锦出现内鬼,正好和宋小姐一家牵扯。前不久,内鬼被揪出,宋小姐还因此受了伤。但不严重,凶手已经抓到。”

云凌夜紧紧抿唇,冷笑:“荣温言就这么照顾老婆?呵……那好啊,既然有机会,就别怪我趁虚而入了。”

“呵呵,荣温言将宋佑慈当做商业筹码,我还有什么畏手畏脚的?呵呵,这一次,该我出手了!”云凌夜嗤之一笑。

老三蹙眉疑问:“殿下,荣温言为了商业和宋佑慈结婚。那您还……”

云凌夜付之一笑:“你不懂。男人是不会让别人从自己身边,偷走任何一样东西的。就算这东西,他不喜欢。”

老三似懂非懂。

云凌夜却异常坚定。

他数日不见他的小佑慈,甚是想念。没关系,他们很快就会见面!

很快……

——

第二天,宋佑慈醒来时,被自己的一双死鱼眼给吓到。

她惊魂未定尖叫,惹来宋桀的不满吼叫。

“啊啊啊!”

“一大早,叫个毛啊!”

宋佑慈错愕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包括荣温言的所有话语……

呵呵,是啊,她可不就是一枚棋子么!

你看,她大半夜从帝苑跑了,荣温言连个屁都没有。

呵呵,兴许早就巴望着她离开呢!

还说什么不提离婚,不就是想羞辱她一番,看她犯贱么!

宋佑慈哼笑起床。她现在看清这一点,还不算晚。

她不会再继续傻下去。也不会继续受荣温言的蒙骗!更不让荣温言将自己耍的团团转!

然,宋佑慈刚一走出卧室门,就被门外的突然出现的男人给吓了一跳。

“妈呀,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