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大骗子,你骗人(1 / 1)

om,。

“诶,别走啊!”

荣温言转身呼喊,见宋佑慈脚下步伐疾驰,只得再次呼喊:“奴心,秋宝不见了,你能帮我一起找吗?”

宋佑慈停步,不想回头。

“这条街上没有秋宝。”荣温言低喃,掩饰不住言语中的失落和急切。

宋佑慈叹气回身,走到荣温言身边,低头嘀咕一句:“走吧。”

荣温言扬起嘴角,又猛地落下。现在还是找到荣望秋最重要,不然,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为了泡妞丢了孩子,说出去丢不丢人,丢不丢!

荣温言加快步伐,在街上四下寻找。小吃店,玩具店都找过了,可荣望秋就是没有出现。

“这孩子,到底哪去了?”荣温言这回可真没心思跟宋佑慈玩笑了,叉腰急得满头大汗。

“别急,再找找。秋宝不是会乱来的孩子,兴许是在哪里玩,我们继续找。”宋佑慈安慰荣温言一句,又开始寻找荣望秋。

荣温言深呼吸,跟上宋佑慈的步伐,如果找到荣望秋,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收拾装高冷的宋佑慈。

宋佑慈来到城外,突然看到地上有只鞋子。

“你看这个!”宋佑慈回头看着眉头紧皱的荣温言,一时失神。

他在光下,有些模糊,可有些清晰。他还是喜欢拧着眉头,就像六年前。她还真想抬手抚平他的眉头,真不怕自己有皱纹啊。

“这是秋宝的!”荣温言盯着地上的鞋子,没看到宋佑慈的呆愣表情。

宋佑慈低下头,深呼吸,低喃:“在附近找找,秋宝不会走远的。”

“可她会不会被人带走了?”荣温言突然拾起地上的鞋,心中揪紧,不敢放松。

如果有人抱走荣望秋,他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把女儿找回来。这是宋佑慈和他的孩子,他一定不会放弃!

荣温言脸上横生的冷意让宋佑慈抿唇叹气,她缓缓抬起手,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别那么悲观,先找秋宝吧。”

宋佑慈不敢把手放在他后背很长时间,太阳把他白色衬衫晒得很烫,她的手很热。

可她忘了,白色才是最不吸热的,至于热的是什么,无从知晓。

宋佑慈在城边的泥地里突然看到一个不大的脚印,“你看这个!”

荣温言捡起鞋子,走下泥地,在脚印旁边放下鞋子,眉头紧蹙:“大小差不多,应该是秋宝的!”直起身,向着地里走去。

宋佑慈紧随其后,和荣温言一起走向一片金黄的麦田。

这里靠北,麦子成熟季节晚的多。

一阵微风,裹着阵阵芳香而来,夕阳将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麦田又隐匿起二人的影子。明明那么近,可又那么远。

荣温言走在前,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宋佑慈。看她还在,还在霞光里,他安下心,继续前行为她开辟道路。

虽然之前有一条小小的路,但大大的他们需要再找出另一条路。不过,还是跟着秋宝的脚步一起走。

不知怎么,荣温言的步伐突然慢下来,好像就像沉浸在这片地里。

荣温言回身,对宋佑慈伸出手,“前面不好走,我拉着你。”刻意没有笑,就是想让宋佑慈不误会他。

宋佑慈拧着眉头,犹豫没有伸手。背着光的荣温言,好像不太一样,若即若离,又近在咫尺。

宋佑慈抬起手背,遮住夕阳不那么刺眼的余晖,其实她的小心思不过是不想和荣温言继续接触。

荣温言悻悻收手,转身继续前行。他不能操之过急,必须耐心再耐心,现在的宋佑慈不是六年前的她。

六年前她是他妻子,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对宋佑慈下手。她也不会逃走,逃走他也有机会把她抓回来。

但现在,她是一根没有线的风筝,风一吹她就跑了。如果他想揪住她,不能一味地在她耳边吹风,那只会让她越飞越远。

所以,他只能耐心等待没风没浪的时候,等她落下来,在他身边,那时他才能揪住她,再也不放开。

“秋宝!”

荣温言还在想着怎么对付宋佑慈,就突然听到宋佑慈一声吼。急忙抬头,看向不远处小土包上的小娃娃。

“荣望秋,你给我下来!”荣温言怒斥一声,心中的火气蹭蹭直冒。

这孩子,自己跑到这里做什么?不知道他们找了她多久,有多担心?

荣望秋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从小土包上栽倒。

宋佑慈急忙推开荣温言,跑上前,接住荣望秋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

“秋宝,可找到你了,吓死我了。”宋佑慈心有余悸。

“大宝!”心情复杂的荣望秋被宋佑慈抱着,不知该说什么。

荣温言在一旁紧紧盯着扁嘴的荣望秋,叉腰轻咳一声,以示提醒。虽然宋佑慈非常温柔地抱着孩子,但他还是要打断。

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必须要做的,否则,荣望秋没有一点戒备意识,没有一点为父母考虑。他不能不在这个关键时刻教育荣望秋,让她知道,擅自出走是多么地危险。

“荣望秋,你应该说什么?”荣温言低声质问,给荣望秋最后一个机会。

荣望秋本还缩在宋佑慈坏中一动不敢动,但她听到荣温言的话,突然抬起头嚷嚷:“你骗我,你说我妈妈没死,可你今天说,她死了,死了六年!你骗人!大骗子!”

荣望秋忘乎所以咆哮,她心痛心寒。她怎么才能找回妈妈?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而抱着荣望秋的宋佑慈,身子突然绷直,僵硬的犹如死尸。

荣望秋对妈妈的期望值,超出宋佑慈的预料。一个六岁的孩子,听到父亲说她母亲死了,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发呆。

宋佑慈心中一片酸涩,涩得不能跳动,无法呼吸。

荣温言盯着荣望秋,明白了这孩子为什么突然闹别扭。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可他现在应该怎么回答,是该说你面前抱着你的是你妈妈,还是该说对你妈就是死了。

如果说是,宋佑慈这枚风筝又要飞远,说不是,这就真是大骗子了。

不过,荣温言犹豫一会,还是对荣望秋低喃:“荣望秋,你的母亲是谁,你可以问问你面前的人,她或许会知道。”

勾笑,有些得意,把皮球丢给宋佑慈,看她怎么对荣望秋解释。

她走了六年,就没有一点愧疚么?

荣望秋狐疑抬头盯住宋佑慈,大宝知道她的妈妈在哪里呢?那她为什么不说。

宋佑慈不低头就能感觉到眼前荣望秋那灼热视线,还有身后嘴巴贼快的荣温言还不知死活盯着她。

她,她又该怎么和荣望秋解释?om,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