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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宝,我……”宋佑慈欲言又止,尴尬极了。
这该怎么说,说她是妈妈,荣温言就得逞了,说她不是,又是在骗人。小孩子不能骗,他们太单纯。
宋佑慈憋红了脸,没有说一句话。她放下荣望秋的身体,直接转身离开。
还是走吧,就权当没有来过。反正荣温言也不会留下,反正他们也没有交集。
可宋佑慈太心急,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个小陡坡,右脚一歪,身子一个踉跄直接向后倒去。瞪大眼睛,双手不停挥舞,想要找到平衡,但这时候怎么会抓得到。
“大宝!”荣望秋惊呼,宋佑慈怎么突然倒了?
可她又突然看到她老爸一个健步冲上前,一把抱住宋佑慈的肩膀,将她稳准带进怀中,还紧紧抱住,不松手。
荣望秋撇嘴,有些不满,有些怪异。
而荣温言却紧张兮兮看向宋佑慈,拧眉询问:“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言语关切,眉头跟着皱紧。
宋佑慈在荣温言怀中,感受他久违的心跳,忽视她的躁动和红晕。
是谁的横冲直撞,遇上谁的小鹿乱撞。
是谁的视线模糊,看到谁的面红耳赤。
时过境迁,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之际,她看不到他,也不想看到。
宋佑慈突然推开荣温言,低下头,转身离开。可她脚崴了,刚走一步,又身子一斜,差点栽倒。
“小心!”荣温言扶住宋佑慈的胳膊,但又被她推开。
宋佑慈咬着唇角,不和荣温言说话,径直离开。
她明白,是他横冲直撞的心跳,遇上她的小鹿乱撞。是她视线模糊,而他看到她面红耳赤。
她怕了,害怕被揭穿,害怕被识破,害怕打破所有计划,害怕再次面临选择。
对,她不是个勇敢的人,就让她懦弱下去吧。
突然,她肩上落下一道轻柔的手,还没回头,那人就一个转身冲到她面前蹲下。
“上来吧,你的右脚不能再受伤了。”荣温言蹲在宋佑慈面前,向后伸手,准备护着宋佑慈安稳靠在他身上。
宋佑慈突然愣住,话噎在喉头,不上不下。他还记得六年前她的右脚多次受伤吗?还是,无意流露?
正想着,宋佑慈的后腰处搭上一只手,推着她的身体向蹲着的荣温言靠近。
“大宝,是我让你受伤,对不起。”荣望秋软糯道歉。
荣望秋的力道不大,但宋佑慈却不偏不倚靠在他后背上。两个人身体同时一震,犹如触电,更是呼吸急促。
“走了。”荣温言侧目一瞥,眼神难得温柔得一塌糊涂。他唇畔挂着淡淡笑意,风一过,春和景明。
宋佑慈伏在荣温言后背,不知刚才趴上去的动作是不经意还是别有用心。
只是,她趴在他身上,听着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唇角紧紧抿起。
好吧,就当做她为了不让脚受伤,暂时贪恋这一刻的美好吧。
“秋宝,跟上,我们回家。”荣温言放缓语气,也不愿继续责骂荣望秋,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得超出同龄孩子,这一次就让她任性一次吧。
荣望秋点点头,又低头跟在背着宋佑慈的荣温言身后,似有若无叹气,又开始不住摇头。
风掠过麦田,沙沙作响,天湛蓝得不掺杂一丝污迹。不,地平线上天空红了,被夕阳染红,连带着将每个人浮着笑容的脸染得比猴屁股还红。
余晖拖长每个人的影子,让归家的人,不得不拖着沉重的影子,一步步坚实有力走回家。
不论是奔波的劳碌,还是升腾的喜悦,在这一刻,尽数化为虚无。
荣温言背着身形单薄的宋佑慈,一点没觉得重,可跟在他们身后的荣望秋,走了几步却停下来。
她愣愣看着荣温言一心一意背着宋佑慈离开,扁嘴抿唇鼓嘴叹气。
她失宠了吧,老爸找了小老婆,她的位置就该一落千丈。可她的妈妈到底死没死,荣温言不说,那是否还有可能?
蓦地,荣望秋觉得宋佑慈的背影很刺眼。妈妈没死的话,她怎么能让大宝和老爸走得那么近?
大宝是她的朋友,是师父,不是小妈!
是是!不能混为一谈,她必须理智地划清界限。
荣望秋盯着宋佑慈,点点头,下定决心。可她刚张开嘴要呼喊的时候,嘴巴突然被人捂住。
“唔唔……”荣望秋瞪大眼睛,不停挥动小肉手,可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惹来一掌打在她脖子上。
她眼前一黑,栽倒在那人怀中。
“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走了。”宋佑慈羞红了脸,嘀咕一句。
太热了,真的太热了,荣温言是火炉还是火焰山,怎么这么热?
荣温言则自顾自地继续前行,过了许久才呢喃一句:“我不累,也不会累。”
宋佑慈在荣温言背上猛翻白眼,这什么跟什么啊!她是这个意思吗?她,她是想……
宋佑慈的脑子一片混沌,也不打算把语无伦次的话说出来。她应该是个高冷的人,对,高冷。
然而,到达麦田对面的城门口时,宋佑慈就突然前功尽弃,不淡定了。
“秋宝呢?”
荣温言蹙眉回身,没有看到麦田里走出一个小小的人。他锁着眉头,再次走向麦田。
“兴许是累了,走得慢了些。”
心里倒是有一丝窃喜,荣望秋简直是亲闺女,费尽周章给他和宋佑慈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这个女儿,绝对是亲生的!
宋佑慈却在不停嘱咐荣温言:“你快些,去找秋宝。”
荣温言脸上挂着笑容,嗯了一声,加快步伐。宋佑慈这么关心女儿,他当然乐得合不拢嘴。
这就是转机啊,转机。看样子,风要停了,风筝要落下来了。
可又走到麦田对面的小土包,荣温言和宋佑慈还是没有看到荣望秋的影子。
荣温言心中一紧,无措四处打量,这孩子,又跑去哪里?
宋佑慈急忙从荣温言身上挣扎下来,她站在小土包上,拧眉不停张望。
突然,她在距离小土包向左十几米处的麦田里,看到一个佝偻背影。
“那边有人!”宋佑慈的话刚落下,就飞快疾驰,也不管自己的右脚刚才受伤。
“你慢点!”荣温言跟在宋佑慈身后,张手以免宋佑慈突然摔倒。
宋佑慈不管不顾冲向左边麦田上的小路,追着那个行踪可疑的男人,临近看到他胳膊上夹着一个孩子,正是荣望秋。
宋佑慈卯足劲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捶在男人背后,怒喝一声:“放开她!”om,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