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风国“独宠妃”(1 / 1)

风国。

只见眼前宫殿奢华之至,宫殿金顶,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古色古香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冷翎风含笑将自己放下。

心中自是震惊不已,放眼望去,自有一座后园。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知是平时游赏之处。更有花树十几株,株株挺拔俊秀。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

最后将目光落于那金黄琉璃瓦下的金匾处,“倾颜殿”三字映入眼帘。如此极宠,不免落人口舌,转眸看向冷翎风,或许他要的便是这口舌,唯有如此,方能传到南风夜轩耳中。

只见冷翎风抬步向前,将殿门推开。复又回眸笑道:“随我来。”

未待挪步,夏若便上前搀扶着向前走去。

进殿,冷翎风吩咐着众人退下。

终于只剩我与他,回身走至冷翎风身前抬手便是一巴。

冷翎风淡然一笑,道:“你可知道你打的是一国之君?就凭借着这一巴掌,你便是死罪!”

我哼笑道:“死罪?生与死对我已是无谓!”

冷翎风不恼,绕过自己,至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慢品着。

见状,我不禁微微皱眉。

好似看出我的疑问,冷翎风指着身侧的凳子道:“如今你已是有孕之人,坐下再说。”

手不禁抚上腹部。许久,走至冷翎风身侧,坐下,低眸,等待下文。

冷翎风将桌上的热茶倒了一杯递至手中,轻声道:“你身子虚,自己要好生注意着。”

心中微微一颤,将那茶杯握于手中。

只听冷翎风微微叹息,声音中略带惆怅,道:“父皇卧病多时,不得已昭告天下传位于我。你养病数日,不便将你接入宫中,父皇得知我要封你为后,大怒。”字里行间皆是无奈之意。

复又抬眸望向冷翎风,只见他微闭双眸。既已称帝,又为何却对自己未称朕?封后又是……?

片刻,冷翎风睁开双眸,对上眼前人儿那迷惑的双眼,不觉一笑。

见状,问道:“为何而笑?”

只听他接道:“之所以称我是不想生分。”话罢起身,走至窗旁。

望着他的背影,恍惚中忽觉与那人一般皆带着说不出的落寞。

空气中皆是沉寂。许久,冷翎风开口问道:“知道为何封你做皇贵妃么?”

“……”

身后未有回应,冷翎风转身,走近。带着笑意道:“我要让天下人知道你是如何宠惯六宫!”

果真如自己猜测的一般,不觉冷笑。

冷翎风忽倾身,距离瞬间拉近。只听他附于耳畔处,轻声道:“你大概只猜对了一半!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我要护你母子平安,唯有这样,南风夜轩不能动你,这宫中的人亦是不能动你!”话罢起身,接道:“我本想以后位昭告天下,然父皇大怒。不得已为之,我将你腹中胎儿称之己出,唯有至此,方才能将你接进宫中,安心养胎!若是不出此下策,南风夜轩自是不会放过你,而即便你进宫也不能得妃位。这宫闱之险恶,只怕你比我更能深有体会。”

他的话在心中荡起千层涟漪,抬眸对上他的双眸,缓缓道:“为何这般对我?”

冷翎风嘴角扯过一丝笑意,应道:“我冷翎风一生自认不愧对任何人,唯有你!如今让你承受这一切,并非我本意,只能说造化弄人。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弥补你,你将会是风国唯一一位独宠妃!”说罢转身,大步离去。

此时的我,心中竟无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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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国。

南风夜轩毅然站于原地,久久未动。袖中的青筋时隐时现,眸中皆含着狠戾,心中不由嗤笑道:贱人,他终是给了你荣华富贵!

身侧人皆无一人敢言。

许久,南风夜轩侧目望向魏公公,冷笑道:“备重礼,朕要出使风国。倘若朕不去道喜,岂不失礼!”

闻言,魏公公默默应着。

飞鹰与小李子心中自是懂南风夜轩言中之意,可是又有谁能阻止的了。

永宁宫。

江若娇正涂抹着蔻丹,门外传来通报声“皇后娘娘驾到!”

江若娇手微微一颤,不由皱眉,她来做什么?想起腹中枉死孩儿,唯有自己与她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可是自己却不得不将这气咽下。日子还长着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碍于礼数,不得不起身接驾。

冰凌一袭凤袍,头戴万金凤冠,尽显雍容华贵。凤眸微微扫过江若娇,手抚上发髻,等待着江若娇行礼。

江若娇自是会意,由莫言扶着上前,躬身做辑,道:“娘娘前来,若娇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自己虽贵为皇妃,但她毕竟位分于自己之上,不能怠慢。

冰凌越过江若娇,径直走向软榻,坐下,方才淡淡应着。

江若娇起身,隐忍着心中怒意。挤出一丝笑意,对着身侧莫言吩咐道:“去给娘娘斟壶茶来。”

莫言应着告退。

见江若娇站着,冰凌笑道:“若贵妃怎么在自己宫中还这般生分?随意一些便是。”

江若娇走至桌旁坐下,手紧紧的攥着手帕,指甲沁入手心,浑然不知。如今自己人前人后皆是一般楚楚可怜模样,好不容易能君心,绝对不能前功尽弃,一切来日方长。

冰凌去过一旁的蔻丹,目光瞟向江若娇,接笑道:“若贵妃如今还真是闲情雅致,这蔻丹虽美,若无人欣赏岂不可惜。”语气中皆带着无限嘲讽。

江若娇自是听出冰凌话中有话,问道:“娘娘有话不妨直说。”

冰凌不禁一笑,果真是装出一副可怜相。随手将蔻丹仍至地上,蔻丹皆洒出。

莫言端着热腾腾的茶走进殿,见这一幕,不由愣住。随即,将茶放下,蹲在地上收拾着。

江若娇起身,怒道:“娘娘这是何意?”

冰凌满意的笑了笑,道:“若贵妃终是忍不住了。你可知皇上要出使风国?你可知那昔日的太子妃摇身一变已是风国的皇贵妃?”

江若娇满面震惊,不过短短数日,变化竟如此之大。

冰凌下了软榻,走至江若娇身前,冷道:“你我皆知皇上对那人之情深浅,相信若贵妃并非愚昧之人,皇上出使风国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眼前,可联手之人唯有她,绝不能让那人再次踏回夜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