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恩断情绝(1 / 1)

南风夜轩一手将幔子拉下,二人双双滚落于榻上,忘情的拥吻着,想要将彼此嵌入自己的身体里,将那数日来的思念之情化作吻中。

这一刻,终是做了自己。

南风夜轩嘴角扯过一丝笑意,温柔的抚上身下人儿脸颊,如得至宝一般。

恍惚间那抹熟悉似乎又回来了,是他。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如果这是梦,那么请允许我在梦中放肆的做一次自己,如果这是梦,我宁愿永远的沉睡下去。

见身下人儿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意,南风夜轩便不觉温柔的吻上鼻尖、脸颊、额头,又缓缓的吻上唇瓣……

随手扯下那胸前的最后一层束缚,抚上那胸前的浑圆。

渐渐的呼吸变的急促,身下人儿的娇喘声更是让自己下腹肿胀难忍。

顺着脖颈一路吻下去,含上胸前那挺起的草莓,手顺势而下,探进那浓密之处。

忽觉身子瑟瑟颤抖着,想要睁眼却怎么都睁不开,身子开始不安分的挪动着,口中不觉发出那诱人的呻吟声……

南风夜轩只觉身子一股股燥热涌起,此时脑中更是一片空白,只是迫切的想要释放。

扯下亵裤,仿佛神智已经不清,迫切的挺身进入那神秘处,手揉捏着那胸前的饱满。

当那肿胀被包裹后,不由奋力的抽动着,仿佛再难停下,亦是控制不了。

瞬间下腹传来丝丝阵痛,却也忍不住呻吟着。紧紧皱眉,那下腹的痛意让意识一点点在恢复,这是怎么了?为何身子这么热?

南风夜轩奋力的律动着,完全察觉不到身下人儿的异常。汗珠顺溜而下,滑落在身下人儿那如血的肌肤上。

再难忍受,最后用力一冲,终是得到了释放。

伴随着下腹忽传来的撕裂般疼痛,咬着唇缓缓睁开眼。

忽觉身下仿佛什么在流淌着,睁开眼便见南风夜轩栖身之上,不由一惊。随即便紧紧皱眉,手抓着腹部,痛苦的呻吟着……

见状,南风夜轩仿佛也瞬间清醒,只见身下一滩红色的血迹是那般触目惊心。

手紧紧的攥着被子,泪顺着眼角滑落,仿佛如万箭穿心般疼痛难忍,额上的汗珠更是不间断的滑落,喃喃道:“我的孩子……”

闻言,南风夜轩吼道:“太医,传太医!”

殿外闻声,不由一愣。

玉儿推门而入,却见床榻上二人皆是衣衫不整,依旧保持着欢爱的姿势。

小李子更是不觉面上绯红,赶紧将殿门关紧,随后拿过地上的外袍,披于南风夜轩身上。

南风夜轩愣愣的望着那床榻上的血迹,还有眼前人儿那痛苦的神情,一时不知所措!自己都做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

玉儿上前拥住我,拉过被子盖于身上,哽咽道:“公主,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此时的我什么都听不到,只觉自己仿佛快要死掉一般,身子被抽空,孩子似乎在悄然的流逝……

而此时,雍华宫内,秋雁疾步进殿,道:“娘娘,凤鸾宫那边有动静了!”

冰凌嘴角难掩的笑意,随即起身,道:“好戏开场了。”说罢便向殿外走去。

江若娇更是带着一副看好戏的态度,随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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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众太医跪于南风夜轩身前,颤抖道:“皇…皇上…孩子保…保不住…了”

闻言,靠在玉儿怀中苦笑着,绝望的泪顺着眼角滑落。

南风夜轩一把揪起太医的衣襟,狠戾道:“你再给朕说一遍!”

太医不敢出声。

见状,南风夜轩一把将太医推至一旁。撞到桌上,将桌上那未喝完的汤推落在地。

太医微微皱眉,颤抖着将碗的碎片拿起,凑近,闻了闻,转身,慌张的望向玉儿,道:“敢问,这汤是怎么得来的?”

此时殿外传来通报声,“皇后娘娘到!若贵妃到!”

而我仿佛与一切都隔绝了一般,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安然的靠在玉儿怀中,不哭不闹。

冰凌与江若娇一同躬身道:“皇上吉祥。”

见南风夜轩许久未语,便退到一侧。

南风夜轩冷眸望向太医,脸色已然青紫。

太医急道:“皇上,这汤……”犹豫着,实在不知如何开口。

南风夜轩怒吼道:“说!”

太医赶紧低眸道:“这汤中参杂了合欢散,食用这汤之人便会忘情,男女之间欢爱更是**……”说至最后便已如蚊声。

冰凌微微侧目望向床榻,心中不由嗤笑。

太医的话如同当头一棒,南风夜轩恍然,如若真如太医所说,那么今夜自己为何失控便可想而知!有人动了手脚?

南风夜轩将手攥紧,青筋可见,吼道:“这汤是谁送来的!”

许久未见人出声。

江若娇哼笑道:“自是有人想得圣宠,才会用这卑贱的手段。”

冰凌问道:“若贵妃何出此言?”

江若娇跪于地上道:“皇上,这凤鸾宫被封,外人自是不得入内,想必一定是这宫中的人做的。还望皇上严查,不要让这等肮脏之人霍乱后宫才是。”

冰凌随即跪下,道:“还望皇上恕罪,这后宫竟出此事皆是因臣妾之错。”

南风夜轩淡然的扫过二人,目光定格在床榻之上,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凤鸾宫顿时静了,转眸望向跪于一侧的江若娇与冰凌,不禁想笑,不过是想看自己是如何落魄罢了,又何必假惺惺?复又对上南风夜轩的双眸,淡然道:“皇后所言极是,还请皇上将此事查明!”

他的眼中似乎带着一丝愧疚之意……

只见冬梅忽跪于地上,哭道:“姑娘,你不能这么做!你不是说若是事情败露了,你会保住奴婢的么?”说着便半跪半走的移至床榻前,紧紧的拉着我的手。

我自是满面惊恐,她在说什么?

冰凌道:“你是谁?何处此言?”

冬梅泣道:“奴婢冬梅,是凤鸾宫的宫女!”

南风夜轩失去了耐Xing,吼道:“说!”

冬梅哽咽着,不断叩首道:“还望皇上恕罪!奴婢是听从姑娘吩咐的,将这合欢散放到汤里然后给皇上送去。如果奴才不依,便要将奴才送去洗衣房做苦工,奴婢宫外的亲人亦是Xing命不保!”

闻言,我不禁满面诧异。

玉儿急道:“你在说什么?冬梅,你别含血喷人,公主什么时候吩咐你做这事?”

冬梅向前爬了几步,抓着南风夜轩的衣襟,道:“皇上,奴才也是迫不得已,姑娘说若是皇上喝下那汤,她就一定会得宠幸,就会做妃子,说不会亏待奴婢!奴婢不得已才这么做的,皇上请明察啊!”

我望向南风夜轩,只见他目含怒意望着自己,不由苦笑,原来他信了,他竟然信了?

南风夜轩一脚将冬梅踢开,冬梅跌倒在地。

冰凌道:“你说你是受了指使,那这合欢散你又是从何得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合欢散带在身边!”

冬梅忙叩首,道:“这合欢散是姑娘告诉我的,我照着姑娘的意思去太医院取紫稍花一錢、母丁香三錢、桂心二錢,那时我并不知姑娘用何意,只好按着吩咐办事!皇后娘娘明察啊,奴婢是冤枉的!”此时的冬梅已是泪如雨下。

微微侧目望向一袭凤袍的冰凌,还有那江若娇嘴角难掩的笑意。这后宫中从未断过是非,从再次踏入这宫门时不就已经知晓?如今又有何诧异的呢。

嘴角挂着一丝凄凉的笑,她们又怎会轻易放过自己?这后宫中女子的地位从来都是与皇帝的恩宠有关,恩泽多了便全都巴结着你,恩泽少了,便向瘟神一样的避开你。如今已是这般田地,她们又何必多此一举,按耐不住呢?

闻言,一太医急应道:“皇上,确有此事。前几日凤鸾宫取过这几味药材。”

南风夜轩隐忍着心中的怒意,还抱有一丝丝的希望,黯然道:“何人将汤送去朝阳宫?”

魏公公缓缓道:“是冬梅。”

闻言,玉儿怒指着满屋子的众人,急道:“你们都联合起来害公主,你们好是卑鄙!”

我拉过玉儿,苦笑道:“玉儿,事已至此,多说无用。”

冬梅再次哽咽道:“皇上,若是姑娘不认得奴婢,怎么方才玉儿姑娘便一口喊出奴婢的名字呢?奴婢真的是身不由己,还望皇上明察。奴婢一时糊涂才酿成大错,请皇上宽恕奴婢!”

南风夜轩忽大笑起来,心中嘲讽道:想不到自己竟还是中了这计谋?

众人皆是不敢出声,这笑声让在场人无一不觉恐慌。

片刻,南风夜轩转身向床榻走来。

还未抬眸,便觉下颚一痛,被迫与他对视。

只见南风夜轩满面的嘲讽之意,冷道:“朕要你说!”

我不禁哼笑,含泪望着南风夜轩。心中带着失望之意,倘若从前,他便会信自己,更是不会相问!如今一切矛头都指向自己,怎还会给自己留翻身的机会?罢了罢了,孩子去了,这世间便也无牵挂。

哀过莫大于心死,无奈笑道:“是我做的,要杀要挂悉听尊便!”

“啪”的一声,只觉头一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