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问她叫啥名儿?她咯咯直笑说:“我还以为你一直都不会问呢!”随后又说:“我知道你叫陈默,我叫沈倩。”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我不是故意的。”
她点头说:“我懂。”
我懂,仅仅是很简单的两个字,但是却让我的心揪了一下。
随后,我们聊了很多很多,有关于我的事情,也有关于她的事情,从这些事情中,我了解到,沈倩她是生活在单亲家庭里,是她妈独自把她和她哥拉扯大的,她爸是在一次意外事故中去世的,生前在市里的钢厂上班。
细节上面她没有说,但我能看出来,提到她爸的时候,她的表情很痛苦。
我虽然不善于与人交际,但这点儿还是看的出来,在她面前如果一直纠缠他爸的事情等于是揭伤疤。
我听她说她还有个哥,就问她哥现在在哪儿?
她说她哥在北京读研,估计快要考硕了。
我哦了一声,后便岔开话题,跟她说起了我的事情。
她听的很认真,很安静,一直到我说完后,她都没有打断我。
说完后,她叹了口气说,比起我来,她还是幸运多了,虽然她爸不在了,但起码她的身边还是有很多人关心她的。
我说,我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了一样。
她摇了摇头说,不要自暴自弃,人活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活的精彩也可以活的平凡,但在我看来,虽然你有很多不如意的经历,但起码,将来的你会比很多人活的都精彩,因为你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
是的,我能看到人的濒死之相,我还能看到鬼!
这一刻,我似乎已经重拾了信心,我忽然间感觉,我的这种能力注定是那些比我出生好,比我过的好的人无法比拟的存在!
我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对她道:“谢谢你。”
她笑道:“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不知道,我们在医院工作的人,见过了太多的生与死,从生到死的距离,并不是每个人都是相同的,有些人,也许刚出生就被混蛋的父母给丢进了厕所里,有人发现还好,没人发现的话,一辈子也就结束了。有些人,父母含辛茹苦的养大了,但跑到河里洗澡淹死了,一辈子也就没了。还有些人,他们也许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但却遇到了漠视生命的歹徒或者酒后驾驶的司机,一辈子也结束了。真的,人真的很脆弱。
我叹了口气,想想也是,人的出生只有一种,或者两种,但死亡的方式却无法预料,所以才会有各种奇怪的死亡事件。
而很多人都会相信命运论,认为人从出生到死都是已经设定好了的,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改变。
就像民间常说的那句话,阎王要你三更死,没人敢留你到五更。
我是个命运论者吗?答案当然是否。
如果说我从出生到死那都是命运,那命运是何其的对我不公啊?
呵呵,命运,我他妈的要强,贱你!
正当我内心澎湃的时候,值班室里响起了铃声,小护士沈倩看了一眼,顿时脸色一变!
我问她怎么了?
颤抖着指着显示屏。
我不明所以,就嚷嚷着电脑怎么了?
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盯着电脑的显示屏。
我意识到不对,就跑上去看,电脑的显示屏上应该是医院的一个值班软件,上面显示着红灯的就说明有病人呼叫。而这个时候软件上显示了一个串数字,应该是代表着那个房间的那个床位。
010302?
一楼的第3个房间第2张床位?
我试探性的问她?
她狠狠的点了点头,脸上充斥着恐惧的神色。
我本想说她大惊小怪,但想来她胆子挺大的,不至于就这样被吓到吧。
就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声音有些颤抖道:“那间病房并没有住人!”
什么?没人??
那?
虽然值班室的门窗是关着的,但我感觉我的背上凉飕飕的。
她看上去挺害怕我,我对她说,要不咱就别去了,我担心出现什么危险。
她摇了摇头说,值班记录会自动上系统的,如果不处理的话,明天会被护士长骂的。
我说,那我陪你去。
她朝我投来感激的眼神,我摆摆手说没什么,我本来就是来陪你的。
她点了点头,说那你去窗户那边把钥匙拿着,我准备一下。
我说行,就去窗户边上挂着好几排钥匙挂上取钥匙。
刚走到窗口,我下意识的朝楼下瞅了一眼,除了昏黄的灯光被一颗老大的槐树遮挡住外,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我将钥匙装进口袋里,便推着器具车河她一起出了值班室的门。
值班室外,是一条很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也并不会全是病房,就像我们所在的这个值班室的两边,一边是摆放医疗器具的仓库,一边是那种公用的卫生间。
因为系统上诡异报告的缘故,就连这附近的几个屋子都显得鬼气森森。
我到还好,因为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而小护士今天却挺害怕的,总是朝四周瞅。
我说你怕啥啊?她没敢搭我的茬。
我感觉有点儿自讨没趣,也就没在吭声了。
我们俩坐电梯从下的楼,一楼的布局跟上面的几乎一样,我们径直来到了0103号病房。
我们俩小心翼翼的来到病房门口,我下意识的朝里面瞅了瞅,黑黢黢的并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而且我在经过其它病房的时候发现,这一楼几乎没有什么病人住。
我小声的问她要进去吗?
她没做声,只是眼神直直的盯着病房的门。
我心里纳闷,她这是怎么了?
不过,我没问出口,而是先上前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我便对她说,是不是电脑的系统出现了错误啊?
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我指了指门。
我心想难道她是想让我把病房的门给打开?
于是我便接着昏黄的灯光从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插进了门上,门很轻松的便打开了。
因为是木头门,在我推门的时候还发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听我的起了一身子的鸡皮疙瘩。
我扭过头看了看她,因为是背对着灯光的缘故,我看不太清楚她的脸,但我也没想什么,就进了病房里。
我小声的喊了一声有人吗?
没人回答,这时候我已经确认里面没人了,就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我身子一震,却发现我居然站在电梯的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发呆的瞬间,我细细思索了一番刚才那尖叫声,怎么那么耳熟?
我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听声音像是小护士沈倩的,我心道遭了!
就转身朝声音的方向跑去,然而,我还没跑了两步,我的脚居然被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直接给摔了个狗吃屎。
当我谩骂者爬起来的时候发现,原来是小护士沈倩。
望着她倒在了地上,我的心唰的一下凉到了底!
她怎么了?
我惊恐的跑上去摸了摸她的鼻子,还好有呼吸。
于是我便将她拦腰抱进了值班室里的床上!
叫了她几声,她没反应,我有心有点儿着急了就伸手在她脸上拍了两巴掌,她啊的一声居然醒了过来,我深深的吁了口气。还好,没事。
她醒过来以后,哇的一声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不明所以,就问她到底怎么了,刚才怎么会听到她的叫声?
她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堆,我好半天才算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我们俩从值班室里出来的时候,她说听到旁边的库房里有声音,我就上去看,却没想到我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居然发疯似的往楼下跑,她不清楚我怎么了就在后面追,眼看我就要进电梯了,她忽然间被什么东西扑到在地上爬不起来,她被吓坏了,尖叫了一声后就晕了,后来她感觉脸上被人拍了两下酒醒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值班室的床上了。
这么说,我也就是到了电梯门口,并没有下去了?
可我的记忆力为什么我已经进入了那间0103号病房呢?
答案我们心里或许都有数,或许是碰到了那东西。可我们俩谁都没提,她应该是怕,而我却是担心那东西会再出来吓她。我对那东西倒不怎么怕,毕竟看过,也知道一些关于那些东西的事情,心里算是有数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坚决不让她再有去哪个病房的打算,哪怕是第二天被骂也不行。
估计她也是怕了,就没再坚持。
夜深了,她因为已经习惯了夜班所以也不怎么困,但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还是挺心有余悸的,只不过没敢说出来扑倒她的是什么东西罢了。
我看她一脸的警惕样,就想着说点儿高兴的让她放松放松,要是这样的心态上夜班的话,估计没几天她就垮了。
我忽然间想到之前在一个免费杂志上的一个关于姚明和郭敬明的笑话,就对她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她似乎来了兴趣就说好。
一天,\t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说:“姚明和郭敬明一起洗澡,郭敬明在地上丢了一块肥皂:“姚明,帮我捡一下,谢谢”。姚明开始计算:“我身高两米三,菊花位置大概高一米三,郭敬明身高一米四,小伙伴的位置大概高0.8,即使踮着脚尖还差许多……”经过周密的计算,郭敬明打不了我的主意,根本碰不到,此肥皂可捡!于是姚明弯下了腰。郭敬明狂笑:你太天真了!然后调皮的伸出了舌头……
等我说完后我就后悔了,这他骂了隔壁的就是一荤段子嘛,我居然跟一个纯洁的像朵花儿似的小护士说这种段子!
我简直都想抽自己俩个大嘴巴子,我心想她会怎么想我?会不会是认为我就是一丫变态?
可让我意外的是她却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笑,只是我总感觉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儿不一样。
我纳闷了。
难道她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