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蛊术 非常感谢一走一过打赏的笔和扇子,为他加更(1 / 1)

大恐怖 自尊宝 2697 字 3个月前

电话挂了后,我跟死胖子将沈倩和圆圆分别送回家后,就独自来到了古玩街的老黄店里。

老黄依旧无所事事的在扒在电脑上,勾着眼睛不知道在干嘛。

我走进店里,他将电脑关掉后,扣了扣牙,朝我问道:“小子,事情处理完了?”

我点点头,说:“处理好了,还得谢谢黄叔您的那件衣服。”

他嘿嘿一笑,得意道:“那是,我可告诉你,我那件衣服可是????”

接下来的话,我直接过滤了。

他见我没什么兴趣,也就停止了吹嘘。问我什么时候能上班?

我问他什么待遇啊?

他思索了下对我比划了两根手指:“两千一个月,中午管吃,不过你自己做!”

我点点头说:“没问题。我今天就算来上班了啊!”

他嘿嘿一笑露出了大金牙,从身上摸了摸,摸出了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递给我说:“早上起的晚,你去给我买早饭去,顺便买点儿菜回来!”

我应了声,得了,瞬间就变成他跑腿的了。

来到菜市场买了点儿猪肉和蔬菜,门口有卖早点的,看上去都快要收摊了,我赶紧上去买了油条豆浆和包子,等我回到店里后,老黄居然还是扒在电脑面前,我就纳闷了,这老东西每天在电脑面前干嘛呢?只要我一靠近他就把电脑给关掉了。

店里生意惨淡,不过他似乎并不着急,用他的话说,要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中午我做了饭菜,说实话,这老家伙的厨房脏的一塌糊涂。

我洗刷了起码一个小时才能用,我就在想他以前是怎么过的?

吃过午饭,我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打电话给死胖子,跟他说我已经上班了。

死胖子在公司里上班跑业务,平时挺忙,他跟我说他要去一趟四川,家里就交给我了。

我也没想太多,就又给沈倩打了个电话,打电话的时候,她跟我说她在忙,我说你不是晚上才上班吗?

她说她表姐家小孩生病了,给送来了医院。说来也奇怪,她表姐家的小孩看上去病怏怏的,可到医院检查却什么都没查出来。

我说还有这样的事情?

她说,要不你过来给看看吧。

我想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就去了趟她医院。

刚到医院,沈倩就在门口等我,说带我去病房。

说起来这医院,我也算是常客了,只不过到现在来都还挺发憷的。

刚进病房,我就感觉挺不对劲,因为,这病房里寒气逼人。

我朝里面看了看,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坐在病床旁边,床上躺着个小孩,而当我瞅向那小孩儿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因为我看到那小孩的身旁居然还躺着个脸色发黑的小孩,而那小孩正拿嘴咬着脸色很难看那小孩的的头发!

我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掏出随身携带的至刚印窜到那脸色发黑的小孩身边就给他来了一下,他动都没动的就化成了一滩子黑水。

而那三十来岁的女人被我这突然一下子吓了一大跳!惊呼了一声后,就想上来跟我厮打!

我郁闷!

幸亏沈倩跑上来给她拉开了,说我是她朋友。

我看这女人精神似乎不太好,也就没跟她计较。跟沈倩说了句没事儿了。

沈倩瞪大了眼睛将我拉到门外,问什么情况?

我说你那小外甥身边有个小鬼在吸食他的元气,我把那小鬼给干掉了!

她愣了愣神,问我那小鬼长啥样?

我跟她描述了下,她的脸色有些不对。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她表姐有两个儿子,是双胞胎,老大前不久死了。

我微微一愣,问怎么死的?

她说不太清楚,她问过她表姐,她表姐也没怎么说。

我疑惑了下问:“你是说我干死的那小鬼是你表姐的大儿子?”我心里有些发慌了,如果真是的话,那怎么办?这下子被我干的魂飞魄散了吧?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顿时无语了,这都什么事儿嘛。

我愧疚的说,那可怎么办?

她叹了口气,说事情都发生了,说什么也没用了,再说你也是好心。

她问我,现在是不是孩子就好了?

我说应该差不多了吧。

从医院回到店里后,我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心里一直在想那被我干死的小鬼。

老黄依旧孜孜不倦的坐在电脑面前两眼放光的盯着显示屏不知道看什么。

下午,下班后,我接到了老刘打来的电话,他说他回来了。

我说去他那儿有事情问他。

来到老刘家,老刘正在家里收拾东西,见我去了也就歇了下来。

我跟他说死胖子出差了,他说他晓得,大撵已经跟他说过了。

他让我给他沏了壶茶,我俩边喝边聊。

我将详细的经过跟她说了遍,当他听到蓑衣男的时候神情变了变。

我问他那蓑衣男是什么来头?

他没回答我,而我让我将那枚至刚印拿给他看。

我将至刚印递给他,他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儿递给我说:“橙子,那蓑衣男人很危险,以后千万不要再跟他打交道了。”

虽然他没跟我细说,但我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那蓑衣男人是个连他都很忌惮的人物。

我想了想,又将上午干掉那小鬼的事情也告诉了他,他听了以后叹了口气说:“这怪不得你,你做的没错,如果你不那么做,那孩子扛不了多久的。”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也没多说什么,这种事情就跟警察第一次开枪杀人一样,是一个过程,没有谁对谁错,国家有国家的法规,这人鬼间也有人鬼间的道。

我沉思了会儿,问他究竟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去了这么久,而且还搭上了那个老道士的命?

老头,喝了口茶,摸了下口袋。我赶紧从身上掏出五块钱一包的黄山递上去。他接过烟后点着,深吸了口,说:“一言难尽啊,可惜了我那老朋友。”

我见他面色悲痛,也没继续问,点了根烟,陪着他一块抽。

他缓了缓说:“世界万事都有因果,我这次去并没有帮上什么忙,惭愧啊。”

我纳闷了,既然那老道士挂掉了,老刘他安全回来了,难道那档子事儿不是他解决的?

在好奇心的催使下,我问他,能说说究竟是什么事情吗?

他眯着眼睛吸了口烟,顿了顿,又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的说:“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那件事情的诡异程度远远不是你能够观视的。”

我有些不高兴了,什么意思?是说我的智商低吗?

估计他是看出来我不高兴了,摆了摆手,说:“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说说,不过,你权当个故事听听算了,别较真。”

我一听,连连点头称是。

他顿了顿,思索了番,估计是想着从哪儿说起。

他说:“事情要从上次我那老朋友来说起。”

接下来的话全都是老刘的口述:

那天,他刚来,我就纳闷了,他身为一观主持,能跑到我这儿来,能有什么事儿呢?当时我只是纳闷,但当他坐下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不对劲。因为他的身上有骨子死人气!我当时吓了一大跳。要知道这老道士可不是一般人啊,他可是茅山派传承下来少数支派之一掌教啊。他一见我,就跟我说,刘兄,我有大难啊!我当时心里一个激灵,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起身给他倒茶。他喝了一口茶后,脸色极为难看。

我就问他:“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清一道长您这般狼狈?您这身上的死人味儿?”

他有些惭愧的摆了摆手,脸色非常难看:“是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