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就脸色一变,要知道,这蛊术的年代可就久远了,要是追溯的话,起码要追溯到上古炎黄时代。
我问他是什么人?
他当时抬手对我做了个九的手势我就明白了。
是九黎人干的。
我当时就翻出了‘阴司平册’查找了番,关于九黎人蛊术的信息只有只言片语。顿时就觉得这事情很棘手。
我问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他摇头说,不知道,我思索了下说:“你将事情的原委跟我说道说道,不然,我也好帮你推测推测。”其实这蛊术要解并不难,首先要找到施蛊的人。我记得他茅山派似乎有种能够根据气息定位的奇门异术,只是那手段太过于玄乎,我也是从书上看到过。
清一老道,叹了口气,说:“事情要打五天前说起,那天天刚亮,我观里的小道童就跑过来跟我说,斋前的恒字辈儿的恒昌死了。我就问是怎么死的?他说不知道啊,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死了,死的好惨,浑身就跟被鬼挠的似的。当时我还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让他别胡说,他还挺委屈,说没胡说。我心想着,这要是死个跟我辈数差不多的师兄弟也就没什么,大限到了,该走就得走,可那恒昌也就三十来岁,怎么会死就死呢?想着我就跟小道童一起去看看。
当我到他所住的房间里时,里面已经围了许多人,我一进去,我一进去喝斥了一阵子大多都走了,只剩下跟我平辈的几个师兄弟。我瞅了眼尸体,尸体弓着身子蜷缩在地上,我仔细的瞅了眼,确实跟小道童说的那样,浑身抓的稀巴烂。就问正在验尸的师弟清水,怎么回事?
清水跟我说,是自杀。
我点了点头,因为我的视线瞄到了恒昌的十根指头都是带血的,我凑近一看,指甲里还有不少的皮肉。
我问清水,能看出来,他为什么这样做吗?
清水拿银针探了探摇头。
站在我身旁的师兄清风说,似乎是被恶鬼上身了。
清水摇头说不是,先不说恒昌习练了十几年的道术,就说在我紫云观里,有什么恶鬼敢作祟?
我点了点头,这到也是。
清风冷哼了声,没说话,他跟清水一直不对付,都是好多年的事儿了。
我当时也没多说,毕竟事情没有调查清楚是不能随便妄言结论的。这件事情我们当时一直在调查,但并没有报警,因为我们都清楚这种诡异的死法如果让警方插手的话,必定会判定个自杀的结论。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天后我观内恒字辈的恒守也以同样的死状暴毙,当时立马观内就乱了,三天死了两个人,而且死相都是这么惨。我师兄弟三人连夜开了个小型的讨论会。
会议是在我的房间里,我们师兄弟三人盘腿坐成一圈,我看了两人一眼后,说:“这接连两起事情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两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问清风:“师兄见过识广,可曾听闻过这种死法?”
清风思索了番说:“我来前在我《茅山史志》上翻阅,却有发现有类似事情。”
我问他怎么说?
清风说:“书上记载,三百年前清军入关,先后酿造了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等等一系列大屠杀后,各地皆有冤鬼作祟,其中就有恶鬼上身后自残,许多清军遭殃。”
我点了点头,见清水表情略有不然,就问他有何见解?
清水沉吟了片刻说:“我曾年轻时跟师傅云游,这种死法似乎跟苗疆一带闹的很凶的‘脏蛊’发作症状很相似,只是我唯一想不通的是,那种蛊术源自九黎人,师傅曾经跟我说过,那九黎人家里各个养蛊,但一般不会害人,而且我观地处长江以北淮河以南,离苗疆十万八千里,怎么着也不太可能惹上那群人吧?”
清风很是不屑,自言自语道:“等于没说。”
我听了两人的想法后,考量了一番后,觉得清风说的较为有理,但就是因为我当时没有太过考虑周全,而造成了后来的紫云观大难!
老刘对我说的这段话,就是当时清一老道来到这请他出山时说的。
当时师傅老刘听了他的事情后,就收拾东西跟他一起去了邻市的紫云观。
刚入紫云观时,他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紫云观中,弥漫着一片死人味。
香火自然不用提,对外宣称封山。
棺中真武大殿中摆着一排棺木,细数下足有六个,也就是说,每天都会有一人死去。
观中道士们脸色颇为难看,偶有少数道士癫狂往外冲,都会被一阵拳打脚踢后抬回去。
更多道士见主持掌教回来了,纷纷围了上来。
其中就有清字辈的清风清水。
老刘跟他们也都是老相识了,都知道老刘的本事,其他人却不清楚。纷纷猜测老刘的身份。
也是,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候,主持掌教亲自出山请来的人必定不凡。
老刘也没多言,跟清风清水打完招呼后,就山前查看了棺中的尸体。
棺盖未掩,上前就可看清,棺中六人死相相同,都是浑身抓挠的血肉模糊,看上去非常恐怖吓人。
老刘仔细看了看后,问清一,这下蛊人,必定跟贵观有深仇大恨,或者跟观中某人有关联。
清一深以为然,驱散了身后众道士,只留下清风和清水以及几个恒字辈有资格领事的人。
清一老道说:“这也是为何贫道请刘兄来的原因。”
老刘微微点了点头说:“听说你们茅山派传承下来的有种能够根据气息定位的一种道术,不知道目前可有传承下来?”
清一老道老脸微红:“刘兄果然博学,我派曾经却有次术,名为‘寻气根’不过在我接任以前就已经失传了,惭愧啊。”
老刘略有深意的再次点了点头,看了看观中众人,似乎都被种了脏蛊,这下蛊人,能在短暂的几天内将观中人都下了蛊,必定一直都在观中,而且,他这次插手这件事情,必定会遭那人恨,很有可能会对他下手。
如此,他心生一计,或许能得出那下蛊人是谁。
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将计划全盘托出,因为在当下的情况来看,除了他自己跟清一外,任何人都是有嫌疑的。
于是他宽慰众人说既然已经来了,肯定会竭尽全力帮助大家的。而后又对清一等人说,坐车有些累了,先休息下。随后清一吩咐一个恒字辈的年轻道士照顾老刘起居。
跟着那名叫恒止的小道士来到了贵宾厢房后,老刘就吩咐他去弄些吃的来,自己在房间里洗了个澡后,饭菜已经放在了桌子上。
老刘支开恒止后,拿银针探了探,确认无毒后,又从包中取出了一个小拇指大小的小竹筒,将竹筒盖子揭开,从里面飞出了一只蜜蜂大小浑身赤红的小鸟,那小鸟围着饭菜转了一圈后,又飞进了竹筒里。
老刘这才敢吃饭菜。
那竹筒里的鸟并不是南美洲的蜂鸟,而是产自泰国的一种以食蛊虫为生的食蛊鸟,那食蛊鸟,是老刘在听说这次来是对付蛊术后跟老黄那借来的。
吃饱喝足后,老刘就想着在床上睡一会儿。
却没想到刚进入梦乡,就被啪嗒一声轻响给惊醒,他警觉的立马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异动。四周打量了一番后,发现门前似乎有个小纸条。
上前捡起来一看,纸条上写了一行小字:别多管闲事,现在走就饶你一命!
老刘冷冷一笑,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被人这样威胁过,要是怕死就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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