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倩就死一生,老刘安全归来,似乎除了失去牡丹外,并没有什么不同的。
哦,忘了,今天不仅是中秋节,而且还是死胖子出差回来的日子。
关于寻找救回牡丹的方法,我跟老刘也询问过,他跟我说,牡丹应该是处于另一个我们接触不到的空间,当然,并不是指灵者的空间,而是一个比之更为神秘的存在。
当时,他跟我解释这个的时候,让我想起那副诡异画的主人,也就是我那个女邻居在被蓑衣男人杀死前,曾经跟那个红衣女聊天时无意透露过那个曾经将红衣女封入画中的男人,似乎也提过永远无法接触的地方。
不过,我坚信,只要是有人能进去的地方,就不可能说其他人绝对进不去!可能是理解的不对,或者说,自身的实力不够。
今天过节,我在家无聊,就打了沈倩的电话,想约她出去逛逛的,没想到她放假了,跟父母回乡下老家过节。就打死胖子电话,打他电话,却提示不在服务区。
我估摸着,这傻屌估计是在飞机上吧。
百无聊奈中,我跑到了师傅老刘家,敲门后,却发现开门的居然不是老刘,而是一个身材很高挑的美女,美女身上穿着迷彩冲锋衣,梳着个非常精神的马尾辫,显得英气非凡。
我傻眼了,这么正的妞怎么在老刘家?难不成老牛吃嫩草?
美女见我傻不拉几的望着她,有点不悦的问我找谁?
原本我来自己师傅家串门那是天经地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着这类型气质的美女就发憷,特自卑不说,还直接导致了我原本已经忘记了的唯唯诺诺再次生了出来!
我艹!
我大脑一片空白,正想着怎么说话的时候,里面传来了老刘的声音:“是橙子吧,娜娜你让他进来吧。”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以往老刘那听着蛋疼的声音此时却如此的悦耳。那美女仔细的看了我一眼后,冷冷道:“进来吧。”
我他妈的奴性释放出来了,点头哈腰的跟着进了去。
我心里不停的暗骂自己那个不争气啊,我靠!
跟着名叫娜娜的高挑冷艳美女进门,就看到了老刘正在里面打着一种我没见过的拳,我朝美女咧嘴一笑,问道:“师傅,您这打的是哪门子拳啊?”
师傅?
名叫娜娜美女听到了我的称呼后,疑惑的自语了一声后,这才仔细打量着我。
老刘打完一段后,停了下来,接过娜娜美女递给她的毛巾擦了擦,道:“就是普通的健身拳而已。”他似乎不太想对我解释,而是岔开话题对那美女说:“娜娜,我忘了告诉你了,这个小子呢你就叫他橙子,是我收的徒弟。”
那高挑美女撇了撇嘴,似乎对我一点儿也不屑,我心里虽然不爽,但就是没敢表露出来。
而后,老刘喝了口茶,递给了我一根烟后,对我说:“这是我女儿刘娜,学考古的,刚从新疆回来,估摸着要呆上一段时间了,你们俩认识一下吧。”
我点点头,憨憨的朝刘娜咧嘴笑着说了句别扭的你好。
她冷着脸点了点头,回了我一句,似乎挺看我不上眼的。
老刘怕我尴尬打圆场的说:“橙子是我徒弟,娜娜是我女儿,咱们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都要好好相处啊。”
刘娜敷衍的应了声后,回屋子里拿上包包跟老刘说了声要出去。
老刘随意的点点头,刘娜就走了。
等刘娜走后老刘对我抱歉的笑了笑,说我这个女儿小时候被我惯坏了,长大了吧,我又忙于自己的事情,就有些忽略了她,她倒是也挺争气,考上了北大的考古系,只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融洽了。
我无奈的点点头,原来老刘也有很无奈啊。
我在老刘家听他讲以前的经历和对那些东西的对付与处理方法,时间过的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中午了。
死胖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唉????过节。
中秋节是团圆的节日。
想起往年的这个时候,我也跟着父母一起去去爷爷奶奶家过节,可如今我却是连家都不能回,哪怕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些关于自己眼睛的事情也改变不了我的初衷,我不想害他们。
老刘估计是看出来了我心情不太好,就说让我在他家过节。
我说还是算了,你们父女许久不见,单独相处才好。
老刘摇了摇头,对我笑道:“你还是在介意之前她对你的态度吧,我自己的女儿我清楚,她的性格就是那样,外冷内热。”
我实在是拗不过他,只好答应留在他家过节。
刘娜是下午五点多钟才回来的,我正帮老刘在厨房做菜,她回来了,她见老刘在做饭,就说帮着做,老刘笑了笑,说好,那我去歇歇。
老刘回屋子了,只剩下我跟刘娜在厨房里。
我们俩之间都没话,许久她才开口:“你是阴阳眼?”
我愣了愣,摇头说不是。
她将鱼下锅后倒入调料盖上锅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后,转过头,盯着我仔细的瞧了一阵子,说:“我爸从没有收过徒弟,如果你只是个普通人,他会收你?”
我撇了撇嘴,这妞似乎真心的瞧不起我啊,也是,人家是北大出来的,哪里是我这么个三本都达不到的野鸡大学出身可比?我轻咳了下道:“纠正一下,师傅他收的不止我一个。”
她似乎有点儿吃惊,不过,我喜欢。她思索了番问我另一个是谁:“我说是个胖子,老家好像是东北的,他倒是你刚才说的阴阳眼。”
刘娜点了点头,忽然问我:“那你呢,你有什么特别的?”
我讪讪一笑,道:“你只的是特别的?”
她点点头。
我哦了一声,非常严肃的说:“我特别好色!”
????????
晚饭做了满满的一大桌,不过就我们三个人,之前老刘说晚上喝黄酒,我就特地买了壶花雕。这倒不是因为花雕好喝,而是因为之前我们买了蟹。
要说这螃蟹陪花雕加上赏月,那绝对是种享受。
九过三巡,我跟老刘都喝的都有点儿高,刘娜好点儿,她没喝黄酒,而是随身携带的酒壶里的烧刀子。
看我的跟老刘俩都是一阵咋舌。
喝完酒我们坐在院子里赏月,还别说,月亮还真他妈的圆,不过老刘却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我跟老刘坐在一起,刘娜独自坐在另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刘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说还能有什么?每天帮老黄看店,先保证生存,有机会多多提升自己的实力,希望早日能救回牡丹。
老刘长叹了口气,估计是酒喝大发了,嘴上就有些把不住风,他说:“你小子可不知道啊,那姑娘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能用常理来形容,因为那儿根本不可能存在。”
我愣住了,怎么个意思啊?
我微微朝老刘望去,刚巧看到另一边的刘娜,她原本一直在发呆,但听到了老刘的话,微微抬起了头,见我朝她望去,又低下了头继续发呆。
我问老刘:“怎么个意思啊?之前不是跟我说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吗?怎么现在又说那个地方根本不可能存在?”
老刘听到我的话,身子震了震,抬起醉醺醺的头,朝我笑了笑,那笑容我看不懂。
我有些生气了,难道当时只是老刘安慰我?
可正当我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老刘却醉倒了!
我艹!这老家伙喝酒不行还喝个屌啊,尼玛!我郁闷将他背进了房里。
等我再次回到院子里准备收拾一下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收拾好了,刘娜正坐在之前老刘所坐的位置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