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讪的嘴在她之前所坐的地方,她皱了皱眉头,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她说刚才听见她爸跟我说什么,那地方不能用常理来形容,又不存在什么的。
我想着她也不算是外人,就坦言告诉她关于我冥婚的事情和牡丹为了救我而被吸走了灵魂的经过。
她听了以后,看了我一眼说:“没想到你这人长的虽然难看,但还是挺重感情的。”
我撇了撇嘴没说话。
她应该是看出来我很不高兴,居然僵硬的笑了笑说:“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小心眼,说说缺点就生气啦?”
我狠狠的抛给她个死鱼眼,说:“知道是缺点还说的这么带劲啊?”
她没答我的反问,而是问我真的那么想救牡丹吗?
我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心里有些激动的问:“难道你有办法?”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摇了摇头。
我很失望,原本以为她这么说有办法呢。
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对我说:“虽然我目前没有办法,但是我想我应该可以帮到你。”说完后,对我说你先做一会儿,我马上哪个东西给你看。
我不明所以,但人家居然说了我也就等了。
我一根烟抽完后,她终于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像是笔记的东西。
我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她坐在我身边将手中的笔记递给我,我问这是什么?
她说,这是她之前在新疆那边考古时的工作记录。
我愣住了,心想她给我看她工作笔记干嘛?
她示意我打开,我迟疑了下打开笔记,从笔记上的记载来看,她应该是半年前跟着考古队去了新疆,而目的地居然是新疆的罗布泊!
我惊讶的望着她,她似乎早就意料到了我的表情,说如你所想的,就是那个地方。
关于罗布泊我也是上学时候逛贴吧时才知道的,在我的意识中,罗布泊等于彭加木,彭加木等于未解之谜。那么她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呢?
我沉思了番不得其解,只好继续翻看。
从她的笔记上看,她的字并不想一般的女孩儿那样秀气,而是透着股阳刚之气。反正我是写不出这么有笔锋的字。
后面记载了她跟着考古队勘测罗布泊发生的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有点儿像是流水账。
一直到我翻到了第七天,我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因为标题‘失踪’!
我将视线再次投向她,她的声音真的很冷:“那是我们去罗布泊的第七天,我们已经抵达了罗布泊‘人耳’区域。当时领队的是中科院的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老领导,他基本上已经锁定了我们那次需要发掘的地方,当然,那个地方你暂时不需要知道,我给你看这个笔记的原因,是想告诉你,其实我们一直都在寻找我爸所说的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地方。
我皱了皱眉头,将笔记放在膝盖上,沉声说:“你是说,那个地方有可能在罗布泊?”
她点头又摇头,说:“你说的对也是不对。”
我撇了撇嘴:“那有什么关联吗?”
她点点头说:“我们之前在发掘LA市的一座藩王的古墓中,发现了一幅非比寻常的墓画。那画上的内容看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问画的是什么?
她说:“画中似乎是在叙述着一次诡异古怪的祭祀,祭祀者的面前放着两个盒子,盒子上装有铜镜,祭祀者将一个男人装进了盒子中之后,那个男人居然出现在了铜镜中!”
什么?
我顿时目瞪口呆,膝盖上的笔记也差点儿掉在了地上。
她白了我一眼,说:“这其实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古代的壁画多数都有夸张的嫌疑。其实更为主要的并不是那人进入了壁画里,而是壁画中出现的那个祭祀者!”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那祭祀者难不成是什么名人?
她见我已经傻眼了,也没兜圈子,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那个祭祀者根据我们的调查,他还活着!”
我艹!
简直碉堡了,你他妈的在忽悠我吧?
好在咱是有素质的人,并没有当初发飙,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稳住自己的心性,问她:“你们当时发掘的那个古墓不会是西汉时期LA国江陵王刘恭的墓吧?”
让我差点儿喷血的是,她居然点头了。
我了个去!那他妈的得活了多少年?两千多年?这绝对不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活了两千多年?
她有些不屑的笑了笑,说:“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有些事情愚昧是没有丝毫用处的,只有得到真相我们才能进步。”
我有些无语了,还真他妈的高尚,我问她:“那你的意思是,那江陵王刘恭还活着了?”
她摇头说:“那个祭祀的人并不是刘恭。”
那是谁?
她对我摇头,说:“我们也不清楚他的名字,只能从调查中得知,这个人在两千多年间不止一次出现,几乎每朝每代都有他的踪迹。”
他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吗?
她深吸了口气,说:“他的特征很显眼,但是很少会让人看到,个子很高,起码有一米九多,雨天出现,身穿蓑衣,头戴斗笠,腰配弯刀!”
什么?
这次我终于坐不住了,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膝盖上的笔记掉在了地上:“你说他身穿蓑衣?”
我艹!
那不是蓑衣男吗?
她有些疑惑我的举动,皱了皱眉头,问我:“你见过他?”
我有些懵,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因为她所说的特征看上去跟我见到的蓑衣男很像,但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
她有些惊喜的问我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的?
我就将之前女邻居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她听完后,确定的点了点头告诉我,那个蓑衣男很可能就是那个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居然可以活两千多岁,这让我们这些只能活几十年的人情何以堪啊?
不过愤怒归愤怒,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问的。
我问她,是不是找到那个蓑衣男就可以去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地方?
她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是告诉我,很有可能,因为从那个墓画上看,那个蓑衣男很有可能是知道去哪个地方的方法的。
我点了点头,就将我跟蓑衣男之间的约定告诉了她。
她听了以后很是兴奋,对我说其实他们去罗布泊不仅仅是因为蓑衣男曾经在那个地方出现过,而是因为,他们要发掘的那个古城中似乎存在着一种令人或者物消失的东西,只是后来因为领队的那个老领导也失踪的缘故,发掘工作不得不中止。
我对她所说的那个地方挺好奇,但我现在又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也就没想太多。
刘娜的话,似乎再次让我原本跌入谷底的心再次燃烧起了希望,只是我不清楚,我到底能不能在遇到那个蓑衣男了,而且,就算再次遇到了人家也不一定会帮我。毕竟我跟他的约定也只是存在于他在之前救了我。
虽然刘娜已经答应我,会帮助我的口头约定,但是我很清楚我需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很长,不知道牡丹她还能撑多久呢?
牡丹,你一定要撑住,等我,等我来救你。
跟刘娜聊完后,我就告辞回到了我跟死胖子的家,死胖子果然还没有回来,我心里那丝不详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好今天回来的,QQ上没在线,微信也不会,电话也打不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