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我的意识渐渐的模糊,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的前一瞬间,我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大喝声:你敢!
我的身子一震,感觉整个灵魂都随着那一声大喝而颤抖了一下,意识立马清醒,却见老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而郑成已经倒在了地上。
老刘手上端着镜子对低喝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你们都着道了!
着道了?
我微微一愣,瞧着从洞门中一前一后出现的刘娜和背着死胖子的沙马康巴,立马上前帮着沙马康巴将死胖子给弄了出来!
就在沙马康巴背着刘娜从那镜洞里出来的下一刻,一只惨白的手也跟着从里面伸了出来,我被吓了一跳,不过,那手即将靠近我的时候,瞬间消失了,我看了一眼,原来老刘已经将镜子给放了下来。
沙马康巴背着死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我上前看了看死胖子,就问老刘死胖子怎么样了?
老刘上前翻了下郑成的眼皮后对我说,得立马送到医院去。
说实话,之前发生的事情除了郑成的异样外,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所以,我都不知道发现了什么。
沙马康巴背着死胖子,我背着郑成,我们很快的就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出了屋子,刘娜打了杨正的电话让他上来接应我们。
直到我跟沙马背的简直走不动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杨正的车。
车子里忽然多出了一个大胖子,变的异常拥挤。
不过,再挤也比背着好,其实我还好,毕竟郑成挺瘦的,沙马就太可怜了。
等我跟沙马在车上喘过起来后,我就问老刘,郑成是怎么了?
老刘的话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居然说,郑成是被我肋晕的!
我艹!这不科学啊,我明明记得是他在肋我啊?
老刘叹了口气说,你小子,着了道了。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刘娜就坐在我旁边,她问我当时都看到了什么?
我就将之前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老刘说,你说的恰恰相反,当是,我从镜子里出来的时候,你脸色铁青的用手肋着郑成,差点就把他肋死了,我一看就知道你被那东西上了身,就喝了一声,那东西才从你身上离开。真是太凶险了,如果当我再出来晚一点点,镜子就掉地上了,如果镜子掉了??????
接下来的话,就算不说我也知道,镜子掉下来了,他们就出不来了。至于为什么。后来刘娜是这样跟我解释的。
她说,那面镜子其实并不是镜子,而是一个封印阵法,那阵法所汇集的阵眼,看上去就像一面镜子,但其实又不是镜子,所以我们站在镜子面前却照不出来我们。
车子一直开到区医院,死胖子跟郑成都在抢救,我很是担心,他们俩。
死胖子是我的兄弟,郑成又是被我弄成这样的,虽然他们都清楚,肋他的其实并不是我。
我们五个人都坐在手术室外面,索性郑成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窒息而昏倒。倒是死胖子不知道在里面经历了什么却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我问老刘,老刘没有对我说。刘娜也不语。不过倒是可以从沙马康巴的脸色上看出来,那里面肯定同样不能用常理来形容。
手术室里的灯一直到两个小时候才灭,我们都悬着心等着医生的答案,只见医生擦着额头上的汗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
我们赶紧凑上去,沙马康巴问怎么样了?
医生挺自豪的说,患者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暂时我们还不能进去。
得到死胖子已经脱离了危险后,我们都是深深的吐了口气。
沙马康巴跟杨正联系了郑成的领导,跟他那边说明了情况,我对于郑成是有愧疚的,所以,就主动请缨留下来照顾郑成,不过,沙马却说我们这一天都挺累的,还是安排他们的人来照顾吧。我说,那等郑成醒后一定要通知我。他说可以。这一次过程虽然很诡异凶险,但
值得欣慰的是,人总算是活着出来了,随后带着我们去附近的小饭馆吃了顿饭后,沙马跟杨正回局里汇报情况,我们三个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宾馆就住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我接到电话说郑成已经醒了,就独自来到了医院。
进了病房,郑成正坐着,她的身边有个中年妇女在照顾他,他见到我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刚想靠近点,却没想到,他就跟见到鬼似,一把将手中的铁饭盒扔向了我,嘴里大叫着别过来!给人感觉精神似乎有些癫狂。
我惊险的躲开了饭盒后,见他精神挺不好,就朝门外退了退。
那个中年妇女,哭着抱住郑成,问他是怎么了?扭过头冷着脸问我是谁?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种场面是我所料不及的,我不清楚当时我着了道后,到底郑成看到我怎样恐怖的一面,会这么怕我?
一旁的病友也帮忙叫来了医生。
郑成真的非常怕我,他紧紧的躲在那个中年妇女的怀里,凹陷的双眼,一直紧紧盯着我,深怕我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
那种感觉,我形容不出来,总之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的,除了恐惧外,就是绝望。
我十分无奈的望着医生跟护士从我身边挤过,上前给他打了镇定后,我拨通了老刘的电话,询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刘只是说,当时他看到的就是之前告诉我的情况那样,对此我并不太相信,但也找不出他要隐瞒我的理由。
我很抱歉的朝虽然已经镇定下来却依然惊恐的望着我的郑成鞠了下身子后,离开了这间病房。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我路过死胖子所住的重症病房,从玻璃门外朝里面看了眼,死胖子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似乎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我长叹了口气,走出了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并没有急着回宾馆,不出意外的话,只要等死胖子苏醒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名山区的夜晚并不像我市那样吵杂,反而特别的宁静。
我站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的,望着渐渐被乌云遮盖的月亮,忽然,我的视线锁定在不远处医院一栋六层楼的屋顶上。
我看到了一个身着白色外套的女孩,正坐在楼顶上,双脚不停的晃悠着。
她像是注意到我在观察她,居然朝我招了招手?
她想干嘛?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她居然双手一撑?????
我心想不好!她要跳楼!
刚要喊出声,却惊恐的发现那楼上什么都没有,而且,我似乎并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难道是眼花了?幻觉?
可为什么会那么的真实?
我的满脑子都是疑惑,再也无心逗留,回到了宾馆。
老刘还没睡,正在和刘娜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我瞅了一眼,好像是报道哪里又发现了古墓。
我也没太在意,就将之前看到的那个‘幻觉’说了出来。
也不知道老刘有没有听见,反正他没有帮我解疑。
刘娜似乎对电视上的那则古墓的消息很关心,在一旁不停的打着电话。
我感觉挺无趣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洗睡。
这一觉睡的挺香,并没有做梦,也不知道是几点,我被一阵轻微的好像是说话声给弄醒了。
我揉了揉眼睛,不对啊,我的房间里怎么可能有说话声呢?
我并没有急着开灯,而是提着耳朵细听了下。
声音确实是来自于房间里,似乎是两个人在谈心,但我越是仔细听却越听不清楚他们在聊什么,我的心微微一颤,房间里除了我以外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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