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想下去,连忙将去摸灯的开关,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居然没亮?
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随手摸到裤子穿上,爬下床。房间里很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我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给老刘打电话,但当我手机拿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手机居然没电了?
怎么会这么巧?
我警惕的摸着黑,凭着记忆走到门边,可当我伸手准备摸门把手的时候,却傻眼了。
居然????
没有门?
这不是我的房间!
我感觉头皮一麻,鼻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霉味!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黑漆漆的房间里,取出了打火机,啪嗒一声打开,这次终于有了光线。
我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房间里,而映入我眼帘的一幕差点没把我吓的瘫倒在地上。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滴下,我居然会出现在岭南村中找到死胖子的那个房间里!
那面诡异无比的镜子就在我身边不远。
而当我将视线投向那面镜子的时候,一个白影出现在镜子里!
我倒吸了口凉气!
是她!
那个我以为是幻觉中跳楼轻生的女孩!
我心里像是被东西给揪着似的,不对!这肯定不是真实的!
这他妈的是梦!
我揉了揉眼睛,却发现,镜子里确实没有她。
微微吐了口气,正当我在思索着要不要揪一下自己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背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警惕的扭过头?????
一张惨白的脸离我的鼻尖只有5公分不到!
我吓的尖叫了声,连连朝后退!
这才看清楚那惨白脸的主人,而让我差点儿魂都吓掉了的是,我眼前的并不是我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白衣女孩,而是郑成!
我手中的打火机却因为我的抖动顿时熄灭,然而就在熄灭的前一刻,我终于看清楚了她。
他的脸上血肉模糊的,天灵盖都被掀开了,粘稠的头上挂着红的白的,两只眼珠子一个挂在鼻子旁边,另一个高高的突起,看上去十分的恶心。我感觉我的胃在翻滚,这肯定是个梦!我一甩头,手中的打火机熄灭,我的视野立马一片黑暗,我手忙脚乱的在口袋里翻找唯一能帮助我的蝌蚪符和至刚印,可我却绝望的发现,我的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下一刻,我只感觉眼前一晃,我吓的朝旁边一翻,接着,我居然????
醒了?
那是个梦?
我躺在宾馆房间里的地上,脑袋懵懵的望着已经天亮了的窗外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脸都没洗,我就敲开了老刘的门,老刘早上起的很早,已经外出买回了早点,问我吃不吃?
我将做的那个似真似幻的梦告诉了他。
老刘放下手中的包子,喝了一大口豆浆,从口袋里摸出烟,递给了一根给我,我拿着没抽,一直都没有刷牙前抽烟的习惯。他深吸了口烟,眼神中充满了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他静静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你昨晚梦到的郑成确实死了!”
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能?我昨晚上去医院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我惊的从沙发上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老刘长叹了口气,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机对我说:“我也是在你进来前没多久才接到的电话,正准备等会儿你们醒了告诉你们的。”
我感觉我的脑子瞬间被郑成的惨象给充斥了,是我害的他吗?
我有些无措的问老刘郑成是怎么死的?
老刘只说了两个字:跳楼。
我忽然间想到昨晚上在医院的楼上看到的那个跳楼的女孩,那个到底是幻觉还是我看到的?
我问老刘,为什么我的鬼煞眼失灵了?我明明记得,我看到郑成的时候他的身上一点儿濒死的迹象都没有。
老刘说关于我身上的鬼傻眼,他知道的并不多,不过,从郑成的死可以看出,很可能跟我昨晚上看到的那个白衣跳楼女孩有些联系。
对此我也很认同,老刘安慰我,这人的生死都是有定数在里面的,就算他这次不死,也可能会因为其他的原因会死,正所谓阎王要人三更死,就是这么个道理,所以你也不用太过于自责。
早饭我没吃,只是趁着刘娜给杨正打电话的功夫去洗了个脸,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很多事情似乎真的如老刘所说的那样,一切皆有定数,那你呢?
大约八点钟左右,杨正开着车来了,我们一起来到了医院门口,刘娜却跟我们说她不陪我们了,早上的时候她接到了单位的电话南疆有村民发现了西汉时期的滇王墓。
老刘嘱咐她要小心点,南疆那个地方
杨正说沙马康巴在医院里,我们可以先去找他,他先送刘娜去机场。
我跟老刘走进医院,刚巧在门口遇到了沙马康巴,沙马康巴显得很颓废,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老刘问他怎么了?
沙马康巴哀声叹气的对我们说,你们现在还是别进去了,郑成的家人正在里面跟院方闹呢。
我听了心里很不好受,如果不是我当时被鬼上身的话,郑成也不会住院,更不会死。
老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橙子啊,现在再怎么自责也是于事无补的,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话吗?
我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他是指宿命一说。
沙马康巴虽然显得很疲惫,不过还是跟着老刘安慰我,说这些也不是我所愿意看见的。
其实,我自责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觉得自己没用,似乎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我一直沉默不语,沙马康巴给我们发了烟,我闷着头蹲在地上抽,老刘边抽烟边跟沙马康巴商量着关于郑成为什么会跳楼的事情。
老刘说:沙马警官,我也看出来了,你是相信我跟我所研究的东西的,所以,我才愿意跟你说关于郑成跳楼可能的原因。
沙马一听,身子抖了一下,依然他的智商,当然明白老刘所说的话中含义,关乎于鬼神的事情,年轻的事情他确实不相信,但干刑警这一行也有十几年了,之前也曾遇到过不少离奇死亡的案例,不过多数都会以自杀结案,毕竟,鬼神是这个社会所不容许的。
沙马深深的看了一眼老刘后,说:昨天岭南村的那个屋子里的经历,我也是亲眼所见的,所以,您就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吧。
老刘深吸了口烟,点点头,将我昨晚上看到楼上那跳楼的白衣女孩与我做的梦都跟沙马说了一遍。
沙马听了以后,脸色沉的滴水,我虽然一直在抽烟,但当老刘说到正题的时候,我就在一旁观察着两人的表情。
老刘的表情当然是一如既往的沉静与淡然,沙马虽然之前也很淡定,但听到老刘的话后,脸色就一变再变,我估计他应该是在担心自己吧?
我将手中的烟屁股吸的直烫手,尼古丁钻入肺中的快感,让我也精神了些许。我将烟屁股屈指弹掉,站起身,问老刘,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刘看了眼我跟沙马后,问沙马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一下郑成的尸体?
沙马看了看医院里面,说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看,郑成的尸体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
我一听到太平间,头皮有些发麻,话说我一听到太平间就想到那鬼护士,间接的就想到了牡丹。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见到她,或许就算我百年之后也不可能再见到她了。
我的心有些惆怅,老刘跟沙马估摸着还认为我在为郑成的死自责,所以也没多说我什么,而是对我说去太平间看看去。
ps:什么也不说了,这书应该是没几个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