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瑰色人生呢~~~~~~~
我不甘漠视地挤过去,坐在他们的中间,再度对他们展开笑靥。
“二哥,”呵呵,终于注意到我惊人的美貌啦~~~~。那位身穿淡黄杉子的人撇了撇嘴,“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得那么猥亵呀。”
“有吗?”我赶紧掏出小镜镜照照,这可是我卧病那个月偷偷叫人打造的,为的是随时纠正我的风度,打造一个翩翩佳公子。我左看右看,好象没什么问题呀,我又摆出一个笑容,“晓晓,现在如何呢?”
抬头,那两人已经石化已久……
“干嘛,嫉妒我惊人的美貌。”我才说完,那两人就颤抖起来。
“你们冷吗?”不会吧,刚才才入秋,现在就已入冬了?原来这里四季循环这么快的,这点要记下来。
“晓晓,我都不知道你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哥哥。”另个人笑着伸出手,“你是晓晓的二哥肖静吧,我姓秦,字子溪,别人都称我为断月公子。”
那手细细长长,如白雪一样洁白,我轻轻地覆上他的手,轻轻地握了握,呵,如冰雪般冷冷的手,不带任何人间的温度。“我是肖静,你可叫我静。”
“二哥,这里可没有你要的美女。”肖晓冷冷地说。(作者插花:但有两位帅哥。)
“晓晓,他是你二哥……”子溪皱了皱眉头。
“哼,看到美女就象苍蝇见了粪便一样。” 自 由 自 在
“晓晓,你说错了。”我伸出一只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第一,我可不是苍蝇;第二,杜大美女长得很可人,并不象粪便。”我向坐在中央弹琴的若兰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
看着肖晓涨红的脸,我继续得意的笑:“第三,我为听琴而来。”说完,我在心里偷偷加上一句,还有两位帅哥。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否则,明年今日,可是我的忌日。(作者:你也会害怕,米想到。肖静:当然,我怕没得手就阵亡,你可不要害我。作者:……)
“想不到肖二公子也是个妙人。不知公子是否愿意让若兰为公子你抚琴一曲。” 那若兰倒也是一颗七窍玲珑心,一语化解了三人尴尬,让三个人坐下了慢慢听琴。
若兰在上面按角指商,一首曲子被她弹得缠绵悱恻。而我这不通音域的家伙在下面却呵欠连连。
不久,一曲已完,肖晓斜眼望我,想知道我这张狗嘴里能吐出几跟象牙来。
我站起来,笑着说:“若兰姑娘,不瞒你说,这琴,这音律,我可识不得这许多。”
那三人略带惊奇,似乎为我不解音律却能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该是没人在他们面前如此坦诚自己的弱点吧。但不懂就是不懂了,还能如何。根据我研究武侠小说多年的经验,千万不能在高手面前打脸充胖子,那可是很危险的。
“但忧能伤人,若兰姑娘,过则伤身。”我坐了下来,我说这话可不是打脸充胖子,胡扯的,一个姑娘,在青楼中卖艺,只怕受了不少委屈。兰舟轻载,载不动这许多愁,我听的并不是音律,我只是会看人罢了,每个人的身份、言行、举止,都会无意识的透露出许多东西。
若兰呆了呆,站起身道了福:“公子能听得出若兰的琴中之忧,何谓不懂音律。当年先师曾说若兰伤秋悲月,虽已成大器,但已到极限,再往上却再也不能了。若兰本以为这几年的琴艺早已不似从前,现听公子一言,才发现若兰不过如此。”
我笑得得意,想我纵横耽美两年,研读武侠十二年,大学还选修了一门形式逻辑学,虽然直到期末才去考了一次试,但也顺利通过了,想跟我斗,还差得远。
(作者:小静呀,你赢了呢
肖静:废话
作者:我帮你赢的,我要奖励
肖静:……你要什么
作者:你只要跟人ooxx的时候让我在一旁听着就行了
肖静:……变态)
3
自从那日,肖晓见到我总会臭着一张脸,仿佛我欠了他几百万似的,我也不理他,反正日子长得很,要得手还不容易。
我倒是每天都跑去找子溪,但肖晓总在我之前就带着子溪落跑了,我自小是个迷路大王(作者:怪不得灰投错胎了),根本不知去哪里找他们。郁闷,我要见帅哥啦,打滚。
(肖静:你不是应该让我有幸福生活的吗?我的帅哥呢?
作者:先苦后甜嘛~~~~~~~
肖静:我现在就要><~~~~~~~~~~~
作者:放心,很快就有了。千万别放过。
肖静:* ^ o ^ *)
我看了看天空,天空很蓝,为什么我的心布满乌云,电闪雷鸣。在这个我心情极度郁闷的时候,如果有人撞上我,嘿嘿。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撞了上来,我打了个踉跄。“谁?”我怒。
“二少爷……”那人战战兢兢的。 自 由 自 在
“哼,抬起头来”恩,我凑过去仔细的观察,还可以。想要在沙漠中找到绿洲也真不容易,这几天看的都是老头子。
“你叫……”
“小人旺财。”
“……”(作者:名字也很重要的~~~~~~~~~)
我转头就走,这种小菜不要也罢。
(肖静:这是帅哥吗?
作者:……不
肖静:那这是什么?我的帅哥呢?
作者:这是餐前甜点,正餐很快就上。
肖静:……)
叹着气,我低着头穿过长长的走廊,砰的一声,我撞上一个人,这回我被撞倒在地上。
“……”
“……”
我怒,哪个下人,把主子撞倒了也不扶起来。一抬头,我的眼睛顿时变成星星,口水也差点流下来。只见那人星目剑眉,双目炯炯有神,好man,我的所有不满全都抛到那九天之外。不过,恩,那个冰块脸忽略掉。
“你还不扶我起来……”我用最娇媚的声音对他说。
“……二弟,你感冒了。”
“……”
“肖寒,你这只猪……”我跳了起来,狂怒而去,不顾刚从江南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那只猪。(作者:这不是偶的错……是小静不吃的)
入夜,我在床上不断的思考,好象有什么不对的样子,我对这铜镜,细细梳洗,镜中那人眉目如画,双目灵动有神,嘴角微翘,似喜非喜,似嗔非嗔,再细看时更是风情万种,笑起时有如晴朗天幕上一丝云彩,似梦似幻。丝丝泌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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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绝对满足耽美的最大要素的,难道……难道……难道……难道这里不流行bl,啊啊啊啊~~~~~~~~(无限循环中)
这怎么可以,我爬起来,仰天长啸,不正常,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没有耽美呢,这还是个正常的世界吗。我握紧双手,心中暗暗发誓要改造这个‘不正常’的世界。
心动不如行动,第二天,我很早就爬起来,呵呵,爱是就是用来做的,所以……
呜呜,我站在这里,心里直想哭。出来买春药,竟然…………竟然在被男人很鄙视的扫了十三眼,被女人扇了十三掌后,就……完全迷了路。
正当我很痛不欲生时,远方忽然出现了两个人,我就象看到基督复生,圣母降临般,高兴的向他们狂奔出去。
奔到前面,直接向最近的肖晓扑过去,明明快要扑倒他了,可被他一闪,呜呜,就要和大地亲吻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到了子溪的怀里,哇,上天还是眷顾我的t_t。我躺在子溪怀里,看着他那比星星还亮的眼睛,数着他那又细又长的眉毛,就算仙人都没有我此时快活。
我被一个帅哥抱着……
我被一个帅哥抱着……
我被一个帅哥抱着……
……………………
我的的脑袋短路,象计算机般陷入四循环,不断重复的只有以上的那一句话。
“二哥,你发羊癫疯了吗?怎么全身都在颤抖。” 肖晓很没爱心的说。
我这是激动。被打断了令人心醉的时候,我爬起来,恨恨地想:肖晓,你完了,我要诅咒你,我詛咒你給大象強姦一万次,姦完前面姦后面,姦完后面翻過來,繼續!!我买春药第一个就用在你身上。吼吼。(作者:……)
4
“还好,总比某人的脸像茅坑中的石头,又臭又硬。”我意有所指。
结果那块石头越拉越长。
“今天晴空万里,正是出游好天气,不知肖二公子是否愿意与我们一同游湖。”子溪开了口,不经意就打破了我与肖晓之间的尴尬。
我心存感激,有些人,生来就是一颗七窍玲珑心。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说到你的心坎里,从不会让你感到任何的不自在。若兰如此,子溪自是如此。
“如此良景,自应与好友共享,肖静岂能独占。秦兄如将肖静视为友,不如让静唤秦兄一声子溪吧。”我不动声色地拉进两人的关系。(作者:为什么要拉进两人的关系,难道…… 肖静:你说呢。)
“看来倒是为兄生疏了。” 子溪淡淡地笑了笑。他也弄得清楚,我所要的,不过只是让他唤我一声‘静’罢了。
我们三人来到岸边,早已有一艘游坊等在那儿,我们登上游坊,若兰早就在席上恭候已久。她身穿一身银白色杉子,一副男装打扮,一副很惊奇的看着我,仿佛我的出现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很奇怪,连我都觉得非常奇怪,但我说不上。我朝着若兰打量了几眼,柳眉弯月,眼中点点秋水,不知多惹人喜爱。那日差不多整个人都扑到上子溪和肖晓身上,若兰坐的又远,加之我又有点近视,哪知今日一望,却才知倾城倾国不过如此。如此女子,如在朝中,必为妖孽,祸国殃民;若为男子,……
若为男子,我把眼睛移至胸前,笑了笑,果然如此。若为男子,必是耽美小说第一小受^^~~~~~~。
“静,不是外人。” 子溪朝着若兰点了点头。
若兰眼睛闪了闪,眼中的警戒色淡了好多,朝着那两人说:“计划有变,慕容家被灭门,消息恐走漏。”
“我知道了,我会去查个清楚的。” 子溪冷静的说。
“那我到长安去看看,也许会有些线索。”肖晓也跃跃欲试。
他们三人就围在那儿讨论起来。
我的脑瓜正在努力的消化刚才听到的信息,呜,两个帅哥都要出远门了。天好象又暗下来了,我的心情又开始郁闷了。
(肖静:……郁闷 自 由 自 在
作者:郁闷什么,反正你很快就会跟过去了,这件事你想都别想脱身。
肖静:……你总是拆散情侣,使人两地相思。
作者:哦,难道你已经选好了,小静静,快告诉大大我。
肖静:……还没有,不过我都想要。我不介意5p的。
作者:……后面还有人物出来,会变成几p我也不知道。
肖静:再多也没关系,我不介意np的。
作者:……别说你是我写的。)
5
过了几天,子溪走了、肖晓也走了,我的人生失去了两个重大的目标,但是我很快振作起来,因为我还有两个目标^^。但我每次去找肖寒他都在忙公事,每次将我从门口踢出来,呜,我的自尊心呀,难道我这位美丽帅气温柔可人软玉温香……(以下省略几百万字)的美人都比不上那冷冰冰的帐簿吗,于是,我只得往若兰那边跑。
正当我很悠哉悠哉地享受这悠闲的时光,肖家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足以让我打着包包逃跑了。
什么事这么大条呢,当然是我现在那个美丽又慈爱的母亲当年与水月宫的宫主的妻子从小一起玩到大,在怀我的时候,她那青梅竹马的好友也刚好怀孕了,所以……我就这样被卖了。呜呜。
听到母亲将这件事明明白白的解释我早就被内定的事再加上这位伟大的母亲又爆出一句:“我与雪姨已经很久没见了,我今天接到她的飞鸽传书,她说后天就到了,想好好讨论一下你与水儿的婚事。”
“妈,不是有大哥吗,长兄为大,静儿不敢专美于前。”我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傻瓜,当时我怀得是你,自然是你娶,”母亲笑得很慈爱,“妈最希望你们三个快点定下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