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的香火传下去。”(作者:我真的不敢告诉她她的三个儿子都会去bl,肖家的香火是注定传不下去的了。)
我倒,我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有被人当猪仔卖的感觉。当母亲从我眼前消失的时候,我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把所有的东西打包好了,当然最重要的银两我不会忘记的。
若兰见到我时我正很哀怨的用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站在他前面,楞了一下,“静,有何事,需不需要帮忙。”
我也不客气,直接扑到他怀里,呜呜,好舒服,吃到豆腐了。(作者:你也该满足了吧,不要老说我虐你了吧。肖静:我想要些超限制性的。作者:……)
若兰也不推开我,任我乱吃豆腐。
有点不好意思,我红着脸推开他(作者:是你不要的,不干我事),“兰,我要离家出走。”
“好。”他也不问我什么,点头答应。 自 由 自 在
于是,在兰的帮助下,当天我就坐着马车离去,我邀他一起,他摇了摇头,说他在那儿还有些事,我也不问下去,我知道他做的事十分危险,我既然帮不上忙,不知道对我或他都好。
一路上,鸟语花香,我坐着马车,很愉快的看着车外的景色,现在马车正在向长安驶去,若兰说我可以在长安的望仙楼找到子溪与晓,还有两天就要到长安了,别了一个月,总是有点想他们的。
“砰”的一声,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我的脸忽然变得发青。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果然,我无力地呻吟着,为什么连台词也不改一下。
我跳下车,车夫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各位山大哥,”我对他们笑得甜甜的,“小弟不知此地规矩,但不知者无罪,望各位大王原谅。”说完,我将身上唯一的包袱递给他们,顺便拍拍身上,意示我什么也没有了。
那些人愣了一下,也许从来没见过这么合作的人,半天没人反应。
“各位山大哥,小弟不知能不能有个请求。小弟家中败落,现在正要去长安投亲,还请各位山大哥留留情,留点零碎的钱给小弟去长安。”他们若答应,必定会放我走,若不答应,必定有愧于我,我也不至有生命危险,昔日韦爵爷用过,不知拿来这时改版,不只是否有用。(‘其实韦小宝索贿为宾,逃生是主,他不住跟吴三桂谈论贿赂,旨在令吴三桂脑子没空,不致改变主意,又起杀人之念;再者,纳贿之后,就不会再跟人为难,乃是官场中的通例,韦小宝这番话,是要让吴三桂安心,九难自然不明白这中间的关窍。’作者现在就拿这段来改版。)
那些人脸色稍微和缓了些,其中带头那个开口说话了,“我们也不欲伤人,这一两银子你拿去,你向北走,明天傍晚时分便可通过这森林了。”说完指了一下方向,就走了。
我苦笑一下,抬腿向他们指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天渐渐暗了,我寻找着过夜的地方,发现远处有一丝暗暗的火光,我大喜,忙向前奔去。
6
二十年来,我从来没遇到这样一种情况,一想到在这片森林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漫漫的黑夜中,只有我一个人在默默走着,一股绝望就在我的胸口蔓延。
就算我拥有现代人杰出的智慧,就算我拥有这个身躯的惊人美貌,我不能用它来抵御森林野兽的攻击(作者:鬼畜~~~~~~逃);我不能用来帮助我在这个没有星光的夜晚为我指出前进的道路,在这个陌生又具有无穷威力的大自然,我只得在它面前象个小孩子般的颤抖。
火光渐显,我的心渐渐平稳下来。脸上也开始浮现一丝丝的笑容。终于来到火堆旁,一个身穿绯衣少年低着头蹲在那儿在烤一只小白兔,肉早已烤得金黄,油一滴滴滴入火中,我向他狼狈一笑,打了个招呼,现在不是计较什么风度不风度的时候,我现在需要的不过只是可以让我能栖息一夜的地方。
他抬头看了看我,笑了笑,“台兄如不嫌弃,不如坐下一起喝酒畅谈吧。”
我心中暗暗感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在他面前坐下来,将他递过来的酒一干为敬。
酒喝下肚去,不久全身就暖和起来,接过他递过的半只白兔,我细细地咀嚼着,透过熊熊的烈火,我上下打量着他,虽有一张很平凡的面容,但那一双眼睛却灵动有神,像一弯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也不在意,任我仔细打量。
我微微一笑,“今日承蒙大哥搭救,不胜感激。如有机会,他日再言报。”
他笑了笑,并不在意。
“他日若有缘,只要力所能及,小弟自当义不容辞。”相逢自是有缘,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自是应当。
“不用他日,我现在就为一件事情烦恼着。”
“大哥,如不嫌弃,小弟愿为大哥分忧解劳。”
他失笑:“此事不劳台兄烦心,只是我母亲逼我娶一位故人之女。不得已,逃家而去。”
“正巧,我也是如此。”我大有惺惺相惜之感。
“台兄也是如此?”
“就在逃家途中,遇到强盗,被洗劫而空。”我撇了撇嘴。
“那台兄打算如何?”同是是天涯沦落人,我们自然而然同病相怜起来。
“长安有位朋友,打算去看看。”我顿了一下,“大哥,小弟名字上肖下静,如不嫌弃,就唤一声静吧。”
他愣了一下,想了想,“我叫吴月。”
“那我就大胆唤大哥一声月吧。”
他也不反对,微微一笑。自 由 自 在
一夜无事,这个夜晚就在我们的谈话中度过。
汗,不行,写完后发现变得不像喜剧,怒,不行,偶要恶搞。改回来。
到了第二天傍晚,我们终于离开这座森林,来到山下的小镇里。就与月分道扬镳了。
我寻了一间客栈,要了间房间,先打了盆水,对着镜子细细梳洗自己得容颜。两天的深林生活,弄得我几乎要发疯了。
剪开衣袖的夹层,露出一大叠银票来,我微微一笑,在广州读了两年的书,上车逛街,自然懂得些藏钱的应对之道。上了街,换了张银票,悠哉游哉的上一家酒楼吃了饭,买了件新衣裳,再慢吞吞往回赶。
第二天,我坐上了去长安城的马车,第三日还没到傍晚,我就到了长安,到了望仙楼酒家,坐在那儿,点了几盘菜,坐在那儿等人。
等到那两人出现,我早就在那儿吃了两个时辰的晚餐,撑死我了。自t3tg由3rf自l8i在
“啊。” 子溪和晓看见我站在他们面前,愣了一下。
“啊什么,我又不是鬼。”我满腹怨念。
当他们听到我翘家的原因时,不仅不安慰我,还狂笑起来。
“静,”子溪拼命压抑自己的笑容,“你有何打算?”
“自是游山玩水去也。”我含笑而坐,“过来看看你们,不知可有闲情陪我到处走走。”
“本来应是可以,但现在有些事情耽搁了。”也许看到我的眼睛顿时暗了下来,子溪忙说:“你不是想去江南吗,等这件事一了,我们再陪你去。”
我想我的眼睛顿时变成星星,我扑上去,“子溪,我爱死你了。”还在他身上蹭蹭。
他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呵呵,我这个罪魁祸首倒像没事般的爬下来,“子溪,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呢?”好想去江南哦。
“如果是二哥倒可能,就看你的啦。”肖晓这家伙这么久不见,还是很喜欢揶揄我。
我一怒,“有什么我不能做的。我办给你看。”(作者:小静静,你可千万别扯进去,作者我嫌麻烦,不想写。)
7
他俩一愣,想不到我会管这档闲事,我通常是能不管则不管,但还是原原本本的将这件事情说与我听。
听了半天,我才明白整件事情,冲霄楼曾经做过一笔买卖,他们这次要从冲霄楼得到那份买卖客人的情况,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无论去过多少次,楼主上官婉儿都因心情不爽而一口回绝。
这样啊,我苦恼的抱着头想解决的办法,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我来到冲霄楼。(作者:啊啊~~~~你还是跳进去了,不是叫你快闪的吗,偶哭,又要写一堆文。)砸下重金求见。进去后,上官婉儿在抚琴,我坐了下来,望着她,并不开口说话,只是露出优雅的微笑。听了一天的琴,到了下午,我二话不说,抬脚便走。回到客栈,才发现自己的眼早已经瞪得发直,脸也早就笑得发僵。
第二日,她在绣花。
第三日,她在画画。
第四日,她在填词,笔颤了一下,她眉皱了一下。
第五日,她在吹箫,嘴角翘了一下,吹颤了几个音。
第六日,她在调酒,透过晶莹剔透得酒杯,我看见,她双手的食指缠在一起。
第七日,正当我自认为我的眼差点变成斗鸡眼,差点放弃想走人时,上官婉儿突然动了。她用那双纤纤玉手拉住了我,用娇娇嫩嫩的声音说:“公子,可否留下一叙。”
通常,任何正常的男人见了她那绝世的容颜,再听了她的软言相求,无不软下骨头,上去好言相劝,细语宽慰。性急一点的早就直奔主题,洞房花烛夜去也。可我并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作者:……),我是不爱女人只爱男人的肖静,所以,我也动了。我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拱了拱手,告辞到:“上官姑娘,来自方长,我们还有机会再聚的。”接着我走了。
当天晚上,我与子溪、晓三人到了望仙楼,叫了一大堆菜,开开心心吃了起来,突然,有人来了。两个身穿红衣的小姑娘快步跑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份暗红色的卷轴,我接过,看都不看,就递与子溪。
子溪接过,看了看,变了脸色,塞进怀里,低声与晓说了几句,晓的脸色也变了。
我笑嘻嘻的与那两个丫头片子闲扯:“不知婉儿姑娘有何指教?”
“小姐特备薄利,望现能与肖二公子一聚。” 自 由 自 在
“哪里哪里,得此厚爱,本来想现在登门道谢,但两手空空,倒也不好意思,不如往后再备一份厚礼,亲自登门道谢。”
“礼轻情义重,公子何必多礼,再说公子本身就是一份大礼了。”那两个丫头片子捂着嘴巴,笑得很是开心。
打发那两个小丫头,我转头对着他们苦笑一声:“快吃吧,今晚月清云薄,正是赶路的好天气。”
8
如此良宵,与佳人共骑一马,月夜漫步,对酒当歌,促膝长谈,当是人生一大乐事,但……但……但为什么我会像现在像一个沙包一样坐在马背上颠来颠去。我承认我不晕船,不晕车,不晕飞机,我也承认子溪的骑术甚是了得,但我紧抱着子溪闭着眼睛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一股呕吐感从胸口涌出,呜呜,我现在才知道我是晕马的。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老天要如此整我。终于,我两眼一黑,两腿一蹬(作者:接下来是肖静从此升天而去,故事end,(拱手)终于完结了,来人,音乐,掌声,鲜花,多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鞠躬)。咦,有人丢东西上来了,原来是我的爱慕者,好,我接,我接,我接接接,怎么都是臭鸡蛋。丢张钞票也好呀。),晕过去了。
醒来一看,也不知是何时,眼前一片金碧辉煌。我哀叹一声,当日离去不过两个时辰,就将自己的来历及来意查得一清二楚,并送来那卷轴,早知上官婉儿对自己早存有志在必得之心,连夜逃走,终究逃不过。
正当我在为自己不幸的命运及即将不保的贞操哀叹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两个小小的脑袋伸了进来,“肖二公子,小姐有请。”
我跟着她俩兜兜转转,来到一个浴池前,我顿时想晕过去,天啊,难道还要让我这只可爱的小绵羊洗得白白的再任上官婉儿那只大灰狼吃掉吗?
呜呜,我一边洗一边哭,死子溪,臭子溪,我都快被人吃了你还不来。这个时候,我的脑袋里只浮现出子溪那张正儿八经的脸。想到伤心处,我不禁尖叫起来。
砰砰砰……,一打侍卫出现在我的眼前,慌慌张张的大叫:“出了什么事了?”
哇,谁的鼻血在飞?
眼前那堆男人在看到我裸体后,眼睛瞪直了,鼻子下面出现两条红色的条状物。
我立即羞得缩到水里,直到那两个送衣服来丫头将那堆流了一地鼻血的侍卫斥退。
洗完澡,穿上送来的衣服。这是什么衣服呀,宽宽大大的,就一件腰带连到后面别起来,一拉就见光呀。这下,上官婉儿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