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劃著。
「好看。」
「真的?」白雪兒眉開眼笑。
「當然。」
「那我要買下來。」
「別。」
「為什麼?」
「人配不上——啊—」結果是黃楚的手臂上又多了一個可愛的弧型牙印。黃楚數了數,五個了。難道這丫頭是屬狗的?
黃楚看白雪兒臉色不佳,趕忙跑上前去主動給她當參謀。「你的膚色比較白,穿淡黃色或淺藍色比較搭——別挑紅色,太刺眼了——」
「——對,這種返古式印花還是挺適合你的,比較有異域風情——」
「——你身材比較瘦(女孩兒好像都喜歡別人說她瘦),所以褲子不能太寬,顯不出你身材的優勢——那條太窄,不夠大方——嗯,這條不錯,試試吧?」
白雪兒穿著黃楚為她選擇的衣服走出試衣間時,滿室驚艷。
「小姐,你男朋友真有眼光。這種搭配既另類又時尚,非常適合你的整體形象。」服務員以為黃楚是白雪兒的男友,黃楚看看蘋果的臉色,並沒有不開心,自己也就沒點破。心裡暗樂。
「不錯。」冰山美人也難得給了兩個字的評語。
白雪兒對著鏡子左轉轉,右轉轉,越看越滿意「醜醜,這次就原諒你了。以後你要時刻發揮自己的才華,我會多給你機會的。」
「是,公主陛下。」黃楚的回答逗樂了一屋子人。
「醜醜,你說這對戒指好看嗎?」白雪兒指著一對戒指問道,語氣才有的認真。
「好看。」黃楚點點頭。這對戒指設計簡單大方,在櫥櫃裡是最簡單的一對。但別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她們。非常含蓄的美。黃楚也很喜歡。
「唉,長這麼大還沒人送過我戒指。」
「你還年輕,戒指會有的。」
「是嗎?要到什麼時候呢?」白雪兒幽幽歎了口氣,轉身走開。
劉可可若有所思的看了黃楚一眼,跟上去和白雪兒並肩而行。
有很多男人害怕陪女友逛街,覺得太累。可又不敢不答應,要不然別想有好臉色看。黃楚原來和張靜戀愛時也怕,後來學精明了。當張靜要求黃楚逛街時他都是欣然答應。當張靜逛不動時,他依然興致勃勃,拉著張靜從一家店走到另一家。後來在張靜的強烈要求下才回去。連續幾次後,張靜再也不敢找黃楚陪了,寧願找自己的小姐妹。
用黃楚的話說「女人都是紙老虎。」你強她就弱,你弱她就強。
八點多了,兩女興致不減。黃楚跟著提包、參謀、砍假。不過不用埋單。他試過幾次,都被白雪兒拒絕了。黃楚也不好勉強。
「醜醜,來試試這件衣服。」白雪兒在班尼路專賣店向黃楚招手。
「我?」黃楚有點兒受寵若驚。主呀,原來你並沒有忘記你的子民。
「當然是你了。」白雪兒接過黃楚手裡的袋子讓他去試衣服。
「我的衣服很多,不用買了。」
「讓你去你就去,——還不去?我咬你了。」
黃楚跑的比兔子還快。可憐的孩子,被咬怕了。
白雪兒圍著黃楚轉了二圈,點點頭。「嗯,不錯,雖然人長丑了點兒,換上這件衣服還是人模人樣的。」
純粹是打擊報復。黃楚在心裡安慰自己。
「二姐,你覺得怎麼樣?」白雪兒轉身問劉可可。
「不錯。」劉可可又是兩個字的評語。
「嗯,二姐說不錯就一定不錯。小姐,幫我把藍色那款也包起來。」
黃楚從試衣間裡出來要去付錢時,白雪兒已經刷過卡了。
「我把錢給你。」
「不用。」
「為什麼?」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呀?就當是我在你那兒白吃白喝報答你吧。」白雪兒小臉微怒。
白雪兒又幫黃楚買了褲子、鞋、襪子、圍巾。那傻丫頭還要跑去問內褲的價錢,被劉可可一把抓住。在她耳朵邊說了幾句,小丫頭才發現不對勁兒。小臉紅的像蘋果。
黃楚在後面提著一堆東西嘿嘿地笑。
「走,我送你們回去吧。」九點多了,黃楚怕晚了她們進不去宿舍。
「我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是吧?二姐。」
「不回去?你們要去哪兒?」
「當然是去你哪兒了。」
「那我怎麼辦?」
「醜醜,你又問了個白癡問題。當然是和以前一樣,我們睡房間,你睡地板呀。」
「你們就不把我晚上——」
「我就把你醃了。」劉可可冷冰冰的回答。
「———」
「醜醜,我餓了。」
「我也餓。」
「我想吃湯圓。」
「好,前面就有一家。」
「不行,我要吃你做的。」
「——好,去買。」黃楚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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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三卷大叔也瘋狂第二十節只想和你唱《水晶》
黃楚正在睡覺時被手機鈴聲吵醒。
「蘋果,怎麼這麼早打電話?」
「還早呀?都十點半了。大懶豬不會還在睡覺吧?」話筒傳來白雪兒咯咯的笑聲。真是個快樂的丫頭,總是無憂無慮。
「答對了,獎勵你香吻一枚——想多要幾個也行。」
「呸。我才不要呢。你快點兒起床,我一個時候後就過去了。還有,準備我的午飯。」
「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呆會兒見。」白雪兒利落的掛了電話。黃楚滿臉幸福的樣子。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多麼讓人溫暖地話呀。
黃楚拉開窗簾,耀眼的陽光立即充滿整個屋子,整個屋子便生機勃勃起來。黃楚伸了個懶腰,穿著小短褲去了洗手間。
黃楚看了下日曆,發現已經和白雪兒一個多星期沒見了。少了白雪兒的陪伴,黃楚很不習慣,可又不好打電話去詢問。畢竟,他和白雪兒還是純潔的男女關係。雖然同居了好幾晚,但連她小腿以上的肉都沒看到過。那丫頭整天把自己包的跟個粽子似的,根本沒有小說中寫的那種突然間裙子掉了浴室洗澡摔倒之類地事發生。
有些事是要順其自然的,比如愛情。
黃楚跑到超市買了思念湯圓,白雪兒喜歡吃這個。剛剛做好裝進碗裡,手動門鈴響了——用手敲門。這丫頭掐時間一向很準。
「醜醜,好久不見了。想我沒?」白雪兒穿著黃楚上次為她挑的衣服,青春、時尚,笑顏如花。這樣的女孩兒走到哪兒都是人群中的焦點呀,竟然跑到我的狗窩吃湯圓。黃楚覺得很滿足。
「看看我瘦了沒?」
白雪兒認真地上下打量了黃楚幾遍,捏了捏他的手臂上的肉。「嗯,瘦了。」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的人憔悴。我終於體會到思念的煎熬和痛苦。為了你,我心甘情願。」黃楚說著說著胃酸就出來了。好想吐。
「哈哈,你好惡哦。你會想我才怪,無情無義的傢伙。那麼久不見也不打個電話。」白雪兒又撅起了小嘴。真是賞心悅目呀。
「你不也沒打給我。」
「人家是女生,臉皮薄嘛。」
「額的神呀!這麼噁心的話都有人能說地出來。你還臉皮薄呢?狙擊彈都穿不破。」
「——黃楚。」一聲大吼後,黃楚的手臂又多了一排牙印。一個、二個、三個——黃楚沒法數了,舊傷末好,又添新傷,都疊到一塊了。
「刷牙了吧?」
「刷了。」
「那我就放心了,不會中毒。」黃楚說完就轉身逃開。白雪兒在後面追。
——
「醜醜。」白雪兒邊吃湯圓邊膩聲喊著黃楚的外號。那聲音——比湯圓裡面的芝麻汁還芝麻汁。
黃楚站起身,做了兩次深呼吸。「有什麼事說吧,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每次白雪兒用這種聲音喊他的外號,他就知道這丫頭有事求他了。
「哈哈,真是聰明。知道我最近在忙什麼嗎?」
「雖然我天資聰明,但和神還是有一點兒差距的。」黃楚用手指比了比——確實是一丁點兒。
「元旦到了。我們系要搞場晚會。我是主持人,每天忙著排練,累死了,然後回去一躺床上就想睡覺。本來想給你發信息的,可又想等著你先發來。我就忍住了。誰知道——死醜醜你真是太沒良心了。我告訴你哦,在我沒找到新的男朋友以前,你也不許交女朋友。」白雪兒越說越怒,黃楚趕緊端著碗跑的遠遠的。
「為什麼我不能先交女朋友?」
「因為——因為我看到你就覺得有人和我一樣可憐,我心裡就開心了。要是你找了女朋友,那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最毒婦人心。女孩兒?也一樣。
「醜醜,你喜歡唱歌嗎?」
「當然——問這個做什麼?」
「你先別問嘛。你最拿手的是哪首?」白雪兒抓著黃楚的手臂。這次只是搖晃,沒有咬。黃楚懸著的心落下了。
「我最會唱〈兩隻老虎〉了。」
「兩隻老虎?」
「是呀,要不我先給你展示一下兒吧。」黃楚清了清嗓子,在白雪兒滿臉期待的眼神中開唱了「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的快,跑的快,一隻沒有尾巴,一隻沒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
「覺得怎麼樣?隨便給點兒掌聲吧。」
「不怎麼樣。」
「不會吧,我練了很多年呢。」
「醜醜,元旦晚上我不但做主持人,還有一個節目。」白雪兒認真的說道。
「放心吧,我會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去給你捧場。如果當天的花不是太貴的話我還會忍痛買幾枝。」
「醜醜,那不只是我一個人的節目。」
「還有誰?」
「你。」
「我?您老別開玩笑了。我能做什麼呀?」
「唱歌。歌名我已經報上去了。《水晶》,你上廁所時哼過這首歌。」
「———」黃楚本來已經做好了承受打擊的心理準備,可這事兒還真是夠震撼的。
黃楚把碗裡的最後一個湯圓餵進嘴裡,把碗放到廚房,跑到白雪兒面前坐好。認真地看著她「你說的是真的?」
「是的。」
「我不是你們學校的學生,這樣也成?」
「那當然了。」白雪兒得意的說。看來這丫頭在學校混的不錯。什麼破學校,這種智商的人都混出頭了,太沒天理了。
「你知道什麼叫代溝嗎?大姐,我不做學生好多年了。再說,有哪個人喜歡看一位大叔在台上又唱又跳的呀?我不被磚頭砸死才怪。」
「嘻嘻,不會的了。我會保護你的。」白雪兒笑著拍拍自己的小酥胸。
「為什麼找我?你們學校沒人嗎?」
「我就願意找你。」
「現在還能不能把我們的節目撤了?」
「能。」
「那撤了吧?」
「不行。」
「——」
「晚會什麼時候舉行?」
「下個禮拜五晚上。也就是說你還有四天的準備時間,我聽你唱過這首歌,還不錯,只是還有些細節上要再作些處理。我來就是陪你練歌的。」
「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誰讓你總不給我打電話呀,——其實我也是臨時決定的。」白雪兒看看時間「好,我們開始練習吧。時間不多了。」
我的媽呀,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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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三卷大叔也瘋狂第二十一節青春告別儀式
黃楚這幾天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白雪兒是否喜歡他?他這樣懷疑並不是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