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心里却也同时产生了疑问,「你曾经帮多少女人洗过头发呀?」看他动作这么熟练,一定是经验丰富囉!
宣昴挑起眉峰,这是什么问题呀?
「没有,妳是唯一的一个。」女人向来都会主动地服侍他,何须他费力?
只有她是唯一能让他牵肠挂肚、在意吃醋的小人儿,他的一颗心全系在她身上,怕她冷了、饿了,更怕她哭了。
现在她居然能一脸怀疑地问他曾为多少女子洗过发?
动作温柔的为她洗净头发上的药水,银白的发丝在月光下发出亮光,映照着雪白的人儿,使她彷彿月下仙子般清灵诱人。
宣昴转过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大手溜进她的单衣内,攫住一方高耸的椒乳,修长的手指揉扯着顶峰的嫣红,他的嘴啃咬着她的唇办,吸吮着她的小香舌。
「痛……」昊辰儿低声呼痛,小手平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被浸湿的白色单衣,透明地紧贴在身上,挺立的粉红蓓蕾隐约可见。
宣昴沿着她曲线优美的雪颈往下亲吻,然后隔着单衣含住她的乳峰。
「啊……」昊辰儿娇吟一声,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迎向他。
宣昴俐落地卸下她的单衣,让她赤裸的雪白娇躯呈现在月光下,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宣昴心中窜过一抹悸动,喉头感到一阵紧缩,眼神一敛,探索的唇更加急切地想吞噬她,双手各握住一方丰盈的椒乳挤捏揉技着……「嗯……」昊辰儿攒起细眉,感觉到柔软的下腹有个热硬的东西一直抵着她,让她觉得不舒服。
小手下意识的握住了那个热硬的东西想移开,却引得宣昴浑身一僵,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中,发出粗嘎的呻吟。
见状,昊辰儿吓了一跳,赶紧放开手。
「你怎么了?」瞧他皱着眉,脸色涨红,在这清凉的湖水中,他竟然全身发烫地冒汗,他是不是生病了?
宣昴没回答,只是伸手捉住她滑腻的小手,主动引着她探进了他的裤头。
「好痒……」触摸到浓粗的毛发,让她的手有点发痒,昊辰儿笑着扭动手想闪躲。
但是,宣昴却强硬地紧捉着她的小手继续往下探索而去……凸出在毛丛间的硬挺让昊辰儿吓了一大跳,这……这是什么东东啊?
她知道男女有别,而且;她也曾帮钟伯的孙子换过尿布,但印象中是小小软软的一团,怎么可能会这么巨大?
宣昴扳开她的手,让她一手掌握住他的火热昂挺……昊辰儿倒抽一口气,小脸泛起红晕,「不要……」莫名的恐惧让她想抽回手。
宣昴的火热欲望却强硬地抵着她滑动起来……光滑炽热、隐隐跳动的昂挺,让天真的昊辰儿吓得快哭了。
「不要……」她僵直着身子,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好半晌,宣昴极轻地歎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激动的情潮,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他轻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大手拥紧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两人就这样无言地依偎着。良久……「哈啾!」昊辰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该死!」宣昴低咒一声,连忙放开昊辰儿,催促道:「快洗,别拖拖拉拉的。」再拖下去,说不定她就要伤风了。
昊辰儿转身洗拭身体,小嘴不满地咕哝。哼!是谁让她拖拖拉拉的呀?还敢怪她……两人快速地洗净了身子,然后走到潭边换上干净的衣裳。
宣昴披散着头发,拉着昊辰儿坐在大石上,拿起干布为她擦拭浸湿的头发,再拿出梳子为她梳理及腰的发丝。
银白的发丝在月光下犹如白缎般,散发着晶亮的银光。
温柔的大手穿梭在发丝间,昊辰儿掩嘴打了一个呵欠,揉了揉眼睛。
宣昴动作俐落的为她扎好简单的麻花辫,再用同一条布快速地拭干出口己的头发。等他收拾好换下的衣服,转头竟发现昊辰儿已经在一旁点头打起瞌睡来了。
宣昴无奈的笑了笑,弯身抱起她,「我们回屋里再睡。」
昊辰儿低喃了声,往他的颈窝钻去。
宣昴搂紧了她,往木屋的方向走去……
第五章
宣昴抱着昊辰儿,尚未走回木屋,远远地就听见木屋里慌乱的嘈杂声,宣昴立刻拔足奔回木屋。
进门,只见湜儿口吐白沫,全身痉挛地在床上抽搐着,而骆冰彤将手伸到他的嘴里,以防他咬伤了自己。
她的额头上泛着豆大的汗珠,脸色死白,可以想见其手指疼痛的程度。
一旁的阿泰则慌忙地压住湜儿不停颤动的身躯,别让他因挣扎而弄伤了自己。
昊辰儿被这一阵骚动惊醒,吓了一跳,急忙跳下要卵的怀里,趋前要帮忙。
骆冰彤瞥见昊辰儿,咬牙忍痛的指着床边的木柜,「里面有软木。」
昊辰儿连忙翻找出软木,宣昴则费力地扳开提儿的牙关,将软木塞进去。
刚拔出手指的骆冰彤,顾不得已然乌紫的手,急忙翻下床,爬进床底拖出」个竹篓。
打开竹篓的顶盖,她将手伸了进去,只听见一阵寒华,骆冰彤咬着牙,似承受着极大的痛楚,只见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滴落。
好一会儿,她才伸出苍白细瘦的手,腕上赫然有两道蛇牙印,周围已开始乌黑泛紫,可见是极毒的毒蛇所咬的。
顾不得众人的诧异,骆冰彤盘腿运功,让毒性走得更快,直至全身冒出冷汗,才颤抖着爬上床,拿出细长的管子插进自己的手臂,将另一端塞进了提儿的口中,只见暗红的毒血汨汨地顺着管子流进提儿的口中,其中有一大半溢出他的嘴角,在床上蜿蜒成一条红色的小河。
昊辰儿想上前阻止她的举动,可宣昴却捉住了她的肩,摇头示意她别动。
瞧骆冰彤熟练的举动,想必是已然极为熟悉这种情况了。
让众人惊愕的是,湜儿居然因吞进了毒血而渐渐停止了痉挛颤抖,惨白的脸色也慢慢转为红晕,牙关也不再紧咬着。
骆冰彤抽出管子,草草的在伤口缠上布条止血,随即拉起促儿瘦弱的身子,在他身后盘起腿,欲运功助他化开毒血。
宣昴拉开骆冰彤,说:「让我来吧!」瞧她已经虚弱地快撑不住身子了,再运功给缇儿,只怕会提早她的死期,他使个眼色,让阿泰扶她到一旁去。
骆冰彤已虚弱得无法抗议,任由阿泰扶她走到桌旁,昊辰儿则拿出伤药替她包扎。
虽然被搀扶到一旁,但她的眼神仍一直担忧地注视着床上的动静。
昊辰儿皱眉看着她已泛乌黑的蛇牙印。糟糕!咬得很深呢!而且此蛇的毒性极强,想必她是常常被咬,已经有了抗毒性,否则早就倒了。
昊辰儿大眼一转,「雪儿,过来。」她唤来懒洋洋的雪狐,命令道:「吐些口水过来。」
胖嘟嘟的雪抓在看见骆冰彤手上那乌黑的伤口时,眼神倏地一亮,闪过噬血的光芒,迅速的吐了一口口水在那黑肿的伤口上,随即迫不及待地跳向竹篓,围着竹篓发出兴奋的叫声。
骆冰彤原本如火般烧炙的伤口,一沾上雪狐的口水,马上湧上一股清凉感,并流窜到四肢百骸,疼痛人炙的感觉立即消退不少。
昊辰儿看着她逐渐舒缓的眉头,笑说:「很有效吧!雪儿的口水最好用了,对解蛇蠍毒非常有效,因为牠除了水果外,最爱吃的就是那些蛇蠍毒虫了。」
包里好她手臂的伤,昊辰儿再细细地为她乌紫的手指抹上药膏。
细看她的手臂满是新旧的蛇牙印,手指也有一些未退的齿痕,真不知她究竟经历过这种煎熬多少回了。
良久,见堤儿的全身渗出汗珠,苍白的脸庞也恢复正常的红晕,宣昂才收起掌,扶湜儿躺下。
一直盯着床上的骆冰彤,见状马上打了一盆水来要为湜儿擦洗更衣。
「妳的手不方便,让我来吧!」阿泰热心的接过水盆。
她看着自己的手,默然地让阿泰接过水盆,低声道了谢,然后坐在床边,用未受伤的手掌轻抚着湜儿安睡的脸庞,脸色佈满忧郁。
宣昂倒了一杯茶坐在昊辰儿的身旁,屋内陷入一片沉默,只有阿泰偶尔搅动水的声音和雪儿绕着竹篓兴奋的吱叫声。
「湜儿到底是怎么了?」昊辰儿忍不住开口问。
骆冰彤愣了愣,而后垂敛双眸,痛苦地低喊:「都是我的错,不该生下他,让他活在世间受尽痛苦和煎熬,都是我的错……」
「才不是呢!」昊辰儿大声地抗议。「才不是妳的错!谁都看得出来,妳是多么疼湜儿,而且为了伯湜儿咬伤自己,还用妳的手指卡住他的牙关;更甘愿被蛇咬,好以用毒血餵他。湜儿有你这种娘,是他的福气,才不是妳的错呢!」昊辰儿义愤填膺地为骆冰彤辩白。
骆冰彤抬首望了她一眼,轻声地说:「妳不懂。湜儿在我肚子里时,我便中了『赤炼火蛇』的毒,还受了伤掉下万丈深渊,本来我不敢奢望孩子可以保住,因为连我自己都很难活得成;可他却坚强地依附着我,不肯离开,坚持要陪我走上这么一遭。
「为了他,我才有勇气活了下来,只是这可怜的孩子,一出世就带了『赤炼火蛇』的胎毒,我反而因为生了他而解了火蛇毒,逃离一死的命运,所以,是我欠了他。」
「我懂了,所以妳养毒蛇,每当他毒发时,就以身喂蛇,再将毒血餵给湜儿,好以毒攻毒。」昊辰儿聪明地推测着。
「对。」骆冰彤轻声地说:「但是,这种方法也只能治标,却不能解湜儿的毒。因为赤炼火蛇乃天下第一毒蛇,其它再毒的蛇,也都只能暂时减缓他的痛苦。
「而我,只能带着他,过一天算一天,拚命地想办法延续他的生命,却不知道到底能拖到何时……」她的眼眸蒙上一层浥郁,嘴角却逸出轻声,「我只知道,他活我就活,等到他活不下去时……我也会陪他去,我绝不会让他孤孤单单地一个人走的……」低哑的笑声中,充满无奈与淒凉。
「好可怜喔!」昊辰儿为她的悲惨境遇哭红了眼睛。「不要嘛!骆姊姊,不要死,湜儿也一定不会早夭的。」她难过地揉着带泪的眼。
宣昴抱过昊辰儿,让她倚在他怀中,安慰地拍抚着她的背。
骆冰彤只是无言地抚着湜儿瘦弱的脸庞……「妳当年怎么会中了赤炼火蛇的毒?」宣昴好奇的问道。
赤炼火蛇生在潮湿闷热的沼地,周围满是发出瘴气的毒林,一般人是不可能会遇到赤炼火蛇的。
骆冰彤的眼眸黯了黯,「是被湜儿的爹下令放蛇咬的。」因为他心爱的女人也中了同样的毒,为了解毒,需要一个人以身试毒,而和她有一半相同血源的自己,就这样成了他们的试毒人……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早已经成为过眼云烟,若她死了倒也无妨,反正她活在世间只是徒受煎熬罢了,只是……可怜了她无辜的湜儿,却要因此而饱受蛇毒之苦……「呜……好可怜……没良心……」昊辰儿趴在宣昴的怀里,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