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陆清也不给他发问的时间,走上前去,搂着他不着片缕的身体,就是一个缠绵怜惜的长吻。陆清的吻技一向不错,两人又都是久旷的身体,东方不败还好点,少了某个器官,也就少了某些需求。
陆清却不同,乍一看到东方不败的身体,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那个丑陋的伤口还是给了他巨大的冲击。作为一个曾经的外科医师,他见过各种伤口,可是这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伤疤。
一时之间惊得说不出话来,及至看到东方眼角的泪水,他才猛地惊醒,这样的伤处,对那个骄傲到不可一世的东方来说是怎样的伤害。而自己的态度无论怎样都会不可避免的伤害到他,苍白的语言怎么也比不上行动有效果,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东方自己不介意,完全不介意。
练了《葵花宝典》之后,东方不败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摸上去温温凉凉的,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冰肌玉肤”,陆清的呼吸有点急促,把东方压在身下,他用力地吸着爱人的前胸,手指也在身后努力开拓着。这个时候的东方也早就反应过来,明白了陆清故意表现得像个色狼的良苦用心,他流着泪,嘴里喃喃地叫着陆清的名字。温顺地打开自己,主动配合着让陆清进入自己的身体……
一夜温存!第二天早上醒来,见陆清还没醒,他凝视着陆清熟睡的脸,眼眸里是深深的满足和眷念。陆清醒来的时候,正看见东方不败把玩着自己银白色的头发,眼神莫名的难过。他见状,搂紧爱人的身体,温声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东方不败慵懒地蹭了蹭他的肩:“陆清,你的毒?”
陆清笑道:“没事,你别担心,只要‘月魄’还在,我就没有生命危险”。东方不败稍稍放下心来,却惊觉陆清的手在被子里不规矩地游走,他脸红红,有点娇嗔:“你,你正经点。”陆清邪笑道:“好吧。”他放开手道:“我突然想起一首诗,特别贴切,要不要念给你听听?”
“什…唔…你放开。”陆清一个侧身,趴在东方身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看着自己的银发与东方红红的脸,笑道:“天苍苍,野茫茫。”见东方睁着湿润的星眸望着自己,他只觉得下腹一紧,哑声道:“一树梨花,压海棠!”……
再远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几人耗时良久,终于到了黑木崖。
前段时间,黑木崖上的气氛很紧张,杨莲亭不见了踪影,东方不败也失踪了,若不是童百熊努力撑着,日月神教几乎就乱了套了。可惜的是,五岳剑派的人明争暗斗,白白错过了讨伐魔教的良机。
好在东方不败终于回来了,最让童百熊开心的是,出去一趟,不仅原来的东方兄弟回来了,死了一个杨莲亭,还换来一个死而复生的陆清。他简直高兴得合不拢嘴:“这买卖可做得真不错!”
陆清回来了,东方不败的精神也不再恍惚,他带陆清看自己种的梨树,建的小屋。每日里处理教务也都有了动力,在他的治理下,日月神教一扫颓气,又开始了雄心勃勃的扩张。
与他相反,陆清的工作却很悠闲,四处逛逛。不时地找平一指研究研究毒药,教林平之练点功夫,晚上就与东方不败在小屋里玩闹,担心他体内的剧毒,东方不败私下也找平一指询问过,得到的答案也是——只要“月魄”活着,陆清体内的毒就不会危及他的生命。
从此,小虫子“月魄”就成了日月神教的镇教之宝,东方不败四处收罗各种奇毒给嗜毒的小虫加餐,恨不得把小虫子供起来,让它活个千八百年的!让陆清看得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时光如流水,这样温馨甜蜜到连上天都要嫉妒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陆清得知了一个消息——日月神教的长老曲洋死了!
在剧情那恐怖而强大的力量作用下,陆清曾经的努力都徒劳了,曲洋和刘正风还有曲非烟还是像原著里一样,被嵩山派的人杀死了!杀他们的人,正是大嵩阳手费彬。
狗血漫天之第八滴
“陆清,你最近是怎么了?”东方不败关切地问道:“自从知道曲长老身死的消息,你就一直不对劲。”陆清凝视着东方不败的眼睛,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东方,我们隐居去吧!”他满脸都是恳求之色:“不做什么教主了好不好?”
抽出手,东方不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陆清闻言,心下黯然:“我原本以为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跟以前不一样了。”他叹了口气:“谁知道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你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你那填不满的野心。”
东方不败听他这样一说,怒气大涨:“陆清,你不要这样不可理喻好不好?你明明知道神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叫我如何轻易放弃它?”看到陆清一脸的难过,他稍稍抑制了一下自己的怒气,缓声道:“告诉我原因。”
陆清不解,有点茫然道:“什么?”东方不败有点好笑:“你几次都要我放弃神教,总有理由的吧,告诉我那原因究竟是什么?”陆清沉默了。
他能怎么说?告诉东方不败,自己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穿越者;告诉东方不败,他生活的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而是一个叫“金庸”的人yy出来的虚构的故事;告诉东方不败,在故事里,他注定要死在由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和令狐冲组成的“四人帮”手上?……
他无法想象,某一天有人告诉自己:“陆清,其实你生活的世界是虚构的,其实你不是真正的人,其实bbbal…”他想,结果只有两个:要么当对方是神经病;要么自己变成神经病。
见他一脸为难,东方不败叹道:“陆清,你到底在害怕什么?”陆清有点诧异地看向他:“我,我没有。”东方不败无视他弱弱的辩解,眼也不眨地看着他:“陆清,如今我神功大成,又是教主之尊,你的武功毒术也臻至化境。只凭我二人,便可横扫江湖,这个时候,你却要求我和你去隐居,你的理由是什么?”
陆清昂起头,倔强地盯着东方不败:“没有理由。”东方不败不敢置信:“什么?”陆清还是不甘示弱地用那双绿眸盯着东方不败:“唯一的原因就是我不喜欢你当教主,我希望你可以永远陪着我,陪着我一个人。”
东方不败甩袖:“岂有此理,陆清,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转身便走,怒气冲冲的他并没有看见陆清一脸的哀伤:“东方,我到底还是比不上你的神教,你的大业。”
白天与陆清不欢而散,到了晚上,教主大人还是在生气。他不明白陆清为何不懂他,明明知道神教对自己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却偏偏要自己轻易放弃,还不肯说出原因,胡搅蛮缠得让人厌烦。
若有人问,在教主大人心里,陆清和神教孰轻孰重?教主的回答肯定是前者。神教虽是他的心血,陆清却是他的生命。若是不做教主能换来陆清长命百岁,教主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放弃神教。可是陆清这样没有理由的让他轻易放弃自己的事业,教主心里肯定不愿。
当天夜里,教主没有去陆清的小屋,反而踏足了很久未曾光顾的七个小妾住的后院。
在这里要解释一下,自宫后的教主,不久就精神失常,并没有如原著般那样为了杨莲亭杀掉那七个小妾,而是把她们养在了小院里,他堂堂一个日月神教的教主还是负担得起七个女人的吃穿用度。只是东方不败对她们是完全失去了兴趣,也不再和颜悦色。及至后来陆清回来了,那七个小妾也大都明白陆清对东方不败的意义,更是不敢争宠。
不过绿竹却是例外!
绿竹是七个小妾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她长相娇媚,身段柔软。曾经是东方不败最为宠爱的一个女人,可惜却已经几年未曾见过东方的面了。看到东方不败今晚突然要在她这里住下,简直是惊喜莫名。
让她扫兴的是,对于她精心装扮后的脸,东方居然视而不见。他躺在床上,侧身向里,很快就睡着了。
绿竹却不甘心,她小心的脱掉外衣,身着一身翠绿色的肚兜,慢慢躺在东方的身旁。看着东方堪称美丽的侧脸,眼里是满满的眷念。终于还是大着胆子,小手慢慢摸上东方的胸,偷偷地解着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东方却突然转过身,抓住她的手。“哎呀,教主,你弄痛人家了。”绿竹娇呼一声,两只白嫩的大腿蹭着东方的身体,不是暗示,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勾引了。
“滚!”对她水润的媚眼,东方却毫不理会,抓住她的手,一用力。可怜的绿竹就光溜溜地躺在了冷冰冰的地板上。东方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滚,今天晚上给我滚到外面去,没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绿竹恨恨地穿上衣服,出了房门。夜晚的天气很凉,她被冻得瑟瑟发抖,心里大恨那个夺走教主的“男狐狸精”——陆清。
陆清一夜未眠。没有东方的小屋,冷寂得像是一个黑暗的坟墓。陆清睡不着,他叫来林平之陪自己说话,聊天,再传授点武功。告诉他在东方不败的算计下,如今的余沧海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直到天快亮了,陆清才觉得有了些许困意,林平之见状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陆清便招呼他一起睡了。对陆清来说,林平之就是一个孩子而已。林平之知道他与东方不败的关系,本来不愿与他同床,不过看到陆清眼神真诚清明。况且他素来就被教导尊师敬道,陆清又是他的师父,也就不再坚持,躺在陆清身侧,也慢慢睡着了。
东方不败起了个大早。他想了很久,觉得昨天还是自己的错,不应该对陆清发脾气。陆清素来脾气温和,并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他这样做肯定还是有他的理由,也许陆清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苦衷。
也没忙着处理教务,教主大人带了陆清最爱吃的早点,来到他与陆清的小屋。在屋外,整理好思绪,想着如何开口,怎样先向陆清道歉。
推开房门,不见陆清,教主大人也不急,知道陆清肯定还在睡觉,径直来到了卧室。
“陆清。”教主大人笑着推开房门:“小懒虫,起床…”
却惊见林平之也在床上,他愣愣地望着并肩而卧的两个人,说不出话来。陆清被吵醒,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东方,你来了。”发现不对,顺着东方的视线,看到身侧的林平之,再抬头看见教主的脸色。陆清有点好笑:“东方,你想哪里去了?”
“陆清。”东方不败却脸色苍白:“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对我!”陆清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恼羞成怒了:“东方不败,你神经病啊,你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你居然会认为我和平之…”陆清顿了顿道:“我们不过是…”
“算了。”东方不败叹道:“你不要说了。”他关上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屋。
林平之其实早就醒了,不过是尴尬得不好面对,在东方不败走了之后,他也睁开眼睛,有点担心地询问道:“师父,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要不然我去帮你解释?”
陆清摇头:“跟你没关系。”他苦笑一声:“东方不败对我,居然连一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拉上被子,闷声道:“睡觉!”
东方不败从来没有想过,看见陆清与别人在一起,自己会如此难过。心里酸酸涩涩的,眼泪却流不出来。离开小屋之后,他特意放慢脚步,却不见陆清追来,他看了眼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我,是比不上林平之的吧!”说道“林平之”三个字,他简直是咬牙切齿了。
躺在床上的林平之连打了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