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鞠了个躬,飞也似地逃走了。
“这家伙,真的是入江正一么。”狱寺一脸的黑线。
“果然是二十五岁还会因为紧张而肚子疼的。”骸笑道。
纲吉一耸肩,考虑着是不是等白兰的事结束后,把斯帕纳也拉过来,毕竟这个世界不会再发生未来战了,要是因此遇不上斯帕纳了怎么办,人才永远不会嫌多的。
既然正一走了,原本就是不放心才跟过来的狱寺自然也告辞回家了。
洗澡换了睡衣,纲吉捧着热可可也不禁感慨,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啊。
等他回到房间,发现骸已经趴在床上睡了,屋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发出柔和的光线。
剩下的考试……就是他们俩了么?
纲吉看看被放在枕边的雾戒,沉吟了一会儿道:“戴蒙,你在的吧?”
“nufufufu~”斯佩多坐在窗台上现出了身影,“怎么,是想请我手下留情,放放水么?”
“别跟我开玩笑。”纲吉毫不客气地道,“雾守考试,这一次你打算怎么办?”
“考虑中~”斯佩多笑眯眯地打量着骸,一面让他睡得更沉。
纲吉翻了个白眼,没阻拦他的小动作。不过每次骸在自己身边就缺少警惕性,虽然也很高兴,但有时候还是危险的。
“其实你挑的这个雾守我还挺满意的。”斯佩多摸着下巴又道。
“如果你没有主意,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纲吉道。
“嗯?”斯佩多挑挑眉,做了个洗耳恭听的姿势。
骸只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沉,若非枕边两个闹钟不停地唱歌,上课是肯定迟到的。
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触手冰凉,这才让他多清醒了几分。
坐起身,按掉闹钟,被吵得发疼的头舒服了些。
纲吉并不在房里,让他不由得疑惑起来,自从住在一起后,每天早上都是纲吉喊他起床的,这一大早的人跑哪儿去了?居然还有闲心给他放两个闹钟!
洗漱完毕,拎着书包下楼,餐桌边上同样不见人,连尤尼都不在。
“真是少见呢,纲君今天一大早就先去学校了。”奈奈在桌上摆好煎蛋,一边道。
“难道大空的考试先开始了吗?”骸挑了挑眉。
“谁知道呢。”里包恩优雅地切着火腿道,“但是阿纲是带着尤尼一起出去的,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
“哦?”骸的叉子顿了一下,随即重重地扎在煎蛋上。
“关于大空的考试,阿纲什么都没说吗?”里包恩又道。
“雾的考试我还没头绪呢。”骸愤愤地道。
那个实在讨人厌的初代雾守,他可是连面都没见过呢!
“总之,今天在学校里小心些。”里包恩道。
“知道了。”骸丢下餐具,抓起书包出门。
清晨的空气很好,但他的心情却很郁闷,很久都没有一个人了呢,而且那个笨蛋……不说一声也罢了,居然带着尤尼那丫头……
一边诅咒,一边来到学校,重重地拉开教室门的声音让学生们都安静了一下。
“哟,骸,阿纲没和你一起?”只有山本无视了低气压,很天然地打招呼。
“跟美女约会去了!”骸一眼没在教室里看到想看的人,脸色更黑了。
“哈?”山本和狱寺不禁面面相觑,但看到他的表情,终于还是很识趣地闭嘴了。
于是这一个早上,纲吉都没有出现,哪怕风纪委记他旷课也一样。
午休时,山本和狱寺打了个眼色,两人抓着骸一起跑上了天台。
“干什么啊。”骸没好气地甩开他们。
“喂,该不会是你跟十代目吵架了吧?”狱寺怀疑道。
“不关你的事!”骸愤愤地咬面包。
什么嘛……昨天睡觉还好好的,醒过来人就不见了,至少也让他知道为什么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浮现起一朵火焰。
“这个火焰的颜色是……雾?”狱寺道。
骸精神一振,顿时开始死死盯着这个即将出现的初代雾守。
“嗯?只有三人吗?”斯佩多现出身形,扫了他们一眼。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希望认定考试什么的……不要太麻烦呢。”骸幻化出三叉戟,说是心情不好,却笑得很灿烂。
“雾的继承考试,今天下午五点,在黑曜中心举行,参与者……守护者全员。”斯佩多轻笑道。
“守护者全员?”几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可是我们已经通过自己的认定考试了啊。”山本提出异议。
“那种东西,与我无关。”斯佩多理了理头发,只道,“五点之前,若是守护者没有全部到齐,就算是失格。”
“喂……”狱寺上前一步。
“d?斯佩多,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打断了狱寺的话的,是里包恩和风。
“目的……当然是继承考试了。”斯佩多低低地笑着,慢慢隐去了身形。
“骸,你怎么想?”里包恩沉默了一会儿,回头道。
“我可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这位初代雾守呢,能有什么想法。”骸一声冷哼。
“传说中这位彭格列历史上唯一的背叛者,你们要小心了。”里包恩沉声道。
“那……我们怎么办?”山本抓了抓头发。
“你们去通知了平,迪诺会负责把云雀带到,总之放学后先到黑曜中心集合再说。”里包恩说着,顿了顿,又道,“你们都没有看见蠢纲么?”
三人互相看看,都摇摇头。
“尤尼也不在,我有不好的预感。”里包恩自语道。
夕阳下,破旧的黑曜中心更显得摇摇欲坠。
“喂,d,你不要玩过头了。”黑曜大楼的顶上,g出现在斯佩多身后。
“你才是太放水了,这样回到未来的他们,会死哦。”斯佩多的表情很阴沉。
“你不是也认同这个十世嘛。”g撇了撇嘴。
“啊,但是我还没认同这群守护者。”斯佩多冷哼。
“g,够了。”giotto阻止道,“这里就交给戴蒙吧。”
“你就惯着他吧。”g丢了个白眼过去,径直消失了。
“戴蒙,希望你有点分寸。”giotto只留下一句话。
“又剩下我一个人啊……”斯佩多看着远远走近的一行人,站起身,顺手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回耳后。
“喂,我们来了!”骸站在黑曜大楼门前喊了一句。
“很准时,看来人也齐了……”斯佩多出现在大门口,目光一一扫过。
怨气几乎实体化的骸、一脸不爽的狱寺、笑吟吟的山本、跃跃欲试的了平,以及被迪诺拉过来,似乎随时要将在场的人全部咬杀的云雀。
“d,阿纲和尤尼在你手里吧?”里包恩淡淡地问道。
“不愧是彩虹之子。”斯佩多毫不否认,一挥手间,大楼正中就透明了一块,显示出纲吉带着尤尼,一前一后走在过道里的场景。
“你这混蛋……”狱寺几乎要扑上去。
“雾守继承考试,救出你们的boss,时限一小时。”斯佩多自顾接下去,“彩虹之子的各位最好安静地看着,要不然,我不保证你们的大空的安全。”
“你这家伙……”里包恩皱了皱眉。
“那么,计时开始,我在电影院等你们。”斯佩多说完,根本无视他们的反应就消失了。
“只能……上了吧?”山本道。
“敢破坏并盛风纪的,我会咬杀他!”云雀甩开迪诺的手,直接走进大楼。
“这是我的猎物。”骸紧跟上去,身上充满了杀气。
一行五人完全进入大楼内后,就见整座大楼闪了闪,随后完全消失了。
“好强大的幻术。”里包恩低声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召集全部的彩虹之子吧。”风道。
另一边,五人进入大楼内部,没多久就踩中一个陷阱,变得各自分散了。
“只有我一个人吗?”了平站起来,看看周围的景象,不禁一阵发晕。
这个……好像是rpg游戏的迷宫啊……
对着墙壁打了一拳却毫发无损,了平也只能放弃捷径,开始打怪走迷宫。
好不容易找到一扇门,却没有开关,只见门上刻了几行字:
4+4+4+4=?
a:苹果
b:石榴
c:香蕉
d:芒果
“什么乱七八糟的,完全看不明白!”了平一拳打在“a”字上,随后就听“轰”的一声巨响,那扇门整个爆炸了。
等了平从头晕目眩中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迷宫中间,而眼前的路……似乎又有了变化?
“为什么我要和你在一起?”狱寺瞪着前面的人,一脸的郁闷。
“我没有和你群聚的打算,你可以走那边。”云雀随手指了指一条岔路。
“那正好!”狱寺抬脚就往岔路上走,然而下一刻,那条路上的地板就不见了,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大坑。
抽了抽眼角,他只能选择继续跟在云雀身后。
“来了么?”云雀忽然露出嗜血的笑容。
只见对面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无数……嗯,那种东西,可以说是丧尸吗?确实有点儿像生化危机里的那玩意儿。
“炸裂吧!”狱寺一抬手,炸弹丢进了丧尸群里。
“碍事!”云雀一拐子拍开他,自己冲上去。
“你才碍事!”狱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炸弹开始乱丢。
反正那是云雀恭弥,没那么容易炸死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山本摸着头,望着周围明显不是并盛,甚至不是日本的建筑发呆。
明显是西方的风格,破旧的街道,萧瑟的城镇,还有那些居民的打扮,怎么都不像是现代啊。
“这是……幻觉吗?”山本疑惑道。
走出一条小巷,可以看见一片种植着柑橘的庄园,一些妇女正在庄园里劳动着,然而,这样的场面却没有让人感觉到一点生机,反而是一片死气沉沉。
山本犹豫了一会儿,打消了上前搭话的念头,绕过庄园,继续往前走。
“啊~~~”忽然间,前方传来女子的惊叫。
山本一怔,时雨金时已经落在手上,随后迅速跑向声音的方向。
映入眼帘的景象触目惊心——
烧杀掳掠的士兵,四处逃散的居民,冲天的火光,洒落的鲜血和眼泪。
山本没有功夫细想为什么前一刻还安静的城市后一刻就变成了人间地狱,只是这样的场景,实在太具有冲击性。
“这里是……”骸站在草地上,伸出手,感受着阳光和微风。
这个地方,是他的精神世界?
骸不禁失笑,原本以为斯佩多的幻术攻击会把他拉到什么地方去,没想到却是自己的精神世界?那下一步,他又打算怎么办呢?
坐在树下,眯着眼睛,烦躁了一天的心情竟也慢慢平静下来。
隐隐约约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熟悉的画面,耳边也响起熟悉的声音。
“咦?还有活着的孩子?”
“你……是谁?”
“我叫沢田家光,小鬼,要不要当我儿子?我家有个很可爱的男孩,你可以和他做伴。”
“呐,你就是小骸?以后要叫我妈妈哦。”
“妈妈?”
“嗯,真乖~今天做巧克力蛋糕吧!”
“抱歉抱歉,我没看到有人……”
“没事。”
“啊,我是山本武,也是一年级的新生,可以和你们做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