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才是十代目的左右手!”
“就凭你?”
“混蛋……我一定会做到给你看的!”
“………………”
“够了!”骸猛地睁开眼睛,站起身,一声怒喝,“d?斯佩多!我知道你在,出来!”
良久,风吹过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没有任何人出现。
骸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该死的斯佩多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想从精神层面击溃他的话,选择别的画面岂不是更好?比如实验室被植入轮回眼那一段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看见这些久远的记忆,某一些……原本他自己都以为已经不会回想起了。
“死凤梨,我要咬杀你!”
“kufufufu~谁咬杀谁可没准。”
“别跑!”
“骸哥哥……不止是我,哥哥,还有大家,都很担心你……”
“凪……”
“混账!”骸终于忍不住点燃了左手的三枚指环,以
三叉戟为媒介,无数纵横的火柱瞬间将这个幻觉空间冲得支离破碎。
那些回忆,都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怎么可以像是玩具一样被人随便拿出来展览?何况,在斯佩多的幻觉空间里,如果他这个术士不努力,难不成还指望别人?
一瞬间,幻觉散尽,面前显示的是电影院的大门。
“斯佩多,你在这里吧!”骸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本来想偷懒自己吃点药算了,不过还是没压下去,前天烧到39度多,去挂了2针盐水,5555,护士技术真差,我手背上好大两块乌青,一碰就疼。
☆、第十八章 世界
“该死的,这群家伙,这样下去简直没玩没了!”狱寺喘着气咒骂。
的确,一只丧尸的攻击力可以说是很弱,但若是源源不断地出现呢?就算累也能把人累死的!何况这里是斯佩多的幻觉空间,谁也不敢保证,被这种丧尸咬一口会不会出现像电影里的那种感染之类的后遗症。
另一边,云雀也开始有些喘气了,毕竟人的体力也不是没有底线的,何况使用了死气之火后,体力消耗得更快。
冲眼望过去,可以看见走廊的尽头处,依旧有丧尸不停地补充。
忽然间,他注意到了一点不同之处。
“是那里么。”狱寺显然也发现了。
在所有的丧尸中,只有一只,从头到尾都没有移动过位置,眼睛里发出暗红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十分诡异。
然而,整段狭窄的通道中都挤满了丧尸,想要打过去也不是容易的事。除非……能瞬间清理出一条路,然后迅速通过。
狱寺看了看云雀,咬着嘴唇。
要试一试么?他的匣兵器确实能瞬间清理出通路,可是……
“小偷最怕哪三个字母?”
“轰!”
“什么只能加不能减?”
“轰轰!”
“谁天天去看病?”
“轰轰轰!”
望着眼前千篇一律的迷宫、怪物,了平抓着自己的头发想仰天大叫。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如果真的是游戏,那至少也给弄只boss来杀杀啊,每次找到了门就是一堆奇怪的问题,然后就不停地爆炸爆炸再爆炸……
“哥哥,稍微冷静一下啊!”耳边似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京子?你在哪里?”了平四下张望着。
入眼处依旧是九曲十八拐的迷宫,刚刚爆炸后的大门又消失不见了。
“嗯……难道除了走迷宫打怪,还要完成智力问答游戏才能升级?”了平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斯佩多,你出来!”骸提着三叉戟走进电影院。
空空荡荡的空间,角落里还堆着一些器具,依稀保留着上回战斗后的模样。
“nufufufu~果然你是第一个到的呢。”斯佩多的笑声时轻时响,仿佛来自四面八方,让人无法判断他究竟在什么地方。
“少说废话!”骸的三叉戟一点地。
下一刻,整个电影院像是被幕布覆盖了一样,瞬间亮得看不见周围的任何景色。
隐隐约约间,无数熟悉的人影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
骸的拳头越捏越紧,许久,却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神色已然恢复了平静。
无视了眼前的幻影,即使一片光明看不清方向,他还是顺着自己认定的路往前走。
抬手,轻轻一推。
“吱呀~”两扇大门慢慢打开,刺眼的光线也同时消失了。
“这才是真正的电影院吧!”骸看清了眼前的景物,一声冷笑,跨了进去。
“啪、啪、啪!”只听三声鼓掌,斯佩多站在舞台上,看着他的目光带了三分欣赏。
“我家的纲吉呢?可以还给我了吧。”骸皮笑肉不笑地道。
“不行哦,只来了你一个,人不齐呢。”斯佩多轻笑着摇了摇手指。
“那种事,不由你决定!”骸的右眼出现了“四”字,修罗道的斗气开始燃烧。
“身为术士,使用近身格斗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斯佩多用手杖挥开三叉戟。
“用幻术便宜你了,我现在非常想用拳头揍你一顿。”骸面无表情道。
“嗯?这种想法可是太粗鲁了,完全不符合贵族风范。”斯佩多说着,整个人如同雾气一样消散,又瞬间在另一个地方聚集起来。
“我本来就不是贵族。”骸恶狠狠地拎着三叉戟戳戳戳。
正好饿了,今天晚饭做串烤冬菇!
“轰!”就在这时,电影院一边的墙壁猛地碎裂开来,然后跳出来一个人影,极限一击的力量完全落在斯佩多身上。
骸看得目瞪口呆……除了他自己,第一个突破幻境的竟然是一根筋的了平?原以为不是云雀就是山本呢。
“咳咳……”斯佩多很庆幸现在他是时间的投影,没有实体,不然挨了这一下绝对不会好受。
“极限地破关!”了平一声大喊,一看四周,又疑惑道,“原来我是第二名吗?”
他的话音未落,这一次是整个天花板碎裂,掉下来的是……一团挤在一起的,骨镜?
“终于出来了!”狱寺收起了匣子。
“离我远点,草食动物。”云雀一拐子将他抽开。
“混蛋云雀,你一个人出得来么!”狱寺怒道。
“草食动物。”云雀只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不过……对他的话却没反驳。
“那么,还差一个人啊……”斯佩多轻笑。
“山本那家伙居然最慢?一会儿要好好嘲笑他!”狱寺不屑道。
“担心的话就直说,d的幻境可不是那么容易通过的。”骸闲闲地道。
“不用你多事!”狱寺立即跳起来,怒道,“你不也是幻术师么?那对这个混蛋做点什么啊!”
山本发现眼前的场景又转换了,时间显然已经推移了许久,酒吧的风格装潢,人们的服饰也更接近现代。
他现在看见的是一宗进行中的军火交易,其中一方的人员衣领上绣着一个熟悉的标志,彭格列的家徽。
现在他已经渐渐明白看到的是什么了,这是一部由无数精华片段剪辑而成的黑手党发展史!
由最初保护当地居民而成立的自卫团,逐渐演变为犯罪组织。
当初黑曜中心一战,不是没有看见那些被当做试验品的孩子,也不是没有愤怒,只是黑手党那东西,真的距离自己太远,哪怕身边有个天天喊着十代目万岁的狱寺在,也很少有真实感。
只是,看到这真实的一幕,他才恍然觉悟,这条路……如果一直走下去,便迟早要面对这一切。
“孩子,黑手党从来不是光明美好的东西。”随着温和的声音,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
“呃……九代爷爷?”山本一回头,隔了一会儿才想起身后那慈祥的老人的身份。
“但是,你可以让彭格列变成一种守护的力量,这种力量要被如何使用,终究还是看你们的。”九代目微笑着指指前方,“如果想好了,就不要后悔。”
山本沉默了一会儿,忽的抬头一笑,依旧如阳光般灿烂:“谢谢,九代爷爷,我想……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不是游戏。但是,即使黑手党是黑暗的,其中有并肩同行的伙伴,有指引我们前进方向的光,就一定不会迷失了路途。”
幻境开始崩塌。
山本用力挥了挥手,跑向九代目指的方向。
烦杂的声音渐渐消失,一片黑暗中,前方却隐隐有了一点光。
等能够看清了一切,他忍不住又笑起来:“喂,隼人,我回来了!”
“笨蛋,慢死了!”狱寺刚轰了斯佩多一击赤炎之岚,回头看见他从虚无的扭曲空间里跳出来,眼中虽然闪过一抹安心,但嘴里依旧是讽刺。
“抱歉抱歉。”山本立即举起了时雨金时,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山本武,参战!”
“不,到此为止了。”原本处于被围攻中的斯佩多却闪身跑得老远。
“喂,现在几点了?”狱寺顿了一下,沉着脸道。
“唉?”山本愣了愣,摸出手机看了看,“六点零五分。”
“nufufufu~”斯佩多轻笑道,“真遗憾,超时了。”
这话一出,电影院里的五个人脸色都是无比难看。
“你这个——笨蛋!”狱寺几乎是对着山本的耳朵喊的。
“所以,我宣布,雾守认定……”斯佩多慢吞吞地扫过他们所有人的脸色,好一会儿才轻描淡写地道,“合格了。”
“………………”一片死寂。
“喂,我有没有听错?”狱寺茫然道。
“合格了,很好啊!”了平一合掌,兴奋道。
云雀一声冷哼,对着斯佩多扬起了拐子。
“考试结束,如果再有对考官出手的,我也会判定他失格。”斯佩多又加了一句。
“d?斯佩多!”骸终于忍不住脑后蹦出一个又一个的十字路口。
“吱呀~”通往后台的小门被打开了。
“哟,高塔的公主来了。”斯佩多笑得荡漾。
“戴蒙,你希望我告诉giotto,你意淫他的女装照吗?”纲吉淡淡地说了一句。
斯佩多抽搐了一下嘴角,哑火了。
告诉giotto?那后果一定是自己被他逼着穿女装……那只万年腹黑兔子祖宗!
“十代目,你没事吧!”狱寺第一个扑上去。
“尤尼,还好吗?”随着斯佩多幻术的消失,里包恩带着全部的彩虹之子也赶到了。
“嗯,什么事都没有,我和沢田先生只是在这里看了一天的小说和dvd。”尤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哈?”所有人都愣住。
“在这里,我承认彭格列的意志在雾守的继承。”斯佩多手一指,一朵靛青色的火焰飞进了骸的彭格列匣子。
“认定完成了吧?”下一刻,骸猛地点燃戒指,开匣,“d?斯佩多!我并不揍你我就不叫六道骸!”
“你要是想改姓沢田,相信有人很乐意。”斯佩多根本不接受他的挑衅。
橙色的火焰闪过,giotto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骸的攻击。
“接下来是我的考试吗?”纲吉大大方方地道。
giotto看了他好一会儿,淡淡地一笑:“十世,雾守的考试,其实你才是主谋吧?戴蒙最多只是执行者。”
“什么?!”几声惊叫一起响起。
“是啊。”纲吉本来也没打算否认,顺手将自家炸了毛的骸抓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