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giotto柔声道。
“因为,作为守护者……有一些东西,必须让他们自己看到呢。”纲吉道。
“让我们自己看到?什么啊?”了平茫然道。
“前辈对于那些迷宫很头疼吧?”纲吉歪着头笑笑。
“当然了!”了平顿时一脸的郁闷,“好不容易找到出路,结果还都是些让人看不明白的问题!”
“但是,前辈可以到达这里,不是说明了前辈已经懂得在武力行不通的时候,学会冷静下来‘思考’吗?”纲吉反问。
不等若有所思的了平回过神,他又转头对着狱寺和云雀道:“让狱寺君和云雀学长在一起,那些丧尸不好对付吧?”
“…………”狱寺无言。
“我希望狱寺君对信任同伴、信任boss一点,不需要什么事都不放心别人做,左右手若是事事亲力亲为,早就过劳死了。”纲吉说着,挥手制止了他的话,又对着云雀道,“学长很强,但是再强的人也是有弱点的,偶尔尝试一下合作,不也是一种体验?”
“无聊。”云雀瞥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那么我呢?我觉得好像只是看了一本电影。”山本抓着头发道。
“其实山本一直做的很好,每次看见你的笑脸,我就有一种心灵被洗涤了的感觉。”纲吉道,“只是……我们是黑手党,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我想要山本看到的,是坚持陪伴我们一起走下去的决意。”
“我说过,只要有隼人和阿纲在,我就会一直在。”山本认真地道。
“白痴。”狱寺小声嘀咕。
“最后……是要对我做一个交代吗?”骸瞪着他道。
“骸,你是术士,应该知道,术士制造幻觉,无法制造出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纲吉忽然道。
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细细体味。
确实,那些美好的记忆细节,不是斯佩多会知道的,他也不认为有人能潜入自己的脑海,令他毫无察觉地提取记忆,哪怕那人是初代雾守。
那么,那些画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是你的精神世界里存在的东西,我只是稍稍刺激了一下哟~”斯佩多趴在giotto肩膀上道。
“我的精神世界?”骸看着自己的手,不觉有些发愣。
那些东西,他竟有记忆得如此深刻?连细节都如此一清二楚。
“骸,你并不是除了我就一无所有的。”纲吉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温柔地道,“你看,你还有关心照顾你的爸爸、妈妈、妹妹那样的亲人,有惺惺相惜的云雀学长那样的对手,有狱寺、山本、了平前辈那样并肩作战的伙伴,哪怕你一直觉得世界很黑暗,可你的精神世界,不是永远都阳光明媚吗?我,并不是唯一的光。”
“纲……”骸怔怔地看着他,双色的眸子蓄起了水雾。
“要哭的话,我还是希望你晚上回家哭给我一个人看哦。”纲吉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随即放开他,来到giotto面前,“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好?prio。”
“不,你已经做得足够好。”giotto微笑着举起了手,“在这里,我承认彭格列的意志在大空的继承。”
橙色的火焰没入彭格列匣子中,随后,初代家族的守护者们也一一现身。
“时间到了,我们要回到指环里了。”giotto回头看着自己的同伴。
“戴蒙!”纲吉走上几步,叫了一声。
“嗯?”斯佩多转身,挑了挑眉。
“我不会成为你曾经希望的那样的boss,但是……我会让彭格列成为最强。”纲吉一字一顿地道。
“……像是prio所说的,繁荣还是毁灭,都随你,十世。”许久,斯佩多一声浅笑。
七色的光华中,初代各自回到了彭格列指环中。
“结束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的里包恩有些郁闷。
自家徒弟真是越来越不把老师放在眼里了,要重新调教啊!
“说起来d还是个好人,虽然超时了,还算我们合格了。”山本呵呵笑道。
“不,戴蒙只说了一小时内到达电影院,没说要全员到齐。”纲吉微笑道,“事实上,我并不需要救援,所以,当骸走进真正的电影院的那一刻起,考试就合格了。”
“那个混蛋……果然还是很想揍他。”许久
,狱寺才愤愤地道。
“哈哈哈,不管怎么样,合格就好。”山本道。
“嗯,这样我们就可以回去未来了!”尤尼笑得。
“未来啊……”众人互相看看,忽然间觉得,摆在眼前的战斗,似乎也不是那么艰巨。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虽然是早就想好的内容,但写得时候很卡,毕竟我更擅长写搞笑……不过真不想把整个继承都变成恶搞的闹剧,最后还是感性了一把,呵呵。
☆、第十九章 决战前夜
“正好过去了十分钟!”时空机器前的正一和斯帕纳看到全员平安返回,才松了口气。
“正一君,情况有什么变化吗?”纲吉问道。
“不,目前还很平静,看来传送系统确实是被狱寺君彻底破坏了。”正一推了推眼镜,又道,“不过,根据尤尼小姐提供的无人岛的位置判断,最快明天一早,真六吊花就应该到了。”
“明天一早吗?”纲吉叹了口气,“最后的夜晚啊,大家好好休息吧。”
“唉?不用开什么作战会议吗?”正一追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密鲁菲欧雷方面会怎么攻过来,作战会议什么的没有必要。”纲吉答道。
的确,从现在开始的战斗,就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了吧!再也没有办法对症下药地作弊,只能见招拆招了。
不过,无论如何,也不会比石榴一下子就撞进基地运气更坏了,目前整个并盛的监视系统还是正常启动的,捕捉使用正常的交通工具而来的真六吊花不算困难。
“总之,战斗人员全部去好好休息,保持体力,今夜就由我们负责监控。”里包恩开口道。
“里包恩……”纲吉怔了怔。
“作为交换,蠢纲,输了的话,崩了你。”里包恩用枪指着他,冷酷地道。
“嗨嗨。”纲吉苦笑着举起了双手。
崩了自己?需要么,输了的话,恐怕早就连尸骨都不剩了,哪还有命让他崩啊?所以,里包恩这话的潜台词其实是,就算输了,也得留着命回来的意思吗?
云雀默默地看完这一幕,转身离开。
“云雀学长,你去哪里?”纲吉问道。
“我没有和草食动物群聚的打算。”云雀脚步不停,只冷冷地留下一句话。
“那个不合群的家伙!”狱寺低咒了一句。
“没关系,迪诺会跟着他的。”里包恩自信道。
“而且云雀学长很强,如果碰到落单的真六吊花,说不定能反过来收拾掉对方。”纲吉接了一句。
“意思就是我们很弱……”狱寺顿时眼泪汪汪地蹲到墙角种蘑菇去了。
纲吉耸了耸肩,无奈。
这是事实,除了云雀,他的守护者们目前谁也没有单挑真六吊花能稳胜的把握……你说六道骸?的确骸也很强,但在choice战里被这么阴了一把,雾属性的爆发力和阴损程度谁都一清二楚,看到他还上来单挑的,除非有病……
回到基地,把尤尼交给京子和小春照顾,纲吉和骸先去医务室看了凪。
少女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不过面色红润,显然没有大碍。
本来就是耗神过度,并不是受了伤,所以好好睡一觉,补充点葡萄糖之类的就可以了。
“我们也休息吧,结束了试炼就立刻赶回来,累了吧?”纲吉回头道。
“哼!你不觉得还欠我很多解释?”为了不吵到凪,骸尽量压低了声音,愤愤地对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
“你是指戴蒙的事?”纲吉莞尔。
“你居然叫他的名字!”骸更郁闷了。
这个家伙……明明对山本和狱寺都还称呼姓氏呢,凭什么那个初代雾守这么特殊啊!
“你吃醋?”纲吉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看我吃醋很好玩?”骸怒道。
“很好玩。”纲吉居然还点点头,一脸的认真。
“你……”骸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出去吧,别吵醒凪。”纲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拖了出去。
“总觉得你有很多秘密。”骸沉默地跟着他走了一段路,忽然道,“明明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可是有时候,我还是觉得你很陌生。以前我已经你是喜欢云雀恭弥的,可是偶尔,你透过他,却像是在看着别的什么人。”
纲吉原本是一直听着,但听到这里却不禁微微一怔。
他透过云雀……在看别人?
是了,自己看的,其实是上辈子的云雀恭弥,只是下意识地在这个云雀身上寻找相同的影子。他所喜欢过的那个云雀恭弥,从来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他们只是……形容相似的陌生人而已。
“谢谢,骸。”纲吉轻笑起来。
“嗯?”骸挑了挑眉,不解地瞪他。这人究竟有没有在好好听?
“作为回报,等战斗结束了,我们去约会吧!”纲吉继续道。
“哈?”骸更傻眼,这是哪跟哪呢?思维跳跃得也太快了吧!
回到房间,他才想起,似乎,关于最初的那个问题,又被绕过去了……
狠狠地瞪着左手的雾戒,他就有一种想把戒指扔掉的冲动,虽然初代家族看上去都不怎么靠谱,但最不靠谱的果然还是这一个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看出了他的心思,纲吉凑过去,低笑道,“初代彭格列boss和初代雾守……是恋人哦。”
“啊……唉?”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看不出来?”纲吉歪了歪头。
其实他觉得初代家族谢幕时,giotto和戴蒙之间的气场还真是挺明显的了。
“可是……不是说初代雾守是背叛了prio的吗?”骸疑惑道。
“哦,他们俩是属于相爱相杀的类型,自讨苦吃。”纲吉挥了挥手。
“我怎么觉得你又是在耍我呢?”骸抽了抽嘴角。
“这回真的没有哦。”纲吉笑笑,抓起他的左手,用大空的火焰包围了雾戒。
骸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很快的,只见雾戒上自动燃起了靛青色的火焰,随即斯佩多的虚影出现在空气中。
“哟,晚上好。”纲吉断开火焰的供应,挥手打了个招呼。
“……”斯佩多无语。这是说“晚上好”的时间吗?
纲吉一耸肩,事实上,在尤尼解开封印,唤醒指环中初代的意识之后,他又确认了这个初代雾守和他一样是重生的,那他就有的是方法把斯佩多叫出来。毕竟,上辈子连雾戒都不在他手里他还有办法呢。
骸一抬手,三叉戟出现在手里。
“等等。”纲吉一伸手,将他往怀里一抱。
“放手,我要揍扁这个变态!”骸咬牙切齿。
“我有事要找prio啊,之后再随便你揍!”纲吉一声大喊。
“…………”斯佩多黑线。
沢田纲吉你能不能不要把过河拆桥这种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沉默中,又是一朵橙色的火焰燃起,giotto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想问的是,关于彭格列指环的解封。”纲吉直接道。
giotto愣了一下,转头看斯佩多。
“不是我说的。”斯佩多立即摇头。
“我只是觉得,同为构成世界的基石,比起玛雷指环和彩虹之子的奶嘴,彭格列指环的力量好像差了不少。”纲吉道。
“确实,你现在看到的彭格列指环是处于封印状态的。”giotto点点头。